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好好看看什麼叫做邪不勝正!」我大喝,頭頂有一股浩然正氣衝起。
黑山伸手摸了摸女屍的肚子,嘿嘿笑道:「小子,在動手之前你就不想知道這個女人的肚子為什麼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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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剛才我就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我趁勢問了一句,「難道不是她 死的時候就是一個孕婦?」
「嘿,孕婦?這屍體的年齡都可以做你祖奶奶了,有這麼久的孕婦嗎?」黑山嘿笑。
我心頭一個咯噔,怒聲道:「難道是你……」
「我呸,老子承認我做了很多缺德事,但是我可沒做那種齷齪事,老子最恨那種淫人妻女的畜生。」黑山破口大罵。
「嘿嘿,老子實話告訴你吧,這個女人到我手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玩弄過,我只不過是借花獻佛,讓它胚胎結珠罷了,哈哈哈,這樣是不是很好玩啊,你說她會生出個什麼怪物來。」黑山得意的笑了起來,在他的撫摸之下,那女屍的肚皮居然跳動了起來,裡面像是有生命一般。
我眼皮狂跳,那女屍肚子裡居然長出了一個孩子,一個死了六七十年的死屍居然有孩子,那她的孩子是……
對於這一點我還是相信黑山說的,褻瀆女屍的事不是他幹的應該就不是,那這事是水乾的?
頓時我眼神嚴厲了起來,心中有了結果,那群盜墓賊。
「該死的東西,我都問過他們有沒有做褻瀆的屍體的事,他們異口同聲的說沒有,現在卻是闖出大禍來了。」我在心中大罵,目光從黑山移到了女屍身上。
「黑山,你到底對屍體動了什麼手腳,這才幾天的功夫,為什麼她的肚子變得那麼大?」我喝問。
黑山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小子,你是通過什麼來找到我的?」
我心中一動,沉聲道:「你布置七煞絕陰不是給自己修煉,而是為了了她?」
「不錯,老子還要修個屁的煉,我在陽間這般胡作非為也沒有人來阻止我,我還費神修那個煉有什麼用,還不如利用那個時間來弄點有意思的事。」黑山嘿嘿笑著,「經過老子一番用心良苦,這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成熟了,很快就會出世,要不等那個孩子出世了我們再打,讓你也見識一下那激動人心的一刻。」
我怒火中燒,「你他麼的就是一個瘋子,給我去死吧!」
我提劍向黑山沖了過去,我要阻止那個女人把孩子生下來,鬼才知道會生出來個什麼怪物來,那個怪物出世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我沒有說話,揮動天樞向黑山的腦袋斬去。
黑山揮手,剔骨刀迎向了天樞。
叮!
兩者相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我微微向後倒退了半步,臉色微變,黑山身上有一股詭異的氣息,那股氣息居然可以抵抗我的浩陽之氣。
「老子雖然沒有練那什麼狗屁功夫,但是老子整日與這些東西打交道,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黑山得意的笑了起來,他所要表達的就是久病成醫的道理。
「黑山,你給我聽好了,正義雖然有時候會遲早,但是它從來都不會缺席。」我大聲喝道,「你,給我的去死吧!」
我左手在天樞上一抹,天樞上綻放金光,浩陽之氣從天樞上射出,化為了一道劍氣。
「狗屁的正義,這次我就要它缺席。」黑山不屑的笑了起來,剔骨刀輕輕揮動,上面瀰漫著一股詭異的灰氣。
當我的劍氣碰撞到那股灰氣時,頓時我的劍氣嗤嗤消融著。
「嗯?那是……」我心中一驚,黑山居然還有如此手段,可破我的浩陽之氣。
黑山一聲咆哮,如同野獸一般,高高躍起,剔骨刀向我當頭劈來。
我一聲輕喝,手臂舒展,天樞橫檔,抵擋住了那一刀。
「好大的力氣!」我暗驚,黑山那一刀砍的我手臂發麻,若不是我及時卸掉了那一刀的力量,我的虎口非得被撕裂不可。
黑山發動了如同暴風雨一般的攻擊,一刀接著一刀,連綿不絕,叮叮噹噹如同雨滴砸落,讓我沒有機會反擊。
我連連倒退,抵擋黑山的攻擊,三十招之後,我抓住了一個機會,一巴掌拍在了天樞上,天樞爆發出一團光芒,將黑山撞飛了出去,我這才掙脫他的攻擊。
「小子,你成了軟腳蝦嗎,攻擊我啊?」黑山大吼,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如你所願。」我冷哼,取了兩道符紙,結印一抖,符紙綻放光芒,化為兩道法劍向黑山斬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在老子的地盤上你也敢用這種招數。」黑山不屑的笑了起來,當那兩張符紙飛到他面前的時候,突然飄來了一股灰霧,灰霧一卷,直接就把兩道符紙給卷在了地上,靈性全無。
我瞳孔緊縮,這鬼地方居然有如此濃郁的煞氣,能夠破我的符籙。
我腳踩罡步,默念法咒,又取了一把符紙丟出。
符紙漫天飛舞,快速向黑山斬去。
「哈哈,小子,你的那破玩意是傷不到我的。」黑山大笑,很自負,一動不動,等待那些符紙攻擊。
我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既然我知道這裡的煞氣很重,我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用同樣的招式,符紙攻擊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攻擊在我手中。
當符紙飛出去的同時,我猛地一跺腳,奎蘇向黑山衝去。
「斬!」我輕喝,揮劍斬向了黑山的頭頂。
「好小子,居然還知道偷襲。」黑山冷笑了一聲,揮動剔骨刀向我的長劍擋去。
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左手心出現了一根長線,快速向黑山的胸口釘去。
黑山的剔骨刀抵擋住了我的長劍,但是他卻來不及阻擋我的長香。
噗!
長香洞穿了黑山左邊胸口,從他心臟位置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