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金手指是做夢?

    「雲靖驊,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明翹蘿質問道。→

    感覺到明翹蘿有點生氣,雲靖驊就沒有說話。

    「雲晉城喜歡我,又不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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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這麼說。」

    「但你是這麼想的,對不對?」

    雲靖驊沉了口氣,「是我的不是……」

    「我也懶得跟你吵!」

    明翹蘿轉身摔門而去。

    雲靖驊身子向後一靠,抬眼望著穹頂,陷入沉思。

    臥室,明翹蘿熄了燈就躺到了床上,沒有給雲靖驊留燈的意思。

    她本想早早睡去,可心裡窩火就是睡不著。

    她告訴自己沒有必要為雲靖驊的生氣,因為她是反派,和雲靖驊在一起不過是利用雲府的實力來救助明家而已。

    想是這麼想的,但心裡很清楚這種想法不過是自欺欺人。

    因為,她到底是喜歡上了雲靖驊。

    「雲靖驊,你真不回來睡覺了嗎?」

    感覺過了許久,雲靖驊還沒有進來,明翹蘿滿心不悅。

    不過這時候,她聽到了輕輕的腳步聲。想是雲靖驊回來了,她心中暗喜,連忙裝出睡著的樣子。

    雲靖驊脫了衣裳,躺到了明翹蘿的身邊。→大概是察覺到明翹蘿沒有睡著,雲靖驊說道「阿蘿,對不起……我不該惹你生氣。」

    有他這句話,明翹蘿的忽然就安心了不少。

    「睡吧,我也不是那種計較的人。」

    雲靖驊側身摟住了明翹蘿,輕輕嘆息了一聲。

    明翹蘿聽到了,察覺到他心裡有事,便問他何故嘆息。

    雲靖驊猶豫了片刻才說道「我總有感覺會失去你……」

    明翹蘿亦有同感,只是不想說出來而已。

    「你若是不想失去我,那就把我抱得更緊一些吧……」

    她也開始患得患失了。

    明明兩人是羨煞旁人的夫妻,但總有一道隔閡讓他們無法融入彼此。

    這一道隔閡,就是雲靖驊失去的記憶……

    兩日後,雲靖驊、明翹蘿、雲晉城、段平一行人啟程返回京城。

    出發之前雲晉城先派人加急回去向皇上復命,然後組織了四十來人的隊伍押解劉大海。因為這劉大海是重要的人犯,日夜看守自然是少不了的。且段平也提醒過,要提防上次殺了何叔桓的那名刺客。不過自從殺了何叔桓後,那名刺客就沒有再現身。

    回程中,明翹蘿的心情好了不少。雖然趕路還是必要的,但永州的事情大抵是完結了。只不過,有一點令她不太滿意。一天夜裡,她就和雲靖驊說起這事兒。

    「你覺得永州這事兒,溫丞相能脫得了干係麼?」

    她心裡有想將溫山扯進來的意思。→對於溫若柳重新執掌了雲府,她還是不甘心的。

    「只怕很難。」雲靖驊說。

    「為何?犯案的那些人,不都是溫丞相的學生嗎?」

    「學生犯案,也不能怪在師傅頭上不是麼?再者,溫丞相在朝中的勢力樹大根深,即便他和永州的事情有牽扯,皇上也斷然不然重罰他。何況,他老謀深算,總會有脫罪的辦法。」

    明翹蘿心裡嘀咕,原著中的反派大boss會不會就是溫山?

    「相公……」

    「嗯?」

    「我覺得你們這些在朝為官的人,真是太難了。」

    

    雲靖驊聽著不太明白。

    明翹蘿抱住了他,「總而言之,一定要小心溫丞相!」

    雲靖驊輕輕應了一聲。

    ……

    深夜,寒風凜冽。

    楚王府門前掛著的大燈籠在風中搖搖欲墜。

    前戶部侍郎梅有禮以及前都察院右都御史鄭廉在燈火通明的大堂中央跪著。

    面前是面無表情的溫山。

    「事到如今,你們來找老夫又有何用?」

    「恩相,在這件事情上,真的沒有補救的餘地了嗎?」

    「你們知道雲靖驊為何要將劉大海押解京城嗎?」

    梅有禮、鄭廉都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溫山道「因為他將把這個功勞讓給皇上。」

    聽了這話,梅有禮和鄭廉便清楚地認識到了他們的處境。皇上必然會追究此事,殺了他們,既能揚名,又能抄家充盈國庫,何樂而不為呢?

    「老夫能為你們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保你們九族,你們好自為之吧。」

    兩人唉聲嘆氣,淚流不止。叩謝了溫山之後,他們便告辭離去。

    「鄭兄,再去喝一杯如何?」離開丞相府後,梅有禮向鄭廉發出邀請。

    鄭廉點了點頭,二人一同來到了春華樓。

    他們沒有讓人伺候,只是面對面共飲。

    三杯酒下肚,不禁感嘆起自己的命運。談著談著,便由怨轉恨。

    「都是那個雲靖驊將我們逼到了這步田地!」

    「我們活不成了,必須要讓他陪葬!」

    「對,讓那個人再動手一次吧,不管花多少銀子,都要讓雲靖驊、雲晉城人頭落地!」

    梅有禮、鄭廉都露出了猙獰的臉色……

    昏黑的房間裡,明翹蘿猛然驚醒。

    「怎麼了?」

    雲靖驊也醒了過來,看明翹蘿臉色驚慌的模樣,就知道她又做了噩夢,於是立即下床給她倒了杯水。

    明翹蘿喝了一杯水,鎮靜了下來,但眼裡還有擔憂之色。

    「相公,他們要殺你和三弟……」

    「誰?」

    「那兩名貪官!梅有禮和鄭廉……」

    「阿蘿,你見過他們了?」

    「沒有……」

    雲靖驊莫名其妙,明翹蘿沒有見過梅有禮和鄭廉,怎麼會總是夢到他們?

    「相公,我覺得這不是夢那麼簡單……之前野豬嶺那伙強盜……」

    「我知道。」

    明翹蘿所做的夢都相繼成了現實,雲靖驊已不敢輕視,但這種事情實在是詭異,他也沒有相信。

    「相公,那梅有禮是個高瘦的人、留著長長的鬍子,吊梢眼,對不對?那個鄭廉,矮矮胖胖,聽著個大肚子,唇上留著兩撇鬍子,肥頭大耳,是不是?」

    雲靖驊震驚了。明翹蘿沒有見過梅有禮和鄭廉,卻能將他們的模樣描述出來,足以證明明翹蘿的夢是某種預示。剛才對明翹蘿夢境的懷疑正逐漸消散,他開始承認,明翹蘿的確有某種難以解釋的過人之處。

    明翹蘿看出雲靖驊相信了她的話,甚是欣慰,接著正色道「他們要花重金收買刺客來殺你和三弟,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殺了何叔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