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靖驊輕輕地將明翹蘿放在床上,摸索著用浴袍將她裹住。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這其間不小心他就碰到了明翹蘿的胸部,這感覺像是做了壞事被人發現那樣心驚膽戰。
說實話,他面對任何情況都沒有現在這麼緊張,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一個女人面前這麼狼狽。慶幸的是這個女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不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
然而,實情真是如此嗎?明翹蘿什麼都不知道嗎?
再將毯子裹在明翹蘿的身上後,雲靖驊睜開了眼睛,長出了一口氣。
看著明翹蘿白裡透紅的臉龐,彎彎的眉,長長的睫毛,雲靖驊怦然心動。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過占有明翹蘿。這種事情他們不是已經做了嗎?再做一次又有何妨?且,以他大將軍兼雲府二公子的身份,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或許和明翹蘿做了一次之後,明翹蘿就能放棄等他恢復記憶才嫁給他的念頭。
他曾經這麼想過,幾次有過這種衝動。但最終還是冷靜下來,因為明翹蘿不是普通的女子,不能用世俗的目光去看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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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的喜歡的女子,你就應該尊重她。
雲靖驊轉身回到桌邊,望了眼那個浴桶,腦海中忽然閃過回憶——他和明翹蘿在浴池裡鴛鴦戲水、幾度春宵……
這件事情是發生過的……我找回一點記憶了……
這個發現讓他感到興奮不已,因為他看到了恢復記憶的希望。𝟨𝟫🅢🅗🅤🅧.🅒🅞🅜
他很像將這個事情告訴明翹蘿,但仔細一想,恢復記憶的內容似乎不那麼容易說出口。
只能作罷。
他坐了下來,倚著牆壁閉上了眼睛。在天亮之前,他需要休息一會兒。
明翹蘿現在的意識有些迷糊,她似乎醒著,又似乎醉著。
她知道雲靖驊坐在椅子上睡了,這種感覺很不好。她期待著雲靖驊能夠強勢一點,就在她身邊睡了。但云靖驊沒有這麼做,她就有點失落。
這時,眼前走來一個女人,一名活潑開朗的女子。
「你就是明翹蘿?」
「沒錯。」
「是就好了,我來呢,是想跟你說一件事兒。那個男人,他現在屬於我了。」
女子指著雲靖驊說道。那副信心滿滿的神態,似乎雲靖驊已經成了她的人。
「憑什麼?」明翹蘿質問道。
女子笑了笑,「我想要的,不管是東西還是人,沒有得不到的。」
明翹蘿怒了,「異想天開!」
女子不以為意,笑道「我來,是來告訴你一聲的,不是和你商量的。→再見……」說完,她便帶著自信轉身而去。
「你是誰?」明翹蘿忽然問道。
「天狼公主元青青。」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雲靖驊。
他先朝著床上望去,明翹蘿還躺在那兒,睡得很沉。
「客官……客官……快開門呀……」
小二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
雲靖驊起身前去開了門,便見到了神色倉皇的店小二。
「客官,您還是快走吧,那一夥惡霸找過來了!」
雲靖驊想到了不久前的事情,那五名惡霸被他打跑了,離開之前說了讓他等著這類的話。
「他們人呢?」
「快要進來了,您還是快走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為何要走?」
「這些人,你惹不起的……」
「不就是地痞流氓嗎?」
「您不知道,他們有靠山……靠山是官府的人……領頭的那人叫牛二,姐夫是城防司的左副統領……」
雲靖驊是不知道他們的靠山是什麼人,但也能猜到是官府的人。如果不是有官府作為靠山,在這邊境之城又怎敢無法無天,胡作非為?
雲靖驊又朝明翹蘿看了一眼,明翹蘿睡得很沉。他不想在這時候打攪明翹蘿休息,而且,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他打算自己解決。如果是失憶之前的他,一定也會這麼做。
「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這件事情。」
「客官……」
雲靖驊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小二勸不住,嘆息不止。
雲靖驊從樓梯上走下來時,正好看到那群流氓正在刁難掌柜和其他小二,逼迫掌柜說出雲靖驊的住房。
掌柜十分為難,就在這時,流氓看到了雲靖驊。
雲靖驊也看到了之前被他教訓的那五個人。
「自投羅網來了!」領頭的流氓說道。他正是被雲靖驊教訓過的牛二。
「有事兒,出去再談。」雲靖驊說著,朝門外走去。
客棧大廳里的那些客人,此時早就嚇得走了大半,剩下的膽子比較大,便趴到窗邊看熱鬧。
雲靖驊走出客棧,客棧外頭便湧來了一群混混,足足有三十多人,手裡都拿著棍棒,將雲靖驊團團圍住。
「哼,你一個外地人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牛二得意洋洋,在雲靖驊身旁繞著圈子,「別怪老子沒有給你機會。只要你現在跪下來從老子襠下爬過去,學幾聲狗叫,老子就饒你一命。」
「你覺得殺人是很有趣的事情嗎?」雲靖驊冷冷道。
「沒錯!殺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牛二兩隻手指一捏,比劃了一下。
「你一個潑皮,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怎麼死呢?」
「我怎麼死的你是不可能知道了,因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牛二話音未落,雲靖驊便先發制人,一腳將他踹了出去。直直往後飛出一丈開外,摔在人群里。
中流氓愣了一下,然後操起手中的棍棒沖向雲靖驊。
雲靖驊閃躲騰挪,拳打腳踢,接連放倒名流氓。跟著他奪下了一根棍棒,更是大發神威。當年他一桿槍一匹馬就多次進出百萬軍中,如入無人之境。雖然因為失憶功力打了折扣,但對付已經綽綽有餘。
三十名混混在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里,就被雲靖驊打得人仰馬翻。還能跑得早就連滾帶爬地跑了,不能跑地在地上呻吟不止,更有人早已昏迷過去,不省人事。
那牛二跑出了一段路,雲靖驊將手中的棍棒扔了出去,將其擊倒在地。
他還想站起來時,雲靖驊已來到面前,俯視著他。
誰是螻蟻,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