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貨物不見

  回到客棧,趙澤和趙瑞兩個人也沒閒著,給眾人脫掉衣服,一個個的放倒床上蓋好被子,真是折磨死人。

  趙澤知道大量飲酒後的人必會口乾舌燥,就吩咐趙瑞先去給他們幾個燒壺熱水,趙瑞一溜煙的去了。趙澤今晚也是疲倦不堪,於是也脫了衣服打算上床睡覺。

  這時他才發覺他旁邊的神秘男子並未在床上,這讓趙澤奇怪不堪,莫非是付不起房錢,已經被掌柜的趕了?一絲同情和無奈之意,拂過他的心頭。

  哎!自己也就這點本事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各人各安天命吧!

  趙澤就倒頭睡去,剛眯上眼,就聽到趙瑞驚慌失措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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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澤一囫圇從床上起來,不等趙澤問,趙瑞就喘著大氣說道。

  「澤哥……我們得貨……」

  「貨怎麼了?」

  「我們得貨……不見了」

  趙澤一聽如同五雷劈頂,慌了神,連忙披上外套,就隨著趙瑞往外趕。

  到了放貨的地方,傻眼了。連馬車帶貨,全部不見了,那裡空蕩蕩的。

  趙澤急忙在四周觀察,到處查找,甚至還跑到客棧四周查看,結果也是失望而歸。真的是慌神了,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候竟然掉鏈子。

  急忙衝去房裡把幾個喝得酩酊大醉的人弄醒。聽到貨物不見的眾人,如同是晴天霹靂大夥的酒瞬間醒了幾分。

  趙拓簡直是難以置信,摸出去查看一番確實沒有,但是腦袋依舊是被酒迷糊得暈頭轉向,來到井邊打起一桶冰涼的水,就把腦袋扎了進去,經過涼水一激,倒是也又清醒了幾番,其他的幾個人也紛紛照著趙拓的辦法,把腦袋扎進涼水桶里醒酒。

  「這可怎麼辦?」

  趙拓驚慌失措的對趙澤問道。

  「先問問房間裡的人,我就不信,兩輛馬車這麼大的東西,竟然一點動靜都沒,肯定有人聽到聲響。」

  大家也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認同。

  進了房間,才全部傻眼了,房間裡的人全部睡得死死的,怎麼也叫不醒。

  趙拓覺得不對勁,疑惑的說道:「江湖上有一種迷魂香,莫非他們都是中了迷魂香,所以才沉睡不醒。」

  趙拓不甘心的又去了另一個房間未料裡面的人,竟然和他們一樣,全部都是沉睡不醒看來真是中了什麼迷魂香類的東西無疑了。

  趙澤一時也想不到什麼辦法,只有吩咐大家分頭找一個下,看有什麼線索不,大家就立馬分頭行動。

  找了半天卻又一無所獲,眾人全部垂頭喪氣的回到房間,唉聲嘆氣。

  這時趙澤才發現,先前不在的神秘男子,怎麼突然間如鬼魂般,不知道什麼已經回來了,躺在床上。

  趙澤他們剛進來,那神秘男子,從床上爬起來,輕輕的咳嗽兩聲無力的說道:「你們是不是在找你們的貨。」

  聽這一說眾人驚訝不已,但又對他有點懷疑,為什麼平日都躺在床上的他,今晚怎麼突然不在,為什麼客棧的人都中了迷魂香,為什麼就他一個人沒中。眾人想到這無不用懷疑的眼光上下打量他。

  趙澤上前說道:「正是,莫非壯士您可知道下落。」


  「知道」

  趙拓一聽說,他知道貨物在哪,那還了得,一把抓住他,惡狠狠的說道:「他娘的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沒錢交房錢,把我那貨給偷走了,藏哪了。」

  男子咳嗽了一聲,只用一隻手,輕輕的抓住趙拓抓他手,稍用力,竟然把趙拓的手用他身上拿了出來,稍用力,竟然捏的趙拓狼嚎大叫,趙拓吃痛,另一隻手,自然也從他身上放了下來。

  眾人若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這麼一個病怏怏的人,單薄的大風都能把他吹跑,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把趙拓給制服了。

  但大夥又怎麼會憑他放肆,放趙拓吃虧,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紛紛拿起兵器,把他圍了起來,一會兒氣氛劍拔弩張。

  趙澤趕緊吩咐大夥放下武器,見大家的武器放下,男子也放了趙拓。

  於是趙澤客氣的問道:「愚兄魯莽,還望壯士息怒這些貨物對於我們至關重要,如果壯士知道,還望不吝賜教,在下必當感激不盡,必有所報答。」

  「報答談不上,幫我把房錢付了就行了。」

  趙澤沒有想到他的要求竟然這麼低,心中也嚇了一跳,連忙答應了下來.

  男子見趙澤答應後,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請跟我來。"

  "你小子要是敢耍什麼花招,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趙拓噁心很很的說道。「

  不料男子沒有看他一眼說道:「你真覺得你打的過我嗎?」

  這一下,還真把趙拓問得啞口無言,說句實話,趙拓的手,至今依舊被他掐得生疼發麻,也不知道他用的是到底什麼辦法,能夠感覺的到,他的力度極其沉厚,但按理說來,這樣的力度,也不會讓趙拓有這樣的感覺,極有可能他知道人體的經絡,剛好抓住了趙拓在手腕上的哪個穴位。

  男子也並不理會大夥依舊是那樣冷漠的表情,一個人自顧著自家在前來帶路,也不回頭看看後面的人,有沒有跟上來,趙拓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見他以走出了很遠,眼見就要從一個小巷子裡轉過去,落在最後面的自己趕緊跟上。

  也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本來大同城,他們就並不熟悉,只顧得跟在男子的後面。但這男子看起來,一身病態,不料走起路來是健步如飛。趙澤他們幾個還真的有點跟不上他。

  早已經穿過了大同繁華的鬧區,他們來到了一個偏僻之處,這裡房子全部殘破不堪,各種建築也是毫無規劃,胡亂的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