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西域風情

  「安北伯獨自面壁蹉怨,這又是幹什麼呢?」

  正在趙澤面壁愁苦之時,僧格卻進來了。趙澤轉過身來,只見僧格紅光滿面,跟隨他進來的,不僅有他隨身的侍從,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兩個身姿綽約的西域美女。兩個美女皆是面掩輕紗,身穿薄衫,薄如蟬翼的輕紗掩蓋著整個臉,只露出一對嫵媚的眼睛,兩人眼睛又圓又大,清澈的瞳孔帶著一寶石藍的顏色,嫵媚明澄,再配上兩摸彎彎月牙眉,一顰一笑都能鉤動男子的心魄。雖然他們遮著面紗,但是光看這嫵媚迷人的眼睛和綽約的身段,便知道這肯定是不得多得的尤物。

  正在趙澤在打量兩個西域美女的時候,他發現僧格的眼睛偷偷在桌上上貓了一眼,趙澤忙給屋內侍衛一眼,兩個侍衛會意,連忙上來不動聲色的將桌子上的資料一一拿走,放進了趙澤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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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吉請坐!」

  趙澤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之後,僧格毫不客氣的在剛剛被收拾乾淨的桌子上坐了下來,趙澤隨後坐下,不好意思地說道:「屋內凌亂不堪,還讓台吉見笑了。」

  僧格微微一笑道:「你們漢人最吸引人的其實不是你們的財寶和你們擁有的肥沃土地,而是你們擁有的無數書章。見安北伯如此好笑,在下實在是汗顏。」

  趙澤心中暗暗叫好:還好他雖然發現,但是不識漢子,還根本不知道是些什麼東西,只不過認為是一堆書而已。

  想到這裡趙澤的心虛一掃而空,開心地說道:「台吉這是哪裡的話,我只不過是出來此地,風俗言語又不相通,百般無賴,故而借這些書打發時間而已,根本就談不上好學二字。」

  僧格哈哈大笑地道:「我就知道你會百般無賴,所以特意給你帶了兩個好東西來。」

  僧格向身後揮了揮手,頓時剛才的兩個西域美女上前,在趙澤的身邊行禮。趙澤忙驚問道:「台吉這是何意?」

  僧格哈哈大笑地說道:「因為今日小妹無意觸犯了伯爺,故而我回去之後便將此事匯報給予父汗,父汗先是嚴厲斥責了小妹之後,念在安北伯身邊竟還沒有一個婢女侍候,便讓將這兩個美女送與安北伯 ,以聊表我們的歉意。」

  西域美女趙澤還真沒嘗過,趙澤轉過頭來再次打量了他們一眼,甚為滿意。見趙澤正在打量他們,兩個美女不約而同的解下了面紗,兩雙如花般的容顏映入眼帘。

  趙澤抱拳道:「多謝大汗的好意,只不過我有一事不明,現在我在貴地已有多日,而會盟之事並無進展,我很想問一下台吉,大汗到底準備在何時與我們會盟。」

  他們要的就是欲擒故縱,見趙澤開始等不及了,僧格心裡樂開了話。道:「此乃關乎雙方命脈之事,我也不能輕易做主,說來慚愧,父汗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明白,不過看父汗的表現,他應該是很鍾情我大明結盟的。如若安北伯等不及,我這就回去問問父汗,到底意下如何,如果有何情況,我這就過來親自通知安北伯。」

  「那真的是有勞台吉了。」

  僧格忙起身道:「那我這就去了,如果安北伯過的有何不舒適的地方,派下人來告知我就行了。」臨走之前又將剛才兩個帶過來的西域美女嚴厲的申斥一番,要他們專心服侍好趙澤。

  做完這一切之後 ,僧格火急火燎的出去了,不過趙澤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逢場做戲而已,對於僧格趙澤根本就不報希望,他是真的等不及了,這才會對他示弱。

  兩個西域美女,人種不同別有風情,身段綽約,容貌嫵媚,因為人種不同,他們的胸部和臀部展現的非常完美,尤其是胸前那一對傲物,呼之欲出,再薄如蟬翼般的薄衫中若隱若現,一道深淵深不可撤,腰肢纖細盈盈一握,肥瘦都是恰到好處。

  眼前尤物看得趙澤血脈噴張,他毫不留情的將心中的怨恨一股腦的都發泄到這個兩個西域美女身上。

  夏夜炎炎,月朗星稀,四周都是蟲鳴之聲,一個纖細的黑影從一個高牆上一躍而下,月光掃在他的臉上,只見他面遮黑巾,一襲黑衣。

  他動作敏捷,步伐嫻熟,顯然對於這個庭院地構造清晰如了。雖然他費勁周章躲過了院外漢軍侍衛的眼睛,到了庭院內他依舊不敢有任何馬虎。

  他巧妙的利用月色的掩護,如一隻貓般的靈巧,再次輕鬆地躲過兩個崗哨的眼睛,輕輕鬆鬆的來到後院。他貓著身子靠著牆角,小心翼翼的來到內院的門前,他知道他要找的東西就在裡面。

  裡面不見燈火,一片靜謐,他的嘴角微微一笑,趁著一團烏雲遮住了月光的這會兒,他敏捷地如一隻小貓一般,輕盈地來到了門前。

  但是黑衣人到了門前時有點驚愕了,只聽得屋內的床不停地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伴隨著還有女人喘息聲,慘叫聲。

  「竟然還沒睡?」

  黑衣人有點失落了,但是這種奇怪的聲音,激發起了他無盡的好奇心,他挑開窗戶,本想一窺究竟,卻料屋內黑如膠漆根本就看不什麼任何東西。

  「這傢伙到底是在幹啥,且等他睡著了再動手。」

  黑衣人心中暗自嘀咕,環顧四周,卻發現根本沒有藏身之處,好在他及時的急中生智,發現屋檐里的橫樑上正好可以藏人,便如一隻輕盈地燕子一樣,飛身爬上的橫樑隱藏起來。

  這一行可苦了他的,藏身屋檐的樑上,靜靜的夜中屋內的聲音格外的清楚,女人連連的慘叫聲,喘氣的聲音,屋內床時而發出的吱吱呀呀的聲音,讓他萬分的好奇與費解,在最後他終於猜到了答案,這個傢伙在屋內悄悄的虐待女人,莫非這個傢伙竟然還是一個人面獸心的虐待狂,想到這裡他就鄙夷不堪,之後便是恐懼,此行正是來偷他東西,若是被這傢伙抓住,後果不堪設想,他甚至有了打消念頭,逃之夭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