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倉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倉房。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過了許久,倉房裡仍沒有一絲動靜。
「怎麼回事兒?」
「你……過去看看……」
京州知府派了一名衙差前去查看。
衙差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窺望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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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屋子裡,見不到一個人。
「大人……人……人不見了……」
京州知州聽後神色慌張,不知所措。 ✮
這是,一男子帶著手下快步來到他的身旁。
京州知州連忙行禮。
男子問「裡面情況如何?」
京州知州戰戰兢兢答道「人……人……不見了……」
男子料定裡頭有詐,抬手一揮。藏身在四周的手下頃刻而來,包圍了整個倉房。
「你們兩個,進去瞧瞧。」
「遵令!」
兩名手下拔出了刀,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空蕩蕩的屋子裡一片昏黑,一眼望盡,果然不見人影。
「將軍,沒人啊!」
男子不信,也想不通。→難不成雲靖驊還會盾地不成?他令人點了火把,領著數名手下走了進去。
火光照亮了這個不大的倉房。
一個影子映在了高高的牆上。
「將軍,有人!」一手下指著高牆上的影子驚恐地喊道。
男子抬頭望去,只見橫樑上站著的正是雲靖驊。
原來雲靖驊和明善堯就藏身在橫樑上,寬大的橫樑正好阻擋了進來查看的人的視線。點了火把後,才將他們的影子照了出來。
就在男子大驚之時,雲靖驊已從橫樑上落下,手中一柄短劍——從明善堯那裡得到的短劍,直取男子的胸膛。
男子慌忙拔劍並急忙後退,其手下則上去阻擋雲靖驊。
雲靖驊落下的剎那,便有兩人倒在地上。他們的劍,甚至還未碰到雲靖驊手裡的劍。
不過是他們的死讓將軍回過了神,他趁機招呼外頭的手下一起殺進來。
雲靖驊很快就陷入了包圍之中,小小的穀倉里處處都是刀光劍影。
雲靖驊力戰數人,雖據下風卻全然不懼。
不過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領頭的將軍。他沒有袖手旁觀,而是親自上陣。
他的加入讓雲靖驊的應對變得尤為棘手。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支兵馬疾馳而至。
京州知州見了領兵的人,驚駭不已。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狄……狄大人……你怎麼來了?」
領兵之人,正是京州的鄰州,易州的兵馬統領。
「我怎麼來了,你很快就知道了。拿下!」
易州的兵馬拿下了京州知州,再去馳援雲靖驊。
西奴人知道敗局已定,沒有一個投降,反而拼死力戰。
倉房裡,雲靖驊的劍也刺進了西奴將領的胸膛之中。
在明翹蘿和甄紅袖等人來到糧倉之時,立即被官兵給攔了下來。
一開始明翹蘿還以為這些官兵是京州知州的人,但看了他們的衣裳才知道他們來自易州,一問之下,果真如此。
易州的兵怎麼會出現在京州呢?這定是雲靖驊的部署無疑了,難怪雲靖驊特別囑咐了讓她好好待在快活林。
「雲靖驊是不是在裡面?」
「你是什麼人?」
「你去告訴他,我是明翹蘿。」
官兵感覺出明翹蘿身份不簡單,不敢怠慢,派人通報去了。
不一會兒,就有士兵回話,放明翹蘿等人進來。
賈五不願和雲靖驊打交道,看到事情平息後便帶著眾劍客告辭離去。
明翹蘿和甄紅袖以及幾名隨從跟著士兵來到了糧倉值房,見到了雲靖驊和易州來到狄統領正在談話。
「那麼將這就去代理京州。」
狄統領抱拳領命後,便轉身離去。走到明翹蘿身前時,頷首示意了一下。
甄紅袖不想打擾明翹蘿和雲靖驊談話,便在值房的會客室休息。明翹蘿走入正堂,來到雲靖驊的面前,開口不是關心雲靖驊是否受傷,而是
「好呀,原來留著一手呢。你說,什麼時候聯繫上易州的?」
「我們剛才京州就遇上官差追捕,我便懷疑京州已不服從朝廷,便找人到鄰近的易州調人。」
「可是你這麼調人合乎規矩嗎?」
雲靖驊沒有回答,顯然他調兵的行為已經逾制。朝廷若是追究起來,必有罪過。
「溫丞相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吧。」明翹蘿說道。
當然,溫山定會就此參劾雲靖驊。最嚴重的情況,可以告雲靖驊擅自調兵,企圖謀反。
即便皇上原諒了雲靖驊,也會因為雲靖驊能隨意調兵而對他心懷不滿。一旦那天皇上不高興了,將此事搬出來便能給雲靖驊定下死罪。
明翹蘿的擔憂,雲靖驊自然明白,但他不想多說。
明翹蘿嘆道「好在你現在還是主角,否則必死無疑。」
雲靖驊聽不明白,一臉問號。
明翹蘿自然不會去解釋,立即轉移了話題,問起明善堯的情況。
「他受了傷,已經派人將他護送到醫館療傷去了,天亮之後再去看他吧。」
明翹蘿點了點頭。
雲靖驊不禁回想起自己被推入倉房的情景,當時他被頭套罩著頭,身上又帶著枷鎖,倘若明善堯真的一劍向他刺來,他必死無疑。
他還活著,明善堯沒有動手。為何?因為明善堯在關鍵時刻腳軟了,自己拌蒜摔在了地上。
就在他準備再次刺殺時,雲靖驊向他表明了身份。之後他給雲靖驊接觸了束縛,聽雲靖驊的吩咐爬上了橫樑藏身,再之後就得救了。
「那些西奴人呢?」
「都死了。」
明翹蘿意料之中,但聽著還是有些震撼。
「他們真的是西奴人嗎?」
雲靖驊點頭。
「那京州的事情要如何處置?」
雲靖驊不想說,畢竟關係到國事。但明翹蘿緊緊地瞪著他,他只好簡單說上幾句。
「京州的事情,自有地方官員料理。回到京城後,我回去見皇上,當面奏陳此事。」
「地方官中,只有知州一人是內奸嗎?」
「恐怕是的,據他說,是西奴人綁架了他的孩兒,要挾他做事。」
「也就是說還有西奴人在京州……」
「未必,不過我已經令人去查了。」雲靖驊目光一瞥,「你呢,我讓你好好待在快活林,怎麼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