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草棚門口站了一會便進來了,現在時間是凌晨兩點,距離天亮還有四個小時。
根據謝老三兩人的說法,霧花都是晚上來找他們,白天從來沒有出現過。
如果今晚上霧花要來,那我剛好可以來個關門打狗。
霧花布置的陳浩與陳老八這一局被我幹掉了,她肯定會有新的動作,最近一定會回來找這兩個傢伙的,所以只要我在這裡等著,一定可以等到霧花來。
「霧花?害人性命,危害陽間,你死定了!」我冷聲道,心中殺機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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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三這兩個剝皮客知道的事情太少,基本上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有抓到霧花才能夠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陳瑩?難道陳瑩只是霧花這次行動的一個附帶品?」想到陳瑩,我眉頭緊縮,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所有的事霧花都是來針對我的。
我心裡就生出了一種愧疚感,那些人的死和我都脫不了干係,他們都是霧花為了對付我的犧牲品。
重重嘆息一聲,喃喃道:「陳瑩到底有什麼不同,霧花又把她的屍體弄到哪裡去了?」
我一直在棚子裡等到天亮,霧花也沒有來。
我在棚子裡布置了一番,然後回村了,在村口我遇到了村長。
「寶山,昨晚上村里很安靜,什麼事都沒有……」村長說道。
我點點頭,那兩個剝皮客被我幹掉了,霧花現在應該沒有新的能力來村里作祟,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大傢伙晚上還是要聚在一起,直到我把霧花幹掉為止。
我回到家中燒了三炷香就去了陳瑩家。
「寶山,我家小瑩有線索了嗎?」陳一鳴看到我就問,人死講究入土為安,現在陳瑩的屍體都不見了,這對陳瑩的父母是雙重打擊。
「陳叔,我已經有了一點眉目了。」我輕聲道,安慰了一番。
「陳叔,我來找你的主要目的是想詢問陳瑩的生辰八字。」我快速說道。
陳一鳴將陳瑩的生辰八字告訴了我。
我掐指一算,眉頭緊皺了起來,臉上有著凝重之色。
「寶山,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陳一鳴見我臉上神色不對,急忙問道。
「陳叔,你之前有在哪裡找人給陳瑩算過命嗎?」我急忙問道。
陳一鳴點頭說道:「小瑩這次回來我在街上天橋下找人給小瑩算了一下,我就是想問問她的學業和未來。」
「那人怎麼說的?」我急切道。
「那人說小瑩很聰明,學業坦途,前途一片光明,可是誰知道還沒過幾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寶山,我家小瑩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嗎?」陳一鳴一臉悲傷問道。
有些事我現在沒法和陳一鳴說,害怕他接受不了,我含糊的說了一句,現在我的注意力全在那個給陳瑩算命的人身上。
「陳叔,你還記得給陳瑩算命的那人長啥樣嗎?」我問。
「記得,他一直都在橋底算命,別人都叫他吳半仙,聽說很準……」
我騎著陳一鳴的摩托車急忙向街上趕去,那個算命的吳半仙有很大的問題。
剛才我看了陳瑩的生辰八字,發現她竟然是九幽命格。這種命格的人活著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但是他們死後如果心中有怨氣,就會變成很邪乎的九幽屍魁,實力非常強大。
當我知道陳瑩是九幽命格後,我瞬間就明白了霧花的意圖,她害死陳瑩,想將她的屍體煉成九幽屍魁。
陳瑩本來就是女子,再加上是九幽命格,那簡直就是煞上加煞,如果被煉成九幽屍魁後,那後果真的是無法形容了。
有關陳瑩是九幽命格的事,一般人拿著她的生辰八字也不知道,只有那些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比如算命先生。
霧花既然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她肯定是不知道陳瑩這號人,如果知道陳瑩是九幽命格,那唯一的途徑就是聽別人說的。剛好前段時間那算命先生給陳瑩算了一命,很有可能霧花是從那算命先生那裡得知的消息。
「該死的東西,身為奇門中人,竟然干害人的勾當,該死!」我在心中怒罵,那個算命先生在橋底給人算命,那他肯定見過大量的生辰八字,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信號。
如果他看到一個特殊的命格就想施加毒手,那實在是太危險了。
想到這裡我心中焦急萬分,加速向街上衝去。
到了橋底,果然看到那個吳半仙坐在那裡,攤子前還有一個中年女人。
吳半仙的穿著打扮看起來有一股仙風道骨的味道,有一種高人的氣息,很容易讓人相信。
等那中年女人走了我才過來,面無表情的坐在吳半仙攤子前。
「小哥,我見你頭頂有血光繚繞,最近一定是很不順吧,你這種情況很危險,搞不好會有血光之災。」吳半仙捋了捋鬍鬚,望著我一臉肅穆道。
我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盯著吳半仙道:「你既然算我算的這麼准,那你有沒有給你自己算算,你今天有沒有血光之災呢?」
吳半仙臉色變了變,因為我的語氣不對。來找他的人都是心存敬畏,沒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你我無緣,你走吧,我是不會為你指點迷津的。」吳半仙臉色沉了下來,喝道。
我臉上露出了譏諷,嘲笑道:「你跟我無緣,但是我和你有緣。」
「你身為奇門中人,不做善事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害人?」我大聲怒斥,眼中充滿了怒火。
「哪裡來的黃口小兒,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不怕遭報應嗎?」吳半仙大喝,樣子裝的很像。
我冷笑一聲,提筆在紙上寫下了陳瑩的生辰八字。
將筆丟在吳半仙面前,喝問道:「我問你,這個八字你都有跟誰說過?」
看了紙上的八字一眼,吳半仙眼皮狂跳,臉上有著一絲不自然,極力掩飾著。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每天看這麼多人的生辰八字,我哪裡記得。你要是沒什麼事就趕緊走吧,我後面還有客人呢。」吳半仙道,要趕我走。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如果不想受罪,就老實點,否則有你好受的。」我咧嘴冷笑,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他在這裡耗。
「告訴我,那個人現在在哪裡?」我問道,眼神很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吳半仙依舊嘴硬。
「是嗎?」我冷哼,手結法印向吳半仙的眉心拍去,單手一抓,就將他的三魂七魄給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