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人睜大眼睛望著我,眼中有著好奇,還有不安。
不僅是他們,就連圍觀的人都是好奇的望著我,想要看我如何讓死屍開口。
我取了一道符紙出來,屈指在符紙上面畫了一道符籙,然後將符紙拍向了楊文強的屍體。
符紙貼在了楊文強的眉心上,我裝模作樣的捏著法印,念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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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我的確是裝的。
楊文強都死了三年,陰魂早就走了,我哪裡有本事讓他開口說話。
之所以這麼說,是要用點伎倆嚇唬那兩兄弟,逼他們說實話而已。
控屍嘛,對我來說很簡單,絕對讓這些人發現不出倪端。
我嘀咕了兩三分鐘,然後大喝一聲:「起!」
在我的符紙控制下,楊文強從棺材中猛地就站的起來。
見到一具屍體真的站了起來,圍觀的人嚇的尖叫連連,那兩兄弟也嚇的跌坐在地,嘴唇哆嗦著,牙齒打顫,說不出話來。
這還沒完,我控制著那張符紙,繼續讓楊文強的屍體動了起來,最後從棺材中走了出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兄弟倆嚇的大聲尖叫,跌跌撞撞的向後倒退。
我:「@#¥%……&*」
我嘰里呱啦的念了一段咒語,我隨口胡咧咧的,我也不知道念得啥,反正是聽起來很忽悠人的那種。
在我的咒語剛念完的剎那,楊文強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他的眼睛是兩個黑窟窿,睜開的時候很是嚇人。
「我在問你們最後一遍,說不說,如果還是不說,我就讓他跟你們親自對質。」我厲聲喝道,神情無比肅穆。
伴隨著我說話的時候,我還控制著屍體,讓他嘴中發出嗬嗬的聲音,一副準備攻擊人的架勢。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兄弟兩人尖叫了起來,終於是害怕了。
「老村長一家的確是我爸害死的,是他害死的,他親口跟我們說的,而且害人的那天晚上回來我們都知道,他身上穿著染血的衣服,衣服丟進爐灶里燒了。」兄弟倆閉著眼睛大叫了起來。
我嘴角微微勾起,小樣兒,我就不信制不了你。
圍觀的人聽後是譁然,這回是證實了,立馬就有人破口大罵了起來。
「是他一個人害死了老村長一家,還是有同夥?你們有沒有參與?」我喝問,「如果你們敢是有半個字的假話,我就讓他來跟你們對質。」
「我們沒有參與,就只有我爸一個,這是他親口跟我們說的,他說他早就看老村長不順眼了,然後那天又喝了些酒……」
「他把老村長一家給害了,然後又去倉庫里把老村長從河裡撈起來的女屍給偷走了,他說這樣就可以嫁禍給那女屍,沒人會知道是他做的。」
「那女屍弄到哪裡去了?」我問。
「不知道,我爸沒說,女屍的事他是真的沒說。請你相信我,我們沒有撒謊。」
我眉頭皺了皺,又問:「水妖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我爸就是跟我們說水妖是個女人,還說它不會傷害我們,其餘的事沒有跟我們說,我們不知道……」
兄弟倆把所有隱瞞的事都講了出來,這楊文強簡直就是罪不可赦,徹底顛覆了人的三觀。
「青青,長明燈。」我說。
青青點燃長明燈遞給我,握屈指從長明燈上捻了一縷火焰,丟在了楊文強的屍體上,屍體很快就燃燒了起來。
老村長一家不是被那女人害死的,而是被楊文強害死的,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村子,村子裡的人不約而同的拿著香火去老村長墳前祭拜。
十年了,真相終於大白,老村長一家人也可以瞑目了。
老村長一家人公道討回來了,但是我們處理的事卻是遇到了大麻煩。
十年前撈起來的那個女屍不知所蹤,還不確定那傳聞中害人的水妖是不是就是那女屍,也不知道水妖藏在哪裡,似乎是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寶山,我嚴重懷疑那水妖就是那女屍。」青青說。
「說說你的想法。」我點頭。
「你想啊楊文強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卻知道水妖不會害他們家的人,事實上也證實了這一點,他沒有說謊,這就說明他和水妖是認識的,而且交情還很不一般,否則水妖怎麼就不會害他們家的人。」
「我猜測,水妖就是那個女屍,也許是那個女屍受傷了或者遇到了其他情況,順著河流飄了下來,最後被老村長當做死人撈了起來。」
「那天晚上楊文強去偷女屍,發現了女屍的秘密,於是兩人達成了共識,楊文強放那女屍走,女屍也就是水妖答應不害他家人。」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女屍是通過楊文強的幫助,才變成水妖的。」青青說出了她的分析。
我沉吟了一會,點點頭,青青說的在理。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水妖是從上游流淌下來的,我們就可以順著河流上去找一找,說不定能發現些東西,」我說。
「那要是第二種情況呢?」青青說。
我苦笑了起來,村里傳聞只要有水的地方水妖就會出現,說的很玄乎,關鍵是我沒有親眼見到過,也不知道這種說法對不對。
如果我要是親眼看到過,說不定就能發現些東西。
「青青,這樣,我們搜集一些這些年被水妖害的人,篩選一下共同點。」我說。
青青眼睛眨了眨,說道:「寶山,你想釣魚?」
我笑著點頭:「不錯,如果能發現共同點,我們就製造一個這樣的人出來,引誘水妖上鉤。」
青青咯咯笑了起來,「這是個好辦法,找受害者的事不難,我找人去做。」
水妖這事暫時就這兩套對應的方案,但是白沙寨那女人背後的黑手還不知道,而且沒有任何線索
「幕後後手到底是不是就是水妖?或者說兩個傢伙是不是一夥的?」我沉思了起來,提筆在紙上寫著,想要找到一些共同的東西。
最後的結果是紙上被畫成了一團糟,沒有找到任何的共同點。
「寶山,收集受害者信息還要一段時間,我們去那河道上游找一找吧。」青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