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提攜趙澤

  直到這時楊嗣昌才開懷大笑的對趙澤說道:「趙澤上次你智勇雙全,勇退賊兵,本官本來打算好好的褒獎你一番,只是一時公務繁忙竟然忘了這事,這次你又勇獲情報,對我軍至關重要。而今又逢多事之秋,正是朝廷用人之際,老夫見你年輕有位,智勇雙全,有意提攜你,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啊!」

  王承恩聽後,也讚許的點了點頭。

  一聽到要提攜趙澤,這下把大夥都給樂壞了,尤其是趙拓搶著話說道:「楊大人果然是世間伯樂,慧眼識珠。這不是我吹,我這兄弟還真是有武有文,智勇雙全,滿腦子都是想不完的鬼點子,那次在破廟裡你也見識了一番,實不相瞞,他本來還能撈個舉人的功名,誰料出榜那天名次竟然被人給替換了……」

  「一派胡言,我大同官風盛舉,官場清淨,哪有什麼頂替之事發生,我看你莫不是見兩位大人要提攜他,想著往著他臉上貼金,編出這些子虛烏有之事。」一官員連忙出來搶白趙拓的話。

  又轉身對楊嗣昌和王承恩恭敬的說道:「兩位大人,休聽這小子一派胡言,此事還望大人明察,還我大同眾官之聲譽。」

  見那廝如此搶白自己,竟還惡人先告狀,說得如此振振有詞,趙拓哪會不吭聲,正要開口反駁,楊嗣昌悄悄的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開口。

  這種事情在腐敗的明末已經是司空見慣,楊嗣昌和王承恩心裡也清楚,但是事情畢竟已經過去那麼久,想查也是查無對證。何況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今誰也不會真把這件事當回事,全當和稀泥,過去就過去了。是金子哪裡都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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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嗣昌連忙出來掩蓋這充滿火藥味的氣氛,笑著說道:「村婦農夫之言,不足為憑,何況我朝科舉防止舞弊與弄虛作假,都設計得天衣無縫,怎會有替換名次之事,莫輕信他人謠言。「

  「大人果真是明察秋毫之末,所言極是,下官佩服。」說完那官員就得意的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去了。

  趙拓被楊嗣昌這麼一說,誤以為是偏袒對方,正打算要爭論一番,正要開口時,卻一把被趙澤拉住。

  楊嗣昌又繼續的對趙澤問道:「不知你是否願意離家入京,老夫帳下正差你這樣的人才。若跟隨老夫一年年月,老夫亦能在科舉文章上對你點撥一番,同時也能讓京師那些曾任過主考官的同僚官員對你指點一二,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楊嗣昌這話已經說得夠直接了,就是說趙澤跟著他,不不僅能夠對趙澤親身教導,還能夠讓其他的主考官員關照他一下。

  這話剛說完,就把大夥給樂壞了,當然楊嗣昌的話除了趙澤聽懂了以外,其他的人只聽懂話面的意思,總之,有好多高人會指點趙澤做文章。

  見趙澤並不應聲,趙拓連忙替趙澤回答道:「要的,此等美事,大人親自栽培哪有不願意的道理,我們這趟回家,告訴家人,拿了行李,就讓他陪大人你進京。」其他的人也紛紛附和讓趙澤跟隨他進京。

  楊嗣昌見眾人毫不拒絕的這樣子,也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萱堂年事已高,膝下無人,我不願進京,還望大人恕罪。」

  趙澤突然的這句話,不啻于晴天霹靂,把大夥全部弄懵了。

  趙拓連忙湊過來說道:「我的小祖宗啊!你這又是鬧哪樣啊!你娘有你哥在呢?我會照顧好的你放心吧!你就聽哥的話,跟著楊大人一起進京吧!」

  說完等都不等趙澤回答,急切的又轉過身對著楊嗣昌陪著笑大聲的說道:「楊大人,我這兄弟一時糊塗而已,你別見怪,我剛勸好了,他回家一趟告別我伯母馬上就跟你走。」

  楊嗣昌是何人,趙澤的眼睛神色逃不過他的眼睛。然後他又回頭對趙澤問道:「趙澤你到底意下如何啊!」

  「大人,聖人言:父母在不遠遊,我意已決,多謝大人錯愛!」

  趙拓一聽,頓時火上心頭,握緊拳頭口中罵道「不識抬舉的東西,我今天要活活的打死你。」就像趙澤撲去。還好眾人反應也快全部把趙拓給抱住拉住。

  這時大堂上的一衙役厲色喝道:「大堂之上,不得猖狂無禮。」

  這時一旁的王承恩親切的對趙澤說道:「自古忠孝不能兩全,男兒本該志在四方,你可要想清楚啊!」

  「多謝兩位大人厚愛,趙澤早已想好。」

  楊嗣昌和王承恩只被趙澤的孝敢動著一塌糊塗,竟然為了在母親身前盡孝,放棄自己大好前程,不覺對他的好印象又添三分。

  趙拓完全火了,控制不住自己了,竟然扯開眾人,撲上去就要打不識抬舉的趙澤。還好兩個衙役反應即時,把趙拓即時的哄了出去。

  大堂之人其他的人無不都露出嘆息之聲,都覺得這小子簡直是瘋了,真的是不識抬舉。

  這時楊嗣昌知道趙澤是不願意去京師了,又轉身對坐在堂下的巡撫胡沾恩說道:「胡大人,本人只因愛才心切,竟奪他人之孝。實在是羞愧難當,竟然他不願意隨我入京,那就讓他跟隨胡大人帳下如何。「

  胡沾恩本來對趙澤有絲好感,楊嗣昌都開口了,平日裡自己巴結都來不及,畢竟朝里有人好做官啊!又能做個順水人情,那會不願意。連忙站起來打著包票說道:「大人放心,我必歇力親自好好栽培,必不負大人之所望。」

  「趙澤你意下如何啊!如此也不妨你在母親身前盡孝。」楊嗣昌對著站在下面的趙澤問道。

  趙澤不說道,只是默默的搖頭。

  楊嗣昌一下子急了,忍不住拍案說道:「京師你也不起,大同你也不去,你究竟是意下如何啊!」

  趙澤趕緊回答道:「若大人真心提攜在下,在下感激不盡,只是我想從軍。」

  「從軍」

  大堂裡面所有的人,全部都驚訝的異口同聲的問道。他們全部都懷疑著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全部的目光也都向趙澤投來,迫切的確定他們是聽錯了。不料得到的竟然是失望的結果,因為他們看到趙澤肯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