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了口氣,回頭看了青青一眼,「你沒事吧?」
青青搖頭,「我沒事,找到蘭紅了嗎?」
「已經找到了,不過情況很是不對勁。」我沉聲道,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心頭一陣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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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完,青青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閻老鬼想要蘭紅活過來?」
「並不是活過來,而是用一種邪門的術法在祭煉她的屍體,那老鬼這麼做肯定不安好心。」我憂心道。
「寶山,我們不是已經找到她了嗎,閻老鬼肯定就在她身邊,我們這就過去滅了他就成了。」青青說。
我把羅盤拿在了手中,羅盤天池中的磁針定在東南方位,我伸手丈量了一番,「東南方位,二十三里地。」
青青快速把東西收拾了一番,我們倆向東南方位快速奔去,沒多久就到了地方。
我們到了一座很普通的山頭上,山上就稀稀疏疏的幾棵樹,一眼就可以望穿,哪裡有人躲在裡面。
「寶山,是這裡嗎?」青青問。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這地方跟我想像中的太不一樣了。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羅盤,天池中的磁針就是指著這裡,沒有弄錯。
我又回憶了開壇做法的過程,很是確定的說:「沒錯的,就是在這裡。」
我們上到了那山上,每一塊土地都搜尋了一遍,沒有。
我們又圍著那山轉了一圈,在山的側面發現了一個洞口。
「寶山,這個洞是幹什麼的?」青青不解的問,那東西她還從沒有見過。
「那是燒磚的窯洞,以前村里都是自己用這窯洞燒青磚建房子。」我解釋了一下,燒磚的窯洞以前用的比較多,幾乎每個村里都有,現在都有專門的磚廠來燒制,所以看不到這種東西了。
「窯洞……」青青嘀咕著,饒有興趣的打量了起來。
我的目光落在那個窯洞上,那個窯洞已經塌陷了,就只是留著一個燒柴的洞口。
見我一直盯著那窯洞看,青青問:「寶山,難道蘭紅的屍體藏在這裡面?」
我眉頭緊皺,低頭看著手中的羅盤,屈指在羅盤上點了幾下,羅盤的磁針依舊指著這個方向。
「根據我的推演,就是在這個地方,這裡我們都搜尋了,唯獨剩下那裡沒有找過。」我沉聲道。
「你的意思是躲在地下,可是那個洞口那么小,我們怎麼進去啊?」青青眉頭微蹙。
我摸了摸小白的腦袋,輕聲說:「小白,這裡就要麻煩你進去一趟了。」
小白嗚嗚叫了一聲,從我肩頭跳下,快速向那窯洞口鑽去。
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小白就沖了出來,嗚嗚的叫著,十分急切。
「有情況。」我心中一動,急忙問道:「小白,裡面有什麼?」
小白用爪子在地上寫著,告訴我裡面有一些痕跡,像是有人住過一樣,而且裡面還搭建著有祭壇。
「就是這裡,我們進去。」我說道,衝到了窯洞口前,拔出天樞法劍,在那洞口用法劍切著,沒一會就把洞口切著能夠讓人爬進去了。
「青青,你在外面等我,我進去看看。」我說道,快速向窯洞中鑽去。
從小白那裡得知,這個窯洞裡面是另有乾坤,果然當我爬了三四米遠,前方的通道是豁然開朗,人可以彎著腰行走,這個窯洞的內部已經被人改造過了。
前進了大概十米遠左右,前面出現了一個石室,在石室中搭建著一個紅色的祭壇,祭壇上還有絲絲邪氣向外冒。
這個紅色祭壇正是我做法時候見到的那個,那時候蘭紅正躺在祭壇上。
我急忙跑到祭壇邊,伸手在上面摸了摸,手上被血液染紅了,這祭壇是被血液澆灌成為紅色的。
「該死的,我們來晚了一步。」我氣得破口大罵,蘭紅被閻老鬼轉移了地方。
我眉頭緊縮,我開壇做法尋找蘭紅下落,這事兒十分隱秘,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中窺視一般。
以閻老鬼的道行不應該能夠察覺的到,怎麼在這麼短時間裡他就走了?
這是個巧合?
還是他已經察覺到我發現了?
我揉了揉眉心,這個老傢伙還真是不好對付啊。
「小白,找一找這裡面的人是從哪裡跑出去的。」我說,通過痕跡來看,閻老鬼帶著蘭紅肯定不是從我們來時的路出去的。
小白在這石室中搜尋了起來,最後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偽裝的洞口,然後她就鑽了出去,沒一會又回來了。
小白告訴我,那個地方是通到外面的。
「咦,寶山,你怎麼從那邊過來的?」青青一臉驚疑。
「那邊有個出口,我帶你進去看看。」我說,帶著青青從那個出口進去了。
「寶山,閻老鬼帶著蘭紅就是從這裡走的嗎?」青青驚疑道。
「不錯,我們來晚了一步。」我苦笑道,又是在他屁股後面吃灰了。
青青望著那紅色祭壇,眉頭微蹙,她對那東西不感冒,也看不明白。
「從這個祭壇上殘餘的力量來看,閻老鬼應該是在汲取地底的煞氣和邪氣,他把那些邪煞之氣注入了蘭紅身體裡。」我揉著眉心上。
「啊,這不是和那個屍女的情況差不多嗎,難道閻老鬼也想把蘭紅肚子裡的那個孩子生出來?」青青瞪大了眼睛,驚呼了起來。
我苦笑了起來,「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些該死的東西膽子太大了,利用邪門秘術把那些孩子生出來,那叫陰生子,生出來的孩子全都是怪物,是需要鮮血和人命來餵養的。」我握拳說,怒罵了起來。
「現在有一件事讓我很擔憂,閻老鬼離開的時間實在是太巧了,如果他能夠察覺到我推演出了蘭紅下落,那將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那足矣說明那老傢伙的道行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我們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即便是聯手也鬥不過。」我說,能夠察覺到我在暗中推演,至少是我五倍的道行才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