商量了一番對策,我和青青便立馬向那個女人家裡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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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叫劉翠,是隔壁劉村的,死的時候三十三歲。
劉翠昨晚上跑出來害人的事一大早就在附近傳開了,劉翠的家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我們到了劉翠家裡,她母親正坐在門口。
我們說明了來意,劉翠的老母親抹著眼淚說:「小翠沒有到這裡來,道長,怎麼就會發生這樣的事啊,他們不是說不會發生不好的事嗎?」
劉翠的母親年齡大了,我不敢用話語刺激她,隨便說了一些溫和的理由。
「大媽,劉翠的墳在哪裡啊?」我問,我得去她之前的墳看看。
劉翠的母親告訴我們了,還想陪我們一起去,被我拒絕了,離開的時候我丟了幾道符紙在劉翠家裡。
「寶山,為了給兒子攢錢娶媳婦,把女兒賣給別人,這事兒也真是的。」離開劉翠家裡後,青青說。
我搖頭,不願說那事,我們不是他們,沒法做到感同身受,或許他們有他們的理解。
到了劉翠之前的墳地,那事在一片樹林中,現在那裡只是衣冠冢。
我取了一道符紙出來,屈指在符紙上凌空畫了一道符,然後將符紙拍在了墳上。
符紙光芒閃爍,咻的一下就鑽了進去。
過了一會符紙便出來,沒有任何變化。
「這裡倒是正常的,劉翠沒有回來過。」我說。
「走吧,回任明亮那,準備晚上開壇做法事。」
回來後我們便開始準備,布置了一個高台,擺上法壇。
夜晚來臨我便盤膝坐在法壇前,子時來臨,我站了起來,。
一法完畢,手腕抖動,法劍上的符紙落了下來,距離地面還有一尺的時候便燃燒了起來。
法劍在油燈前輕點,挑了一縷火焰在劍身上,緩緩燃燒著。
我的抓了一道符紙出來,那道符紙上寫著任田的生辰八字。
將那道符紙在法劍上那縷火焰上點燃了,隨後一丟,燃燒的符紙在空中飄動著。
我一聲輕喝,從香爐中抓了一根長香,猛地向那燃燒的符紙丟去。
噗!
長香釘穿了符紙,帶著符紙快速向黑夜中飛去。
我急忙低頭向法壇上看去,在法壇上有一隻盆子,盆子裡放著半盆子的清水,清水如同一面鏡子,過了一會水面上有畫面顯化,真是那長香釘著符紙飛出的畫面。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符紙落地了,在水面上有一副畫面,那是一片亂石堆。
「任田跑到這裡去了?」我嘀咕著,仔細看著那水中的地方,也不知道那是哪裡。
我把任明亮喊了過來,他是看了一眼,便大叫道:「這裡就是我兒子開山的地方,我兒子就是在這裡死的。」
「原來如此,我怎麼沒想到呢。」我摸了摸腦袋,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任田跑到他死的地方,這很好理解。
「我現在要過去看看,你們就自己在家裡。」我說。
我的符紙指引任田現在在那裡,必須要趕緊趕過去,他隨時都有可能會走開。
「道長,我、我們害怕啊。」任明亮一臉驚慌的說。
「不要害怕,今晚上他們不會來的。」我安慰,「你把門窗都關好,要是有人敲門你們不要開便是,我已經在你這屋裡貼了符紙,他們若是來那就是自投羅網。」
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把小白留在這裡。
有小白在,她至少可以提前預警。
「青青,你的身體吃的消嗎?」我問。
「我沒問題。」青青說。
「那好,我們現在去那山中看看,你要是感覺吃不消,要立馬跟我說。」我叮囑,兩人迅速向山中趕去。
半個小時候我們到了地方,那是一座差不多要被炸平的石山,此刻到處都是碎石。
「小心了,他們倆有可能就藏在這亂石堆中。」我小聲說。
青青點頭,靠著我,手中握著符槍。
我取了兩道符紙出來,將符紙握在手心,雙手一拍,念了一道法咒,將符紙丟出。
符紙在我們面前飛舞了幾下,最後向角落裡飛去,然後落在地上燃燒了。
我死死的盯著那個地方,大聲喝道:「我已經發現你們了,給我滾出來。」
沒有應,一點動靜都沒有有。
我連喝兩聲,依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對青青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慢慢向前方走去。
「這……」
等我走到近前,頓時傻眼了,那裡有個屁的人,就是一堆石頭,啥都沒有。
「怎麼回事,難道弄錯了?」我眉頭微皺,緊盯著那亂石堆。
「寶山,會不會躲在石頭下面?」青青說。
我狐疑的望著石堆,看那樣子也不像是下面有藏著人。
可是剛才我的符紙明明是指引著這裡,不應該會出錯才對,這裡是有那種陰邪東西。
「那就挖開看看吧。」最終我無奈的說。
好在那些石塊不大不小,勉強搬的動,我和青青開始清理了起來。
「寶山,你看這裡!」過了一會,青青驚呼了起來。
我急忙看過去,在角落裡看到了一件外套,上面還沾著有血跡。
「我來!」我說,快速把上面的幾塊石頭搬走了。
當我把那件染血的衣服挑起來後,再一次傻眼了。
在那件衣服下面有東西,但並不是任田,而是……一隻貓。
一隻黑貓。
已經死掉了,腦袋被砸碎了,被那外套蓋著,衣服上的血是那黑貓的。
「娘的,難道我符紙探尋到的東西就是它?」我咒罵了一句,很是鬱悶。
花了這麼多精力,最後卻只是找到一隻黑貓的屍體,這其中的鬱悶讓我幾乎吐血。
青青抿嘴笑了起來:「寶山,你不要著急,說不定這裡的石頭下面還有東西呢。」
在青青的鼓勵下,我又鼓起力量搜尋,一直找到天亮都沒有發現。
「走了,不找了。」我揮手說,這一晚上都是在瞎折騰,讓我很是不爽。
青青把找到的那件外套拍了個照,回去後給任明亮看了一眼,任明亮頓時驚呼了起來:「這件衣服不是我兒子的嗎,他死的那天穿的外套,當時我們到處找都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