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雲二公子和二少夫人來了。→」
婢女朱紅來到後院,像正在與中夫人閒聊的韓王妃明曦月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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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曦月聽到「雲二公子」時,眼睛一亮,後來聽到「二少夫人」是,眼神立馬陰沉下來。
她跟幾位夫人交代一下後,便起身出去迎接雲靖驊。
雲靖驊是一品忠勇大將軍,是上賓,明曦月和三皇子必然前往與之照面。
夫妻倆大堂見了,一塊兒來到前廳。
此時,家僕已經領著雲靖驊和明翹蘿來到前廳。
四人見了面,行禮寒暄自不必提。
明曦月的目光都在雲靖驊臉上,對明翹蘿懶得看一眼。也只有在對雲靖驊的時候,她的笑容猶如冬日暖陽般燦爛。
明翹蘿看得出來,自己姐姐對雲靖驊或許有某種特殊的感情。 ✿
這還得了。
她站到了雲靖驊身前,提起手中的袋子,遞給明曦月。
「姐,這是給你的禮物。」
「什麼東西?」明曦月心裡惱明翹蘿擋在雲靖驊面前。
明翹蘿神秘一笑,「你喜歡的東西。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明曦月暫時不想看,就讓婢女將禮物拿了下去。
三皇子請他們二人到後堂休息。
來到後堂,四人分賓主坐定。
婢女上茶後,尊三皇子之意退了下去,於是後堂里就只有他們四人。
明翹蘿覺得三皇子是要說重要的事情。
「雲二公子,永州之行,你們辛苦了。」
「皇上可沒說我去了永州。」
三皇子怔了一下,連忙道「二公子去永州的事情,朝廷的人都知道了。」
「王爺,你想說什麼呀?」明翹蘿不想聽他磨嘰。
三皇子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本王為二公子感到不平呀。這永州災情一案,二公子當居首功,但這功勞如今卻被人奪了去,朝臣們對此實在不忿。本王與二公子也算是親戚,二公子遭遇不公,本王感同身受……」
「王爺,永州的事情,靖驊並未出力,沒有不平。」
「二公子說這話,是否出於某種顧慮?」
「王爺多慮了,雲靖驊所言都是肺腑之言。」
明翹蘿算是看出來了,三皇子說這些話是為了拉攏雲靖驊。→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恐怕是為了達成某種野心吧。
眼看著無法說服雲靖驊,三皇子臉上流露出窘迫之色,只能以求助的目光偷看身邊的明曦月。
明曦月笑道「翹蘿,我們姐妹許久沒有好好聚一聚了,今日難得有這個機會,我們到外面走一走,讓他們兩人好好談事吧,你看如何?」
明翹蘿知道雲靖驊不會上三皇子的當,也想聽聽明曦月說什麼,就點頭應承了。
姐妹二人離開了後堂,往花園走去。
「姐姐不用招待其他客人麼?」
「和你們比起來,那些人都不是重要的客人。」
「這話若是讓那些客人們聽見了,怕是要心寒了吧。」
「若是如此,他們不來也罷。」
姐妹二人來到了一處涼亭里,憑欄遠望,看著花圃中盛開的一些不知名的花朵。
花圃中各色的花互相爭艷,明翹蘿這才知道原來冬天也還有這麼多植物開花。
「翹蘿,剛才王爺說的事情你也聽進去了吧。你就不覺得二公子吃虧了嗎?」
「姐姐要說的是永州災情一事?」
「沒錯。」
「是挺吃虧的,但這是皇上的意思吧。」
「二公子告訴你的?」
「差不多吧。」
「你錯了,皇上讓楚王接掌此事,並非要奪了二公子的功勞。有件事情你不知道,就發生在你們去永州的時候……楚王在宮裡喝醉了酒,調戲了宮娥。皇上自然不好當面說他,但心裡已經想將他貶到封地去。因此,皇上讓他接掌永州的事情,表面上是提拔他,其實是想讓二公子出來和他爭一爭。在永州災情一案上有功的二公子和雲三公子,若他們出來爭,楚王必敗無疑,屆時就能將楚王貶到封地去了。」
明翹蘿聽著好像有幾分道理,但仍有不解。
「皇上若要楚王去封地,直接下旨不就成了麼?」
「這你就不懂了,幾位王爺雖有還沒有封地呢,領的也是朝廷的俸祿。」
「我就納悶了,皇上不給這幾位王爺封地,就不怕他們留在京城和太子爭位嗎?」
明曦月聽了這話吃了一驚,眼中流露出緊張之色。
「翹蘿,我跟你說了,你可別跟別人說喲。其實皇上是不想讓皇子們那麼快就有屬於自己的封地,這麼一來,朝廷就會少賺許多銀兩。」
明翹蘿大抵明白了。如果給了王爺們封地,那片封地的稅收就歸王爺們,而不再流入國庫。
但她有不明白了,這種事情為何不對雲靖驊直說呢?
明曦月有些為難,「雲靖驊的脾氣你應該比我了解,直說了他更聽不進去了。我想呢他應該會聽你的話,所以想讓你勸勸他。翹蘿,這可是個立大功的好機會。」
「明白了。」明翹蘿點了頭。
午後,賓客們都到齊了,生日宴也在這是開席。
因為男女有別,所以男賓客和女賓客是分別在不同的大堂里用席的。
明曦月、明翹蘿所在的大堂里,全是各位賓客的夫人和小姐們。由於明翹蘿是明曦月的妹妹,且最近剛封了誥命夫人,所以在場的人對她禮敬有加。
明翹蘿回想著原主受到過姐姐的種種戲弄和霸凌,便提防著明曦月會在宴會上故意刁難她,好讓她出醜。不過明曦月似乎並沒有這麼做的打算,或許是因為韓王想要聯手雲靖驊,不便和她撕破臉皮。
席間,明曦月有事先暫時離去,離開前還擺脫明翹蘿替她招待各位夫人。
明翹蘿為今後自己的生意著想,便想要和這些夫人搞好關係,以便今後讓她們成為她的客戶。
明曦月走出宴會廳,腳步匆匆地前往後院。她的心情似乎有些緊張,有些興奮。臉上的紅潤不知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想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後院有一處小池,小池別上有一間小樓。廳堂里站了個人,那人聽到開門聲已經腳步聲,便轉過身來。
熹微的光照在他的臉上,正是雲靖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