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擒賊擒王

  那女子也看到了一切,本來往賊首腦袋砸了一石頭,自己也嚇了半死,早早扔掉了石頭。故又從地上撿起石頭趁著他與趙澤僵持的時候,奮力往他面門砸去。

  那賊首吃痛,雙手一松,趙澤連忙掙開他的雙方,爬了起來帶出了刀,並且順勢就一刀補了下去,這一刀直接刺穿了心臟,那賊首在地上抽搐幾下,就不再動彈。

  今晚是趙澤第一次殺人,這是他面對面殺死的第一個。如此近的距離,給了他內心強烈的震撼。尤其是噴涌而出的鮮血,竟然給他帶來無限的快感,或許嗜血是動物的天性。

  他感覺自己內心深處被禁錮的惡魔釋放出來了,一時竟失去了理智,甚至怕他還沒有死,舉起刀拼命的往他胸中亂刺。

  恰好此時綠衣男子正好解決掉了與他打鬥的一個騎兵,見到賊首已經被趙澤擊斃,又看到無人把守的門口,最後一波因受傷而休整的騎兵,已經翻過了馬車。急中生智,衝上前一刀將賊首他腦袋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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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衣男子高舉賊首,對著大殿大聲喊道:「賊首已經伏誅!人頭在此。」

  這一喊,竟然震住了大殿裡面所有的流寇,每個人無不發出驚恐的表情。

  綠衣男子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等所為,只為救人,而非殺人,賊匪既已伏誅,若爾等此時退去,必不加害於爾等!」

  流寇所為,無非就是一種強盜性的所為,能搶則請,能打則打,只為有活命的飯吃,能夠逍遙快活,如果不是把他們往死路上逼,並沒有多少人真正願意死戰,丟掉自己身家性命。

  見首領已死,本無心再戰,現在又說只要自己退去,就給活命的機會,更是不願再戰。但剛還拼殺的你死我活,而今又給生路,又不免讓人懷疑有詐。流寇們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辦。

  綠衣男子看出端倪又大聲喊道:「我楊某人對天發誓,決不食言。」

  首先是剛翻過馬車跑進來的兩個人悄悄的嘗試的退去,這兩人腿腳剛動,其他的人全部爭先恐後的退了出去。

  此時眾人並不敢鬆懈,直到出去觀察情況的絡腮鬍子高興的告訴大家,流寇已走遠的消息後,剛才還鬥志昂揚,這會兒全都累得癱瘓地,大口喘著大氣。

  趙澤經過剛才與那賊首有驚無險的打鬥,更是累得不能動彈,感覺全身的骨頭像散架一般,連眨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也不管地上有沒有血水,全身像無法控制一樣,倒在了地上閉著眼睛大口喘著大氣。

  突然,一個芬香的手帕輕觸在他臉上,趙澤睜開眼睛,只見一個眉黛如畫的美貌女子伏在他的胸前,正在為他擦拭臉上的血跡。除了娘親與妹妹香蘭外,趙澤還未與任何女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縱使自己未過門的媳婦,也因為男女授受不親禮法,也沒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處子獨特的氣息味道。

  趙澤知道這樣不妥,但是自己此時全身累得一處都無法動彈,只知道大口喘氣,甚至連話的力氣都沒說,只能任她伏在自己胸前擦拭臉上和脖子上的血跡。

  漸漸的在男性的荷爾蒙的影響下,趙澤從抗拒變成接受,再變成享受,他甚至渴望自己臉上的血還能再多點,或者她擦的仔細點,總之時間越長越好。

  忽然自己心中的理智戰勝了心魔,覺得這樣終究不妥,自己又尷尬至極。

  滿地的鮮血屍體,那丫鬟和車夫老頭,早嚇得蜷縮在角落裡顫顫發抖,一下子都不敢動彈。但這女子卻如同見怪不怪一樣,神色自如的幫趙澤擦完血,燃起了火,獨自一人拿著燒鍋,到外面盛滿白雪回來,給大家燒熱水。

  不會兒水沸騰了,大家也都開始恢復了元氣。圍坐在火堆旁說笑起來。經過這次惡戰之後趙澤他們現在跟綠衣男子他們的關係格外的親切。都說,經過鮮血洗禮的友誼是最珍貴的果不其然。唯有那鏢頭一伙人淚眼婆娑,獨坐一旁,不言不語。

  但是絲毫不影響大家勝利後喜悅的心情,趙拓開始打開了他的話匣子。

  見女子正在燒水倒茶,趙拓就半開玩笑的對她說道:「我看你們兩個一直眉來眼去的,我這弟弟也正未成家,不如你做我那弟媳如何啊!」

  女子卻是羞憤難當,滿臉通紅嬌媚的瞪了趙拓一眼,一溜煙跑開人群。沒人人看到他臉上悄悄浮現嬌羞的悅色。

  話音剛落,眾人無不都樂的哈哈大笑起來。

  趙拓見她離開,剛好絡腮鬍子從外面走了過來,之前趙佗被人偷襲的時候,正是絡腮鬍子救了趙拓的性命。

  趙拓倒了碗水,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絡腮鬍子,陪著笑臉說道:「這位老哥們,咱們呢之前有點誤會,我看啊要不一筆勾銷。」

  絡腮鬍子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接過水,喝了兩口。

  趙拓見他並不熱情,又拍著胸脯大聲的說道:「我趙拓這人呢?雖是嫉惡如仇,但也覺得知道知恩圖報,老哥兒,我借你一條命,這事兒,我定會記他個一輩子。」

  絡腮鬍子,聽完也並沒有什麼過大的反應,依舊是神情冷淡,都沒正眼瞧一眼趙拓。

  趙拓卻還不死心一般。拍打著他的肩膀也有點生氣的說道:「老哥兒,我說你咋這麼記仇呢?小弟我之前要是哪裡沒做好,我這兒跟你賠個不事兒。」邊說邊抱拳對他作揖。

  誰料絡腮鬍子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理都不理他站起身子,拍打了兩下身上的塵土。直接走人!絡腮鬍子本來也是極重面子的人,竟被趙拓之前如此羞辱,那咽的下這口惡氣,不是之前因為已經主人的緣故,他絕對不可能向趙拓低頭。

  「我說拓子,你為什麼沒事盡去貼人家的冷屁股!你知恩圖報是好事,但人家如此小肚雞腸,你何必糾纏不休,咋把話兒說明了就行,何必自討沒趣。」

  趙志才見到那個樣子,也是心裡不爽,看著是說給趙拓聽的,其實是說給對面的人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