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初來乍到

    「請問這位小姑姑,尚儀姑姑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明翹蘿也是覺得這位宮女比較健談,這才敢說出這種問題。𝟨𝟫🆂🅷🆄🆇.🅲🅾🅼

    小玉壓低了聲音,說道「陳姑姑呀,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能跟別人說喲。」

    「嗯嗯。」明翹蘿點頭。

    「陳姑姑,人很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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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翹蘿不禁擔憂起來。

    「知道怕了?」

    「沒有……」

    小玉好奇地打量著明翹蘿。

    明翹蘿不解其意,問她在看什麼。

    「明月小姐對吧?」

    明翹蘿心裡緊張起來她該不會是識破我的身份了吧?

    明翹蘿點了點頭。

    「你是什麼背景?」

    原來是問這個……

    明翹蘿暗暗鬆了口氣,「為何要問這個?」

    小玉道「你居然連冷家小姐都敢捉弄,看來定不簡單!」

    原來小玉是將明翹蘿當成很有背景的人了,既如此,明翹蘿覺得不妨將計就計。

    「冷家小姐又是什麼背景?」

    「冷柔小姐的爹可是當朝工部尚書,是已經內定的主子。𝟨𝟫🅢🅗🅤🅧.🅒🅞🅜」

    「還有內定這回事兒呀,那豈不是很不公平?」

    「公平?有些小姐以秀女的身份到體元殿來,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明翹蘿覺得眼前的宮女真敢說,別想認識她。

    「我叫小玉!」那宮女也很爽快地說出了自己名字。

    「不對呀,你說那冷小姐是內定的主子,怎麼還會被我嚇到了?」

    「誰知道呢,興許是好女不吃眼前虧唄。」

    明翹蘿被她的話逗得一樂,「依小姑姑這意思,我倒成了惡女了。」

    小玉聽了明翹蘿自嘲的話也樂了,「只怕我沒猜錯,你這人挺有意思的。等會兒陳姑姑若是罰你,我指不定會替你求情呢。」

    明翹蘿學著男子的江湖氣的模樣,鄭重地抱拳拱手,表示謝意。

    「哎呀,光顧著說話了,快走吧,讓陳姑姑久等了,我便成泥菩薩了。」

    兩人加快了腳步,來到了後殿。

    此時,明翹蘿正好遇見秀女們往殿中趕去。便問小玉這是什麼情況。

    小玉告訴她,這是因為午課要開始了。

    明翹蘿又好奇午課要學習什麼。

    小玉說「琴棋書畫,禮儀規矩,都是要學的,沒個定數,很快你就會知道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兩人上了台階,過屋檐下的走廊,繞過正門,來到後面一處房間前。這門前就站著兩名宮女,看到小玉帶著明翹蘿到來,各自有話要說。

    「這麼慢,陳姑姑要生氣了。」

    「這位便是新來的秀女?」

    明翹蘿點頭應承,向她們二人福了一下。

    小玉不與她們多說,先走進房中,稟告了情況。很快就從房裡出來,請明翹蘿進去。

    明翹蘿心裡忐忑不安。在進去之前,她告訴自己不能慌張,必須保持鎮定。因為一慌張就會顯露出怯意,別人就會覺得你好欺負。

    明翹蘿,你可是大將軍的夫人,誥命夫人,陳姑姑不過是一位一等宮女而已,她沒有理由怕她!

    心裡反覆念叨幾遍之後,明翹蘿鎮定了下來,邁開步子走進房裡。

    

    陳姑姑就坐在一張桌案前,房裡光線通透,但她的臉色卻陰沉如雨。她給明翹蘿的第一印象便是到了更年輕的中年婦女,這是最不好惹的時期。

    「明月見過陳姑姑。」

    「明月,定遠縣推的良家子,當地鄉紳明護之女?知書達理,溫婉賢淑?」

    陳姑姑一邊看著信,讀出信上的內容,一邊打量著明翹蘿。但說話的語氣中全是質疑。

    明翹蘿倒是沒有推舉信上說的那麼好,所以聽著就有些面紅耳赤。

    「你一個小小的鄉紳之女,誰給你的膽子假冒姑姑,擅自懲罰其他秀女?」

    「回陳姑姑,明月可沒有假冒任何人。我一直都沒有說過自己是體元殿的宮女,而且,我只是讓她們去跑跑步,鍛鍊一下柔弱的身子,這算不上懲罰吧?明月也還奇怪呢,不知她們為何會聽我的話。」

    「呵!」陳姑姑冷笑一聲,「狡辯是不是?」

    「明月所言句句屬實,並非狡辯。」

    「來人!」

    一宮女聽聞走了進來。

    「將冷柔、張繡蘭、喬惜蕊、柴曼辭都叫過來!」

    「是。」

    那宮女應聲後退了下去,陳姑姑向明翹蘿冷冷一瞥,像是在說等人都到齊了,看你如何狡辯。

    明翹蘿已經想好了對策,倒也不懼。見她依舊鎮定自若,陳姑姑暗暗稱奇。

    不多時,四名秀女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頭的便是神氣傲然的冷柔。同為秀女,張繡蘭和喬惜蕊的氣質也不差,但跟冷柔身邊,反而像是她的丫鬟。

    柴曼辭是最後一個,低著頭走進來。她那副怯弱的模樣,讓明翹蘿有種不好的預感。

    「假冒女官,讓你們跑圈的人,是她麼?」陳姑姑問。

    「就是她,化成灰我都會認得。」冷柔道。

    明翹蘿一聲嘆息,「冤枉呀,我可沒有說自己女官,是你們自己愚鈍,把我的話當真了。再說了,倘若不是你們心虛,又怎麼會照我說的去做呢?」

    「你……一派胡言!」

    「冷小姐是吧,你若有理的話,就說道理,別無理取鬧。」

    「她說的心虛是怎麼回事兒?」陳姑姑問冷柔。

    冷柔沒有回答,張繡蘭和喬惜蕊眼神飄忽,都害怕陳姑姑向她們發問。

    「陳姑姑,她是胡說八道!」冷柔指望不上那兩人,只能自己開口。

    柴曼辭的頭垂得低低的,不過事到如今,明翹蘿也不能讓她置身事外了。

    「陳姑姑,看來她們沒有對您說出實情呀。實情是這樣的……」

    明翹蘿將冷柔她們欺負柴曼辭的經過說了出來。

    陳姑姑嚴厲的目光落在了冷柔她們三人身上。

    但冷柔沒有一點慌張,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似乎就等著明翹蘿說出這話。

    「陳姑姑,她胡說,我們根本就沒有欺負柴曼辭。不信,柴曼辭不是在這裡嗎?您問她就明白了。」

    陳姑姑看向柴曼辭,「你說。」

    柴曼辭猶猶豫豫,矛盾糾結。

    明翹蘿自是希望柴曼辭有勇氣說出實情,不過看她的模樣,怕是只能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