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小鎮。
程道長的鋪子已經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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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隔壁鄰居還有些人在討論程道長死了的事。
「寶山，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去打聽一下。」青青說。
「我們一起去，那伙人並不認識我。」我笑著說。
打聽消息這種小事青青很在行，再加上她又是個美女，很容易得到人的好感，很快就和幾個人聊了起來。
「大叔，我剛過來的時候聽到別人都在說程道長的事，能跟我再說說嗎？」青青笑著說問。
「哎，老程死的慘咯，被一個叫陳寶山的道士給害死了，那個陳寶山實在太不是人了，就這麼把老程害死了。」那人說。
青青目光微閃，問道：「那個陳寶山為什麼要害死程道長呀，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怨恨？」
「他們是同行嘛，兩人好像為了什麼利益鬧了矛盾，白天的時候那陳寶山還來找老程議論，兩人鬧得不歡而散，結果晚上那陳寶山就來殺人了，真是心狠啊。」
「我聽別人說那個陳寶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是從別的地方來到我們這裡來的，之前他用同樣的手法害死了不少人呢。」
「像那種壞胚，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早死這個世界就早清淨。」
「……」
一伙人紛紛議論著，對我是破口大罵，我在他們嘴中成了知足的惡魔。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陣好笑，我有兩丈功德之光，居然被人說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青青強忍著要打人的衝動，問道：「你們怎麼就知道那個陳寶山和程道長之間有著利益矛盾呀？」
「這個嘛，是老程的老婆說的，應該是老程跟她說的，我覺得這事兒不會有假，兩人之間要是沒有矛盾，那個陳寶山怎麼會對程道長下殺手。」
青青找了不同的人打聽了一番，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說我跟程道長之間有矛盾的話是程道長老婆那裡說出來，全都是他老婆的一面之詞。
「寶山，你千萬不要生氣，這夥人全都是在胡說八道。」青青安慰著我。
我笑著搖頭，「青青，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怎麼會為了這種莫須有的事情生氣，走，我們去找程道長的老婆聊聊。」
程道長的家在小鎮的角落裡，我們去的時候屋子裡有很多人，在給陳道長準備喪事。
人多眼雜，我和青青去了也沒有人察覺，並沒有人來阻止我們。
陳道長的棺材擺在堂屋裡，他的屍體已經封進了棺材中，旁邊有一個女人在嗚嗚痛哭，那個女人正是程道長的老婆。
我取了香對著程道長的棺材拜了拜，然後走到了程道長老婆面前，輕聲道：「人死不能復生，節哀！」
程道長老婆向我道了聲謝，然後略帶疑惑的望著我，「您是？」
「我是程道長的好友，名叫李山，不知道程道長生前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問。
「哦，原來你就是李山啊，老程經常跟我說起過你，還說你們的關係很好呢。」程道長的老婆回答。
我心中冷笑了一聲，裝作一臉悲傷的問：「我昨天還跟程道長通過電話，他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
「老程是被陳寶山那個畜生害死的，該死的陳寶山害死我家老程，我要是抓到了那個畜生，我一定要把他千刀萬剮。」程道長媳婦一臉怒氣的說。
「陳寶山？這個人我以前聽程道長說起過啊，好像也是他的好友啊，據我所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還不錯，怎麼就會發生這樣的禍事呢？」我裝作一臉吃驚的問。
「他們之間的矛盾我也不知道，等我去的時候老程已經不行了，他就跟我說是陳寶山害死他的，他也說了平時跟陳寶山稱兄道弟，陳寶山卻對他下如此毒手，他說眼瞎了看錯了人。」
我點點頭，又跟她說了幾句廢話就藉機離開了。
來到了屋子外面，我對青青說：「這女人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連陳寶山是誰都不知道，我感覺她是受別人指使說的那些話。」
「我們在這裡等著，等沒人的時候我們在過去問問。」
我和青青就在外面等著，一直等到了晚上，終於屋子裡就只剩下陳道長的老婆和他老母親了，我們走了進去。
程道長的老母親抬頭看了我們一眼，什麼也沒說，愣愣的坐在那裡。
「你們怎麼又來了？」陳道長的媳婦問道。
「大嬸，還記得我嗎？」我問。
「記得啊，你是老程的好友李山啊。」
「大嬸，程道長生前是我的摯友，現在他遭到如此橫禍，我想替他討回公道，還希望大嬸成全。」我說。
程道長老婆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大嬸，據我所知程道長和陳寶山也是好友，陳寶山不應該會下如此毒手，我覺得這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為了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放過一個壞人，你能跟我把昨晚上的事再講一講嗎？」我說。
陳道長媳婦臉上出現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語氣也不再像剛開始那般熱情了，神色微冷，「老程在臨終的時候都跟我說了，就是陳寶山害死了他，陳寶山是他的好友，他絕對不會認錯的，兇手就是陳寶山，不會冤枉好人的。」
「大嬸，你確定程道長就是這麼說的？」我問。
「確定，我當然確定，難道這麼簡單的話我都會聽錯嗎？」程道長媳婦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神色冷了下來，靜靜的望著程道長的媳婦，「你在撒謊，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程道長根本就不是被陳寶山害死的。」
聽我這麼一說，程道長媳婦尖叫了起來，「你說我撒謊？你憑什麼說我撒謊？你說我家老程不是被陳寶山害死的，那你說是被誰害死的？」
「是被你害死的！」我喝道，目光緊盯著她。
被我這麼一聲大喝，青青也愣住了，有些不解的望著我，這事兒我之前沒跟她說過。
程道長的老媽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自己兒媳婦，臉上有淚，哭泣的罵道：「我早就知道你跟我兒子不和，你不止一次喊著要殺了他，但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你們好歹也做了五年的夫妻，殺了自己的丈夫，你怎麼就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