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急忙站到自己的主子身前,護著她,一臉兇悍地掃視眾人,底氣十足地說道「我家小姐是相府的千金,你們誰敢妄動!」
唐秀月憤慨地說道「對,她是相府的千金。𝟨𝟫sɥnx˙ɔoɯ她的所作所為,也是給相府蒙羞。」
相較於唐秀月的惱怒,衛雁平靜地說道「為了雲府和相府的名聲,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對的。」
就憑一句「為了雲府和相府的名聲」,明翹蘿就知道衛雁作出了妥協。要保全雲府的名聲,就不能公開溫若柳所做之事,也就等於保全溫若柳的名聲。所以溫若柳可以體面的死去,甚至會留她一命,換成軟禁。
溫若柳流下了眼淚,望著眾人說道「我不過是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而已……若我錯了,也是你們強加於我的!是你們害了我,明知雲齊耀是個短命的種,卻誆了我爹,將我嫁到雲府……」
她頓了一下,含淚的眼裡目露凶光「我恨雲府!恨你們!所以我不會死的。你們不是看重雲府的名聲嗎,我就是要讓雲府名譽掃地!」
「你!」唐秀月氣得說不出話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衛雁倒是依舊面不改色,「你想清楚再說,好好想想吧。」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唐秀月瞪了她一眼,也跟著衛雁離開了。
「真是便宜你了,翹蘿,要不我上書皇上,讓皇上懲治這個蛇蠍心腸的蕩婦好了。」嘉禾郡主說道。
溫若柳怔了一下,狠狠地盯著明翹蘿。→
明翹蘿嘲笑道「你還真可憐。」
說完,便叫上嘉禾等人,一起離去。
「明翹蘿!」溫若柳望著她的背影怒吼,「我絕不會善罷甘休!你給我等著!」
明翹蘿充耳不聞,與朋友們有說有笑,相約一起去宵夜,慶賀一番。
明翹蘿對溫若柳的無視,更是令溫若柳感到氣憤和悲哀為什麼明翹蘿身邊會有那麼朋友,為什麼會有那麼愛她的男人?而我,終究要一無所有?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主子,咱也回去吧。」夏蘭看到溫若柳情緒低落,擔心她會想不開。
「回去?去哪?」
「相府,老爺一定會為主子做主的,這事咱不能善罷甘休!」
夏蘭這話給溫若柳提了個醒,溫若柳又打起了精神,眼裡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勁兒。
「沒錯,我還沒有輸。明翹蘿,你惹錯人了,我要讓你後悔莫及!」
……
衛雁和唐秀月回到了雲府,衛雁的宅院大堂里,唐秀月跪令下來。
「娘,我錯了,我對不起雲府,對不您,請娘責罰!」
「你對不起的人,不在這裡吧。→」
唐秀月知道衛雁說的明翹蘿,想想自己這段時間裡所做的事,無不是真對明翹蘿的,不由得心生愧疚。
「此事之後,相府定會與我們做不過,你要做好準備。」
「相府?溫若柳做的那些事情,我們仍要保全她和相府的顏面,相府不會與我們為敵吧?」
「以我對溫山的了解,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即便錯在她女兒。」
「可雲府也不是好對付的!」
唐秀月神色堅毅,表明了她鬥爭到底的決心。
衛雁語重心長地說「你年紀也不小了,身子也不好,拿什麼跟他斗?一定雙方交惡,雲府必須做到逢爭必勝,你現在還能做到嗎?」
唐秀月神色黯然,她也知道自己對雲府的事務已經力不從心,不過她還有兩個兒子,他們總能指望得上吧。
衛雁道「靖驊領兵在外居多,朝中之事只怕顧不上多少。晉城,一介書生,對朝中的艱險自知甚少,如何能夠應對?」
話說到這份上唐秀月怎會不明白衛雁的意思,這是要她將明翹蘿請回來。
「兒媳知道該怎麼做了,只是,明翹蘿就能斗得過溫丞相嗎?」
「三皇子、五皇子、溫若柳、朱雀堂、還有永州災荒一事,進宮修習一事,她哪一件沒有做好呢?她所做的事情,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期了吧。她的能力,毋庸置疑。」
唐秀月點了點頭,「罷了,為了雲府,我這張老臉又算得了什麼呢。明日一早我便去向她賠罪,請她回來。」
衛雁欣然一笑,「你能想開就好,不過用不著你去。你好歹是雲府的主母,在外人面前低聲下氣也會有損雲府的形象。」
唐秀月心裡非常感激衛雁對她的照顧,但她不去的話,就怕明翹蘿不肯回來,而且也沒有合適的人可以去了。
衛雁嘆道「還有一個被軟禁的人呢。」
「晉城?」
「對,讓那小子去,他定會想辦法將明翹蘿請回來的。」
衛雁望著遠處,睿智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未來。
……
郡主府。
歡慶落幕,如煙扶著已有幾分醉意的明翹蘿回到房間。
明翹蘿喝了杯水後躺在床上,出神地望著床頂。
如煙去端來了一盆熱水,將一條熱毛巾擰乾,遞給明翹蘿敷臉。
明翹蘿將毛巾敷在臉上,眼前便一片漆黑,腦海里浮現出了雲靖驊的模樣。
不知道你那邊情況如何了……
「小姐,你此前不是說過不會輕易放過溫若柳嗎,為何這次又放了她?」
如煙十分費解,這個問題從尋藝坊回來到現在她都沒有向明白。
「老太君不是說了嗎,讓她自裁。」明翹蘿隔著毛巾說出來話,聽著悶悶的。
「但她不是那種會認錯的人,更別說自裁了。說不定現在她便回到相府去了,讓她爹溫丞相報復小姐……」
「她回去也活不了。」
「奴婢不明白。」
「溫丞相這個人,可不讓自己的名聲受損。」
如煙大吃一驚,「難道溫丞相會處死自己的女兒?」
明翹蘿沒有回答。如煙將蓋在她臉上的毛巾拿走,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如煙輕輕嘆了口氣,幫明翹蘿蓋好了被子,然後就離開了廂房。
……
丞相府。
已經入睡的溫丞相聽說女兒哭著回來了,立即穿上衣裳,來到大廳與女兒見面。
「爹,您可得為女兒做主呀!」
溫若柳哭得梨花帶雨,跪在了父親面前。
這情況開始首次,溫山預感到這一次定是發生了超出預料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