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就這樣埋伏著,等著那些人進入弓箭射程之內,好在有這個坑,大伙兒把身子藏在裡面,只露出半截腦袋,在朦朧的月光的幫助下,外面的人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依舊不顧一切地向這邊打馬奔來。
越來越近了,趙澤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人的輪轂了,前頭那女的看得出皮膚白皙,相貌姣好,並且身材也非常好,奔馳的駿馬,帶著她在皎潔的月光下衣袂飄飄,有種仙子從天而來的感覺。
三面的三騎終於到了射程以內,趙澤於是就對大家喊道:「準備」
聲音剛落,大家紛紛把手中的弓上了箭,拉滿了弦,但是趙澤發現這些金兵和前頭的女子並未發現他們。為了追求一擊殺敵的精確度,於是毫不猶豫的將他們在放近些,到了四五十步的時候,他又壯了一次膽子,又再次大方的讓他們更近一點。
到了二三十步的時候,女子的馬已經跑得精疲力盡,竟然站在地上喘著大氣,一動不動,任憑女子的皮鞭如何抽打,就是不走了,後面的三個金兵看得樂開了花。抓住這個大好時機,拼命的策馬向前,眼見就要追上了那女子。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趙澤喊了聲「放」一聲銃響火光一閃,六根箭夾雜著一顆銃子,飛快的向三個金兵擊去。這麼近的距離,弓箭的精度和威力可想而已。沒有出乎意外,六枝箭,全部分別射到了那幾個金兵身上。三人全部從馬背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夥向發了瘋般的衝出了戰壕,卻見有一個已死,一個口鼻全是血,在地上無意識的掙扎著,另一個受傷稍輕,堅持著從地上爬起,甚至打算上馬,策馬逃走,一隻腳剛踩上馬鐙,就把跑到最前頭的趙拓一把的抓了下來。
這個建奴不大,大約只有十六七歲左右,肚子上正中了一箭,其中大腿上有一個血洞正在汩汩的冒著鮮血,顯然這個傷口不是箭傷,而是趙瑞的火銃陰差陽錯的擊中的,那建奴仰面朝上,幼稚的臉上充滿了恐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小子到了我身上算你倒霉。」趙拓掏出他的匕首得意的說道。就打算向他走去。
一旁的趙瑞卻一把拉住趙拓的衣袖說道:「哥我看他還小,要不放了他吧!「
"糊塗,戰場上拿來什麼同情心可講,你放了他,這廝回頭立馬報信,待會保證就有幾百騎殺過來,拓子快動手。「趙志才教訓著趙瑞說道。
聽見趙志才在催自己,趙拓就拿著匕首就要去了解他,那建奴也感受到了趙拓的殺氣,竟嚇得哭了起來,口中呼喊著一些大夥聽不清楚的話,但是大夥知道,這建奴應該是在求饒。
趙拓見此,心更軟了,一把抓住趙拓的大腿,死活不讓他在前進一步。並扭過頭來對趙澤說道:「澤哥你就放了他吧!他甚至還沒我大啊!」
「勇子拉住瑞哥兒」
張勇聽見趙澤的吩咐,立馬過來攔腰抱住了趙瑞。趙瑞見自己無論為力,竟然放口大哭起來。
「怪只怪他穿上了金兵的軍衣,你不殺他他自會殺你。」趙澤走到趙瑞的面前,安慰著說道。
說這句話時,趙拓已經上前結束了那個小建奴的性命,對於屠豬宰牛的趙拓來說,殺人太簡單了。給那個小建奴放了學後,擦乾淨了匕首也過來安慰起了趙瑞。
「哎喲!原來是一群漢人,怎麼穿著我蒙古人的衣服,我還以為是蒙古人救了我呢?不料竟是討厭的胡扎。」那個被救的女子向坑中走過來說道。
然後輕輕的走到趙瑞身邊安慰他的說道:「小弟弟不要怕啊!這就是戰爭,別看這金兵年齡雖不大,但下起手來可狠了,他追著姐姐跑,甚至把他那一壺箭都給射空了。
說完就去那小建奴那裡,把他的箭囊拿給趙瑞看,箭囊果然是空空的。
「你會漢語?你是蒙古人?」趙澤不解的問這個蒙古女子道。
「本姑娘的確會漢語,我是蒙古人。」女子看得出趙澤眼中流露出驚訝地樣子,遮著小嘴笑著說道。
「那金兵怎麼會如此追殺你」見到趙澤問到這,那女子哇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這一下子反倒是把幾個大老爺們,弄個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夥只能不停的安慰,女子哭完後,才將前因後果慢慢說來,原來她叫娜仁托婭是喀爾喀蒙古扎魯特部台吉昂安之女。扎魯特部一直是對京的強硬派,只是可惜,他一個小小的部落,怎麼可能抵抗,國力正處於上升時期的建奴。扎魯特部和其他的東方蒙古部落一樣,最後還是逃脫不了,被建奴兼併的厄運。
部落被滿清兼併之後,他由少部分不願意臣服建奴的族人帶著一起西遷,直來到這裡。本來以為隱姓埋名,可以暫時過上平靜的日子,但是誰料建奴皇室竟然以滿漢聯姻的為幌子,在蒙古部落里大肆挑選美女,送往建奴的巢穴,以滿足那些皇子皇孫和高官大將們的獸慾。
不幸的是,娜仁托婭竟然被一個建奴的官員發現了他的美貌,想要送給建奴皇室成員,已好討功邀賞。作為和建奴有著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娜仁托婭如何會願意,於是逮著一個好機會,殺死了那奴酋,搶了弓箭,奪了匹快馬就沒命的往關內跑去。
再這馬都跑不動的時候幸好遇見了趙澤他們。
趙澤見到也是一個被建奴迫害的人,知道她這一行也絕對是辛苦,應該是饑渴難當,趙澤就先給你一碗水給她,她見到了水,立馬一把搶了過來,咕嚕咕嚕的大口喊起水來,不會兒一碗水,就被她給喝了,一個碗朝底兒。
趙澤,這才開始看清楚了她精緻的五官,才發覺她眉如墨畫,眼如秋波。有著高原上特有的紅撲撲的臉蛋,雖然生長在草原上,但是他的皮膚並沒有因為草原的風沙,而顯得粗糙不堪,反而顯得非常的細膩白皙,絲毫不屬於漢家大家閨秀。想必她作為蒙古貴族女孩子,養尊處優,自然能夠皮膚保養的如此之好。但是他又與漢家女子不同,他的身上帶著一種草原上獨特的氣息,帶著一種狂野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