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白布花轎

  「不是我,白沙寨的人跟我沒有關係。」廟祝急忙回答,不承認他和白沙寨有關係。

  「如果不是你,為什麼白沙寨的出現時間和你害死彩纖的時間那麼接近?」我喝問。

  「這個我不知道,白沙寨的事跟我沒有關係,我跟他們沒有交情,我不知道他們的事。」廟祝極力否認。

  「水妖的事是我乾的,我認,白沙寨的事我是不會認的。」

  我眉頭皺的很深,那是誰在白沙寨的幕後搞鬼,白沙寨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的傀儡。

  「害了這麼多人,殺你們一百次都不夠。」我朝廟祝怒喝了一聲,拉著青青離開了。

  水妖的問題是解決了,現在最後一個問題就是白沙寨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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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那件事,現在又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是一塊硬骨頭,難啃吶。」我嘆息了一聲。

  關於白沙寨幕後主使的事,除了我和青青,沒人知道。

  如果我們現在離去,也不會有人發現。

  只是如果這樣走了,我會良心不安。

  「寶山,連那女人都不知道是誰在控制它,這個人肯定隱藏的十分深。」青青說,她又看了我一眼,小聲說:「我們滅了白沙寨,那東西都沒有跳出來,滅了那女人也沒有跳出來,你說它會不會早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算再怎麼找也找不到啊。」

  我臉皮繃了繃,輕聲說:「再試著找找吧,如果真的找不到,那就算了。」

  有些無奈,卻也是現實。

  這世上光芒萬丈,卻總有光明照射不到的地上,我沒辦法把所有的事都解決清楚,只能是盡最大努力。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我和青青把這片地都走遍了,依舊沒有絲毫線索。

  最終,我放棄了。

  或許也正如青青所說,那東西已經走了,我們就算在這裡一輩子,也沒用。

  我們也正準備離開了。

  離去的時候,有很多人來給我們送行,不僅是楊家寨的人,還有其餘村子的。

  「大傢伙不要送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哈哈笑道。

  「寶哥,你要一路保重!」楊浩把他家裡最好的吃的拿給了我們。

  我拍了拍楊浩的肩膀,笑著說:「你也要保重,走出這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諸位,再見了,保重!」我揮手,和青青還有小白離開了。

  我們走了很遠,一群人還在那裡站著,很是不舍。

  走了半天,還在大山中穿行。

  「青青,休息會吧。」我說。

  青青點頭,找了塊青石坐了下來,把水遞給了我。

  小白在山林中跳躍,給我們摘了一些野果。

  休息了半個小時,全身疲憊一掃而空,準備繼續趕路。

  「嗚嗚……」

  小白突然叫了起來,警覺的望著前方。

  我眉頭挑了挑,向前望去。

  前方有響聲傳來,像是敲鑼鼓的聲音。

  「這大山中怎麼會有敲鑼鼓的聲音?」青青眉頭微蹙。

  這山很大,我們此刻所走的路是山中的一條小道,不知道多久沒有走過人了。

  「寶山,難道是那些東西?」青青壓低聲音說。

  「這大白天的哪裡有那些東西,你就不要胡亂猜測了,咱們過去瞧瞧便知道。」我笑著說,起身向前方走去。

  那聲音聽起來就好像是在前面一樣,可是我們足足在山中走了一個小時才到地方。

  那是在一個山窩窩處,有不少的人聚集在一起。

  看了一眼前方的情況,青青驚呼了起來:「寶山,他們這是?」

  望著前面的情況,我也是眉頭皺起。

  在那山窩窩中站著不少人,每個人都是穿著喪服,這樣子明顯就是有人去世了。

  這不是讓我驚疑的,讓我驚疑的是在人群中有人抬著兩頂轎子。

  那是兩頂時抬的,本來是一個很的東西,但是那兩頂卻不是紅色的,而是用而成。

  ,在轎頂上還插著,氣鋪面而來。

  每個都是由八個男人抬著,的手法用的是的時的手法。

  看起來很沉的樣子,裡面並不是空的。

  人群最前方有一個挖好的,有人在旁邊。

  「如果我沒有看錯,他們這是在配。」我低語。

  ,那是一種陋習,現在只有那些心術不正的才會弄那些東西。

  「?他們怎麼會這樣做?」青青驚呼了起來。

  「那兩頂中有邪氣衝起,右邊那頂轎子中還有一股,說明那裡面已經死了很久,應該是從別的的。」我說。

  掃了這群人一眼,他們身上都沾染了一股邪氣,如果不處理,他們都會倒大霉。

  「這群人膽子還真是大,居然敢做這樣的事,了,還配個毛的啊,這樣嗎。」我罵了起來。

  ,就是罪大惡極,缺德無比。

  那群人中有人高聲大喝,說著一些文縐縐的話,從他的話語中我得知要的是男方,名字叫做任田,今年三十歲,好像是。

  至他沒說,十有八九是偷盜來的。

  那人念完了,準備將。

  旁邊敲銅鑼的人是敲的震天動地,十分的賣力,那是一種調子。

  之所以用這種調子,也許對這夥人來說,是,是喜事。

  我走了出來,大聲喝道:「你們這是幹什麼,不要命了嗎?」

  我們的出現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死者任田的老子指著我罵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知道我們要幹什麼嗎?趕緊滾蛋,不要打擾我們做事,出了事你負責的起嗎?」

  頓時,一伙人把我和青青包圍了,這些人都是任田的叔父本家,很齊心,神色不善的望著我們。

  「小子,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站在最前方主持儀式的那個中年人也朝我喝道,很是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