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退兵之後,莊榮又在城牆上繼續喊道,把自己表現出一個被迫應戰的形象的同時,再次提出了投降之事,不過這次莊榮可沒上次那麼好說話,他提出了幾條條件。
此時的建奴吃了這麼大的一記大虧,面對莊榮的再次投降,心中已經有所觸動,打算向上司匯報,可是面對如此慘敗,他如何也丟不下建奴常勝之師的臉面,並且莊榮還得寸進尺提起了條件,好在自己本人的人馬還占著優勢還可一戰。
接下來的兩天建奴都是按兵不動,趙澤估算著他們吃了上次的虧,這兩天應該是在製造攻城之內的器物。所以他這兩天也沒閒得,讓士兵們將城池該加固的地方加固,礌石滾木這些東西,搬上城牆越多越好。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建奴果然帶著盾車雲梯衝車之類的器物還攻城,建奴將盾車排成了一排,所有的人馬都在盾車的掩護下徐徐前進。這樣子看得趙澤樂得合不攏口,不怕你慢就怕你快,他們推著盾車擺成一排跟蝸牛一樣的前行,這下子城牆上的火炮可有得玩了。
上一次建奴是策馬直衝,火炮才放兩三炮他們就衝到了城牆下,面對著一個個移動的目標,也只有靠著裝霰彈盲射。而這一次盾車滿得跟蝸牛一樣,火炮可以盡情的多發幾炮轟擊這些成群的活靶子,因為建奴有盾車保護,這次炮擊全部改成了實彈,只一次齊射之後,威力不比的火炮就打垮了好幾倆盾車,火炮擊中盾車之後打得盾車木屑橫飛,這些木屑就像是一個開花彈一樣,濺射在附件的建奴身上,疼得他們嗷嗷大叫。沒有了盾車的防禦,一炮打中就是一條血路。
建奴挨著無數的炮擊,死傷慘重,但是他們依舊毫無畏懼的推行到了城牆前,這種無比的軍紀深深的讓趙澤欽佩無比。這次建奴精明了好多,他們將盾車推到了城牆前的時候,超過了火炮的俯角造成火炮無用,有了這一排盾車之後,建奴就有了一個移動的防禦城牆,能夠在盾車的掩護從容不迫的射擊城上守軍。而城上的守軍這下吃虧可就吃大了,本來弓射就比不過這些天生的射手,他們還有盾車的掩護,好不容易射中了一人,卻又被他堅硬的鎧甲保護住了身體。而火銃雖然威力大,但是射程近,建奴所在的地方剛好又在火銃的射程之外,一時之間,戰場形勢就一邊倒,建奴完全控制了戰場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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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判斷了一下形勢,估計建奴下一步的動作已經就是攻上城牆了,此次他們有盾車掩護,戰士們抬頭都難,身體上出現的任何暴露,都會被躲在盾車後面的射手以刁鑽的角度,輕易的射到,如此場景怎麼再對付他攻城的步兵,那是暴露一個死一個啊。
趙澤思考再三,他對莊榮道:「馬上傳令下去,守軍全部撤離城牆。」
莊榮聽到這句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自己又聽得清清楚楚,他如同一個發怒的雄獅般咆哮道:「撤出城牆你瘋了嗎?」
趙澤淡定的說道:「我沒瘋,就算不撤出,此番城牆估計也會守不住,如果我們撤出了城牆,那麼敵人的那些盾車也就無用了,而城中街道縱橫,房屋鱗次。我們可以占據優勢的位置和他們巷戰。」
城牆守不住,莊榮也能看得出來,可以從未聽說過又主動放棄城牆打巷戰的,莊榮面對趙澤這樣的決定還是猶豫不決,他輕聲的問道:「撤回城內可就再也沒有挽救的機會了,你可有把握嗎?」
趙澤聽後哈哈大笑道:「大哥你多慮了,我趙澤可是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的,你按我說的去做就行,包在我的身上……」
城上的守城開始有組織撤退,這讓那些狂妄至極的金兵沒有絲毫的疑惑,他們自大無比,以為是自己的弓騎無雙,這次這些漢人不會創造出什麼奇蹟,向往常一下,甫一交鋒領教了金兵的威力,就再也無心戀戰,紛紛調頭就跑。
囂張的金兵,嗷嗷大叫的不費吹灰之力就登上了城牆,城牆上雖是悄無一人,但是並沒有絲毫慌亂的跡象,這麼明顯的特徵驕傲自大的金兵絲毫沒有看出來,在他們的心目中明軍大凡如此稍微抵抗一下面對他們凌厲的攻勢就不戰自潰。
建奴牛錄眼見攻上了城牆,首戰失敗的挫折感,那是一掃而空,心中大為歡喜,便不耐煩的對著樂嘉行道:「你們這些廢物此次見到了天兵的厲害了嗎?不消時日,此城就能復歸原主,然我作為此軍之長,親冒矢石,衝鋒陷陣更是責無旁貸,你們且在這裡壓陣,我去親斬了那個奪城的尼堪莊榮,速速就回。」
雖然樂嘉行這些殘兵敗將跟著這金兵一起,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勇敢的之氣絲毫不比金兵差。但是樂嘉行並沒有被勝利沖暈頭腦,也沒有如此之狂妄自大,他好心勸道:「大人莊榮抵抗之力斷然不只有這一點點,我看他們撤的突然,想必肯定有詐,我想大人你就在後方看看形勢,以防有詐啊!」
對於外交之類的事情,皆由樂嘉行出頭路面,白蓮聖使在後運籌。但是得知這該死的牛錄自己執意進城,白蓮聖使忙也打破了兩人的默契,連忙對著牛錄道:「大人為一軍之主,兵不厭詐,斷不可輕易置己於險地,若有不測,這大軍可怎麼辦了。」一個正五品的牛錄,硬被他說得有將軍的風采一樣。
但是這廝就是一根筋,面對兩人的好心規勸反而勃然大怒道:「你到我是酒囊飯袋,腦袋不如你們這些人精巧,我滿洲人成年即成軍,老子大笑經過幾百戰,這些花招哪能騙過我的眼睛,君不見你們漢人之城面對我大金鐵騎哪個不是一戰必潰。」說完再也不理會此二人,在一群親兵的簇擁下,大搖大擺的上了城牆,只留得兩人在此怨自蹉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