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女人。」我怒罵了一聲,這麼大一隻狼狗,氣勢兇悍,要是普通人面對它撲過來早就嚇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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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剛的老媽沒有絲毫的顧忌,就這麼讓這畜生撲過來撕咬,也不擔心傷了人命。
望著那撲過來的大狼狗,我瞳孔緊縮,那狼狗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赤紅一片,毫無感情。
「娘的,這畜生居然吃了死人肉。」我在心中破口大罵了起來,只有吃了死人肉的狗,才會變成這般模樣。
我心中生出了一股殺機。
這畜生,留不得。
青青想要上前對付那畜生,被我阻止了。
等那狼狗撲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猛地將天樞法劍從包中抽了出來,一劍向那狼狗劈去。
噗!
一劍落下,直接就把那狗頭給斬了下來,血液噴射的一地,狼狗那無頭的屍體轟然倒在了地上。
大剛的老媽愣愣的望著我,臉上有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一直在旁邊玩手機,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那個傢伙,此刻也抬起了頭,靜靜的望著我,他的臉上很平靜,看不到有什麼波瀾和情緒波動。
我抖了抖天樞,把上面的血珠抖落,收回在了包里。
終於,大剛的老媽反應了過來,大聲的尖叫著:「你這個該死的東西,你居然把我家的大黑給殺了,我要跟你拼了。」
然而,那女人也就只是嘴巴上喊了喊,並沒有向我衝過來,甚至此刻看我的眼神就沒有剛才那麼囂張了,眼中充滿了忌憚。
我拍了拍手,笑眯眯的,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這畜生瘋了亂咬人,殺了就安靜了。」
我笑著說,目光在這夫妻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我繼續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把你們家養的狗給宰了,你們不會生我的氣吧?真是抱歉,我賠錢給你們,一百塊足夠賠償了。」
青青很是配合的從包里拿了一百塊錢出來,丟在了桌子上。
這家人不是一直都喜歡用錢來擺平事嘛,現在我也用錢來砸你。
「一百塊,你當打發叫花子呢。」大剛的老媽咆哮,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咧嘴笑了起來,望著她,問:「一百塊你嫌少了,那你想要多少,莫非是想要我們兩條人命?」
大剛的老媽看了一眼自己男人,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沒吭聲。
大剛的老爸高雄放下了手機,一臉平靜的望著我。
那是一個中年人,嘴唇很薄,眼睛狹長下巴上有一顆黑痣,從他的那個面相上來看,他是一個冷漠,性格比較陰暗的人。
我與高雄對視著,我們倆誰也沒說話,足足對視了有半分鐘,最後還是高雄避開了我的目光。
高雄開口說話:「對不起啊,不知道今天兩位前來,招待不周,還請莫怪。」
我冷哼了一聲,望了一眼地上那無頭的狼狗,哼道:「招待不周就放惡狗咬人,如果要是招待的周到,那豈不是要將我們凌遲處死了。」
「你這小子怎麼說話的。」大剛的老媽哼了一句。
高雄沖自己老婆擺了擺手,笑著望著我:「小哥,不知道你今天來我家有什麼事,我們好像並不認識,也沒有什麼過節吧?」
「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為那八個人的死討回一個公道。」我一臉肅穆的說,「不對,應該說是十個人。」
「哦,對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出於人道主義,我家還給了一筆錢給那抬棺人,我想應該沒有誰還能把事做到我這個份上吧,他們還會感激我的。」
高雄的一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有情有義,那感覺就好像是那八家人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你,實在是太無恥了。」青青氣的大罵了起來,「當初要不是他們幫你家抬棺,你們家連棺材都葬不下去,出了事,你就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你還有點良心嗎?」
高雄攤了攤手,臉上有著笑容,「如果你能證明那八個人的死跟我家有關係,我自然是要負這個責任。」
高雄有恃無恐,冷漠至極。
青青想要反駁,被我伸手拉住了。
我一臉平靜的望著高雄,「如果說抬棺人的死跟你家沒有關係,那為什麼昨天村里要對付南安報仇,說南安偷了祭品,破了蘭紅的墳,惹了蘭紅生氣,這才害死了那八個人?」
「小兄弟,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高雄緩緩開口。
「首先,蘭紅墳前的祭品,和墳被破了,的確是南安那小畜生乾的,因為我們有證據,我們在他家中找到了他沒吃完藏起來的祭品,這一點他沒法抵賴。」
「第二,找南安報仇不是我家的意思,我家也沒有參與這件事,那事兒是村里人幹的,跟我們家沒有關係。」
「第三,說那抬棺匠是蘭紅害死的,這也不是我家說的,而是村里人胡亂猜測的。」高雄慢條斯理對我說,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晰,很有底氣。
我深深的望著高雄,這個傢伙把話說的是滴水不漏,油鹽不進,有恃無恐,我知道再跟他說下去也沒有意義。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我今天是想找你們了解蘭紅的死因,你們願意跟我說說嗎?」
「當然可以。」高雄點頭,緩緩開口說:「我兒媳婦患了突然疾病,那天晚上突然就去世了,很突然,我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年紀輕輕就沒了,真是可惜啊。」
我眼中充滿了怒火,猛地站起身來,轉身向門口走去,青青緊跟在我身後。
走到了院門口,我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剛好看到了高雄那得意的表情。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做了事,就一定會露出馬腳,人在做,天在看,做了惡事,一定會受到懲罰,我一定會把這件事的真相弄清楚,我發誓,一定!如果讓我發現有人在其中搞鬼,殺無赦!」我說了一句,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