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明翹蘿的決心

    雲靖驊感覺到了明翹蘿的情緒有些低落,便寬慰她不必將府里的事情放在心上。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明翹蘿長出一口氣,「說得也是……可為何不做一點開心的事情呢?」

    說完,她轉身面對雲靖驊,主動扶著雲靖驊的臉吻了上去……

    「囚犯的事情你有何打算?」躺在床上,明翹蘿問道。

    「如實向皇上稟報。」雲靖驊回答。

    「會不會有危險?」

    「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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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翹蘿覺得雲靖驊有事隱瞞。

    「永州的事情怎麼樣了?」

    雲靖驊沒有回答。

    「皇上同意你去永州了?」

    雲靖驊以驚奇的目光看著明翹蘿。因為明翹蘿說中了,他不知道明翹蘿是怎麼看出來的。

    其實通過今日的事,明翹蘿就猜到了大概。雲靖驊敢在眾多長輩、尤其是主母面前將她帶走,並且明日會向皇上稟報京兆府的罪行,說明他有重任在身,皇上不會與他計較,唐秀月也不會和他計較。

    「皇上已決定派我秘密前往永州,協助晉城調查永州的案子。」

    「我和你一起去吧。」

    明翹蘿不想留在雲府,想出去透透氣。雲府的氣息對她來說太壓抑了。

    「我是去辦事,不是遊玩。」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話是這麼說,但明翹蘿心裡也沒有底氣。

    「此行兇險萬分,我不會帶你去的。」

    「可留在府里對我而言同樣是兇險萬分。」

    明翹蘿露出了可憐巴巴,委屈得快哭的神色。

    雲靖驊心裡難受,但仍不願讓明翹蘿跟他一起前往永州。

    「明家的事情怎麼辦?」

    「京兆府利用囚犯一事應該能讓三皇子有所顧忌,我想他不會再為難明家了吧。而且大哥和眾多的掌柜們都不支持我改行。思來想去,何必強人所難呢?讓他們繼續經營下去吧。」

    「你能這麼想就好了。」

    雲靖驊不願明翹蘿太過勞累,每日都要往外面跑,牽掛明府的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明翹蘿之所以這麼說還有另一個目的……


    「起床啦!」

    雲靖驊聽到聲音,立刻睜開眼睛,繼而迅速坐了起來。

    他過激的反應把明翹蘿嚇了一跳。

    看清眼前的人是明翹蘿,雲靖驊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對不起……」

    「沒、沒事兒……」

    明翹蘿能夠理解雲靖驊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畢竟一個久居戰場的人,警惕性自然比普通人要高。往常都是雲靖驊先醒來,今日反常,所以雲靖驊才會反應過度。

    雲靖驊看到明翹蘿已經換好了一身勁裝,便知道是要習武了。

    當聽她說要習武之時,雲靖驊以為她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如今再看她的種種舉動,雲靖驊發覺自己的確小瞧了她。

    「快點換上衣裳,我先去熱身,在外面等你!」

    明翹蘿轉身離去,雲靖驊叫住她。

    「怎麼了?」她問。

    「不用起那麼早。」

    「不行,我要更勤快才行。我可不想和你南下永州時成為你的累贅。」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雲靖驊嘆道「習武不是一兩天就能成的……」

    

    明翹蘿繞著花園跑了一圈,看到兩名置夜的家僕正在打盹,就順便將他們給叫醒。家僕見夫人大早上就醒來了,忽然為自己偷懶打盹的行為感到慚愧,心裡發誓再也不要如此了。

    雲靖驊換好了衣裳來到花園。

    明翹蘿已站在那裡等候。

    「還真慢呀,我熱身完畢了,開始吧!」

    「雲靖驊將一根木劍扔給了她。」

    明翹蘿想要帥氣地將飛來的木劍接住,結果一抓落空,將木劍碰掉在地上。

    她笑了笑,重新撿起木劍。

    「今兒練劍?」

    雲靖驊點了點頭。

    「好吧,先教我什麼招式?」

    「最簡單的,躲避。」

    「躲避?」

    明翹蘿話音未落,雲靖驊就揮劍強攻上來。

    明翹蘿連忙用木劍去格擋,但云靖驊的劍先點到了她的胸口上。

    「你太快了!」

    「再來。」

    「好!」

    明翹蘿認真起來,仔細觀察雲靖驊手中的劍。

    雲靖驊故意放慢了出劍的速度,通過攻擊引導明翹蘿閃避,從而讓明翹蘿練習身法。

    「看,夫人的身手似乎也不差呀。」

    「是呀,說不定在公子的調教下,不出兩月身手就將你給比下去了。」

    兩個值夜的家僕說著。

    才練了一炷香的時間,明翹蘿的身上就落下了點點灰塵,手中的木劍也被多次擊落。但她沒有一句怨言,重新將地上的木劍撿起握緊。滿是汗珠的臉上神色依舊堅毅。

    「再來!」

    雲靖驊又要發起攻勢,這時,一家僕走來,喊道「公子……」

    雲靖驊停下了動作,望去。

    家僕上來說「公子,主院的紅葉姑姑來了,說要找您。」

    「看來是要算帳了。」明翹蘿說。

    「今天就到此為止,你回去休息吧,我過去一下。」雲靖驊說完,將手中的木劍交給了家僕,然後便前往主院。

    唐秀月不是起得早,而是一宿沒睡。

    她是料准了雲靖驊會在這個時間起床,所以才派人去請雲靖驊過來。

    紅葉將雲靖驊帶到了膳堂,唐秀月就坐在飯桌旁,桌上準備了早膳。

    「孩兒給娘請安。」

    「嗯,過來坐吧。很久沒有一起早膳了。」

    雲靖驊來到桌邊坐下。

    「邊吃邊說吧。我這要說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京兆府尹箕乙卯死了。這個你應該知道了吧?」

    雲靖驊點了頭。

    「據說他是失足掉進河裡淹死的,但他真正的死因,你應該能想到。」

    「娘,沒有證據,不可臆測。」

    「有些臆測還是很有必要的。我要說的是,如今的朝廷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你爹去往前線時曾向我囑咐,要我們韜光養晦。」

    「這些孩兒都明白。」

    「既然都明白,那你為何還要介入明家的事情?」

    「因為阿蘿是孩兒的妻子,她的家人亦是我的家人。」

    唐秀月聽了這話便來氣,但表面上忍住了。

    「你說得沒錯,但前提是,如果真是一家人的話。可你想過沒有,皇上為何要將明翹蘿賜婚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