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我收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大剛死了!
而且還是死在了他家裡。
蓋雄夫妻倆剛才回到家裡,再次準備去大剛的房間看看,誰知道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他兒子吊死在了門口。
得到這個消息我大驚,大剛怎麼就死了,到底是誰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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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剛的屍體在他房間裡發現的,難道那個兇手就在村子附近,殺了大剛又把他送回了家裡?」青青一臉驚疑。
「走,我們過去看看。」我急忙說,快速向大剛家跑去。
大剛死了,這事兒讓我十分吃驚。
是誰要了他的性命?
我們剛衝到大剛家門口,就聽到高雄一聲怒吼,拿著一根黑色的棒子從屋子裡沖了出來,二話不說,揮起那黑色棒子劈頭蓋臉向我們砸來。
望著那棍子我心中一驚,拉著青青向後倒退。
高雄手中那根黑色棒子乃是他趕屍用的行屍棍,邪門無比,要是被那根棒子砸中,邪氣入體,輕則折損陽壽,重則就會丟失性命。
那些東西就是這麼邪門,招惹不得。
「高雄,你他麼的瘋了?」我怒喝。
「是你,就是 你這臭道士害死了我兒子,我要替我兒子報仇。」高雄怒吼,拼命的揮動著行屍棍向我抽來。
「寶山,不要跟他客氣。」青青大喊。
我點頭,沒有再跟他客氣了,拔出天樞法劍,一劍斬出,直接就把那行屍棍斬成了兩半。
一腳踹在高雄的身上,將他踹翻在地,怒喝道:「你發的什麼瘋,我要是殺你兒子,我會讓你找到他的屍體嗎?我會那麼無聊把他的屍體掛到房間裡?」
我揮動法劍在高雄後背上抽了兩劍,高雄口中噴了一口黑氣出來,見到兒子的死,一口邪氣迷惑了他的心智。
「到底是誰殺了我兒子,我要把他碎屍萬段。」高雄歇斯底里的怒吼,悲傷欲絕。
我搖搖頭,自己兒子死了以後就這般傷心,兒媳婦死了就無動於衷,冷漠至極,他的兒媳婦也是別的父親的女兒。
我們來到了房間裡,高雄媳婦抱著大剛的屍體失聲痛哭,悲傷不已。
我檢查著大剛的屍體,他死的十分慘。
臉皮發青,因為驚嚇過度,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起來,而且他的眼睛是兩個血窟窿,眼睛被挖走了。
在他的脖子上有傷口,那是被牙齒咬過的痕跡,他的手指和手臂、大腿都被咬過了,缺少了不少的血肉。
見到大剛這個樣子,青青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道:「寶山,他是被那些東西咬死的麼?」
我沒有回答,而是蹲下來檢查大剛脖子上的傷口,搖頭道:「這不是被那些東西咬的,而是被……人咬死的。」
我看了一下大剛嘴中,他的舌頭沒了,牙齒也被拔掉了。
「好兇殘的手法,害他的人心中該是有著多大的仇恨啊,這是來尋仇了。」我說。
「尋仇?」青青一愣。
「不錯,這就是來尋仇的,跟那八個抬棺人的死法不一樣。」我沉聲道,抬頭向牆壁上看去。
牆壁上釘著一根鐵釘,高雄發現他的時候,他的腦袋就釘在那根鐵釘上。
高雄走到了房間裡,望著兒子的慘死,雙目赤紅。
「道長,給我兒子報仇,無論多大的報酬我都願意給。」高雄低吼道。
我看了他一眼,「這事兒被我遇到了,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我也不需要你的什麼報酬,只需要你跟我說實話就行了。」
「好,我說實話,我絕對如實說來。」高雄重重的點頭。
我看了大剛的屍體一眼,沉聲道:「你兒子是被人折磨而死的,害死你兒子的這個人跟他有很大的仇,那種仇是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我覺得你應該向這個方向去找找。」
「尋仇?」高雄低語,沉默了一會,長嘆了一聲,眼中有淚水滾落,「是我害了他,他是家中的獨子,是我太縱容他了,才至於招來這種殺生大禍。」
「你知道兇手是誰了?」青青問。
「這些年大剛在外面胡搞,得罪的人不少,雖然那些事都被我用錢擺平了,但難免他們心中不會有怨氣,得罪的人太多,我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手。」高雄搖頭。
「那個兇手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把大剛害死,然後瞅准你們出去的時機把他的屍體送回來,說明那個兇手就潛伏在村里,或者在附近,時刻盯著村裡的動靜。」我說。
要是那個兇手沒盯著這裡,怎麼就會那麼巧,大剛一跑開就被他逮住了,怎麼就會在高雄夫妻倆離開的時間裡把屍體送回來在村里來去自如,說明對村中的環境還十分熟悉。
高雄依舊搖頭,他想不到兇手是誰。
想了會我把這事先放下了,不管怎麼說,大剛的死和蘭紅的死脫不開干係,這一系列的事都是因為蘭紅的死引起的。
「蘭紅是怎麼死的?」我再一次問出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她那天晚上就突然死了,我們也不知道她的死因。」高雄說。
「還在撒謊,好端端的人到了你家死了,怎麼死的你會不知道?」我怒道。
「沒有撒謊,真的沒有撒謊。」高雄的媳婦也說話了,「那天晚上我們吃了晚飯就回房間了,然後大剛回來沒多久就跟我們說蘭紅死了,我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
「大剛回來?蘭紅死的那天晚上大剛不在家裡?」我眉頭皺了皺。
「那天晚上他跑出去鬼混了,為了這事蘭紅也沒有吃晚飯,那天她發了很大的火,還跟我們說等大剛回來了要剁了他的腿,看他還怎麼向外面跑,當時我還跟著一起罵了大剛不是個東西。」
「大剛是早上五點半左右回來的,沒一會他回房間就看到蘭紅死在了床上,身上沒有一點傷,不像是被人害死的,也不是自殺的。」
「當時我就問他是不是他把蘭紅害死的,他發誓說沒有,我相信他說的話,蘭紅不是他殺的,蘭紅是自己死的,應該是患了某種疾病。」高雄的媳婦說。
身上沒傷,又不是自殺的,人卻死了,不是患病是什麼,這就是大剛一家人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