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求援

  趙澤聞知豪格,繞過他們的防線,領兵西去時,也嚇了一跳。當即立刻下令,全軍火速出發,會師偏頭關。

  趙澤剛下令,一旁的廖武當即說道:「建奴皆是騎兵,一人乃至三馬,而我軍車步騎交錯而行,如何能追趕上建奴。不如現在讓騎兵先行,戰車和步兵跟在後面而行。」

  趙澤立即說道:「我們此次本來就是分兵,手中兵馬並不多,騎兵也不過一千左右,若是再讓騎兵分開,那就更是中了敵人的詭計。他若是將我們分割包圍,還不全軍覆沒。」

  徐皋激動地抖了抖手道:「已經兩三日了,估計黃河裡面的水也早已結冰,到時候要是多爾袞和豪格聯手,前後夾擊,偏頭關如何守的住,只怕倒是不僅竹籃子打水一場,我們圍殲豪格的計劃會破滅。」

  趙澤仰天嘆氣道:「現在只有靠偏頭關的里的人自己了。」

  說完當即令傳令兵,兵發三道,分別去宣大和山西,大同三處求援。趙澤特別注重戰時信息傳播的及時性,他高金招募了一群民間養信鴿的高手,在軍中訓練了一批信鴿,這些情報大都是用信鴿還傳播。同時立刻拔營,馬不停蹄的向著偏頭使來。

  偏頭的守衛趙澤當初主要交給了顧德義、李定國還有張忠。三人輕而易舉的打完那一仗後,知道偏頭關對於此次戰役的重要性,絲毫不敢鬆懈,這段時間清理完戰場之後,一直在鞏固偏頭的防禦工事。這些天也多虧 了顧德義這個老頭,他不僅將他轄區的男子大部分都強制徵發來修築工事。又在幾個老農的建議下,到黃河上來砸冰。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冰是慢慢凍結的,如果在他結冰的時候,不停的來破壞,那麼他是無法成為上面能跑車跑馬的厚冰的。這兩天時間黃河上的冰不僅沒有像想像中的一樣越結越厚,失去這個天塹,反而是顧德義趁著砸冰的的這會兒,又組織人炸冰,將冰口越炸越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顧德義也知道偏頭關的重要性,被趙澤分明之後,兵力也顯得更加的單薄,他趕緊向著自己的上司山西巡撫吳甡請求增援,吳甡本被山西各處的農民軍弄得的弄得焦頭爛額。而此時建奴卻又入關,山西然而也為九邊,但是因為北部大同的遮蔽,軍事部署相對於要弱小很多,如大同有十四衛三所,而山西卻只有九衛九所,這些兵力不僅要對付境內的農民軍還被曹文詔帶出很大一部分。現今建奴入塞,就在自己境內,還要層層設防,兵力更是入不敷出,縱使如此,山西巡撫要是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千老弱殘兵去支援偏頭關。

  顧德義看看這一千老弱殘兵,又看看趙澤的士兵,只感覺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這還能打仗了,顧德義甚至很懷疑。他只有再三要求,在加派援軍。山西巡撫一副愁眉莫展之態,只有飛馬再次向宣大總督支援。

  宣大總督駐地本在大同境內的陽和堡,這次行動也算是自己一手規劃,趙澤前期進展順利,楊嗣昌也非常的滿意。他很清楚這次入塞發生在山西境內,大同諸官員難免有點隔岸觀火的感覺,為了協調諸鎮也為了指揮方面,他早就從陽和堡移鎮到了大同,趙澤攻占了偏頭之後,他又帶著焦源薄移鎮到了朔州前線。

  山西巡撫吳甡的求援信還沒到宣大總督楊嗣昌的手,楊嗣昌就先收到了趙澤的求援信。

  楊嗣昌看完信嚇了一跳。心中暗罵了趙澤一頓,為了搶功竟然置大局於不顧,竟然從偏頭關分兵殺向了山西腹地。按照楊嗣昌的設想趙澤只需要死死的守住偏頭關斷敵歸路就行,那麼豪格就成了瓮中之鱉,山西和大同兩鎮,磨也能夠磨死這隻困在罈子里的烏龜。沒想到趙澤為了搶功,竟然分出大部分的兵力跑到了山西腹地去找豪格決戰,想到這裡楊嗣昌就氣得牙痒痒。

  眼見坐在自己身邊的總督看完信後,面色鐵青,一語不發。焦源薄弱弱地問道:「楊大人莫非前方有變。」

  楊嗣昌憤然起身道:「這趙澤……」

  「趙將軍怎麼了?」

  焦源薄看著楊嗣昌面色鐵青,憤然大罵,但卻欲言又止,心生疑慮的問道。

  楊嗣昌本在氣頭上想大罵趙澤為了搶功不顧全大局的卑劣做法。但是轉念一想,不該在外人面前把話說絕,連忙擺了擺手,對著焦源薄何生悅氣地說道:「這趙澤錯估了形勢,竟然從偏頭關分兵入內去尋找豪格決戰去了。但是豪格卻不買他得帳,與他短暫交鋒之後,繞過了他的防線,而建奴都是騎兵為主,一人數馬,而趙澤卻是車步騎混合,估計豪格能在一日之內就能到達偏頭關,而若等趙澤回援,故意豪格和多爾袞聯手已經攻下了偏頭關,若是偏頭關一失,我們就前功盡棄。」

  焦源薄翻了翻白眼道:「眼下那該怎麼辦!」

  楊嗣昌淡淡一笑道:「山西處處用兵,真是屋漏偏遭連夜雨,建奴又此時入塞,兵力嚴重不足啊!而今之計為了能夠擒殺豪格,只有讓焦公你速速出兵,支援偏頭關了。」

  焦源薄深思了一會兒道:「老夫這裡雖然兵力比大同多,但是大同防守長城之地,連綿數百里,處處設防兵力本事捉襟見肘,而今又是調兵南下,長城防線已經輕薄不少。若是此番建奴只不過是聲東擊西之計,趁我大軍在山西與豪格糾纏之時,突入大同,我等如何處之。若大同在,而太原丟失,建奴必然不敢長留,但是若大同失,不僅山西不保,宣府危急,京師都要震恐啊!」

  楊嗣昌長嘆了一口氣,乾巴巴的望著焦源薄,老練的眼睛。此時戰略形勢以及易轉,建奴入塞,更是成了一種常態化的形勢。而長城長達萬里,誰也不知道建奴將會在哪個地方入塞,各鎮都是一個個的繃緊了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