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
趙澤邊說邊用那一隻沒受傷的傷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佩劍高高的舉到了頭頂,剎那間,隨著這一聲令下,在隆隆的鼓聲下,戰士們邁著整齊的步子,移動著各種兵器向城牆無懼的走去。不一會兒的工夫,盾車已經全部推倒了弓箭火槍的射程之類,士兵們依託著盾車上的射擊孔和城牆上的弓箭手對射了起來,威力巨大的火炮也填充滿了霰彈無情的向城牆上的守兵宣洩。可憐了城牆上的守兵,連日無日無夜的修城,已經累得精疲力盡,好多人連夜都沒睡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射擊的命中率可想而已。此時的他們累甚困甚還要面對天空上的炮彈,還要面對躲著盾車後的弓箭和火槍,方才幾個回合,就被趙澤的這邊壓得不敢抬頭。
見城牆上守城的士兵開始被壓住,張忠和徐皋立馬抓住這個機會開始帶著人攻城了,扛著雲梯的士兵飛一般的帶著雲梯往城牆上沖,見雲梯衝來,被火力壓制住的敵人只好硬著頭皮,再次從隱藏之處出來迎戰。剛一抬頭,立馬就要幾個士兵被炮火擊中跌落到城牆下來。任他們如何悍不畏死,但是火力的天平還是一邊倒的在趙澤這邊,他們只不過付出慘重的傷亡罷了。
這些攻城的士兵每個人都身穿鎧甲,一手持盾一手各拿著刀斧之類的短兵武器。敵人悍不畏死,他同樣也不怕死,冒著敵人的箭雨和礌石滾木,硬是把雲梯全部都架在了城牆了,一個個無畏的向城牆上爬去,努力獲得首登之功,首登之功是整場戰役賞賜最豐厚的,誰能首登,意外著馬上能升官,馬上能有錢,這些原先在生死線上徘徊的窮苦農民,哪個會不願意為全家搏一搏。想到自己一個個都如出籠的猛獸一樣,毫不畏死的向城牆衝去。
突然身後的炮兵陣地響了一聲巨響,趙澤尋聲望去,大罵一聲「誰他媽的在發炮。」話聲還未落一顆碗大的炮彈就已經飛過了他的頭領,直衝著雲梯攻城的地方飛去,炮彈射向的地方正好架著一張雲梯,雲梯上爬滿了戰士正在攻城。看到這裡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了,要是這顆沒長眼睛炮彈射到了雲梯上,那麼後果不敢想像,威力無比的炮彈絕對會將雲梯打彈,那麼爬在這條雲梯上所有人的命可就懸了。
就在大家的心懸在嗓子眼的時候,這顆炮彈居然準確的掉在雲梯架在女牆上的出口之處,而這齣口此時被一群身穿鎧甲的長槍兵守的死死的,無情的炮彈準確的落在隆隆人群,直接洞穿了數個敵軍,在地上留下一條血路,這顆炮彈砸落在地上的時候,威力也不減分毫,落地後跳起的威力又將幾個士兵化為齏粉,造成不小的混亂,轉瞬之間雲梯出口處就露出來一個缺口,雲梯上爬著的第一士兵,剛開始的時候被上面的無數長槍壓著自己抬不起頭來,只得舉著盾牌保護著自己的身體,還好盾牌結實又大,很好的保護著他,無數長槍戳在上面也只發出一陣「砰砰」聲,雖然長槍暫時傷不了他,但是他也上不了半步,此時的他心中發麻,生怕城牆上的敵人突然扔下一塊礌石下來,這樣的話,這個結實的盾牌也是救不了他的命的,他必被砸落到三四丈高的地面上去。
熟料他的顧慮是多餘的,城牆上不僅沒有礌石扔下來,他躲在盾牌裡面聽到一聲炮響之後,清晰得感覺到自己全身接著一震,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炮彈就掉在了自己抬頭即到的上方,緊接著盾牌上戳著「砰砰」響的長槍頓時全部都沒有了。躲在盾牌下的他明白了一切,立馬抓住機會,如猛虎下山一樣的,跟著這發炮彈後面沖了上去,他衝上之後,就像打開了一個決堤的口子,跟在他身後的戰友也都源源不斷的衝上了城牆,每一個衝上了城牆的士兵,無不把之前在雲梯上任人宰割的怒火全部都發泄了出來,手中刀斧亂砍一通,而敵人卻都是長槍,近身貼戰,他們的短武器優勢一下發揮了出來,對面敵人雖然人多,卻處於被動挨打的處境,不一會兒他們就殺出了十幾平方的空間來,緊接著後面的戰士又源源不斷的從雲梯上上來,漸漸的那十幾米的空間已經開始越來越大,爬上城牆的戰士也越來越多。
剛才違令放炮的其實是悶葫蘆,悶葫蘆這些日子自然成了炮兵隊長了,在近戰相接為了防止誤傷,停止了炮擊城牆之後,他就沒活幹了,雖然對於趙澤這樣的命令他內心抗拒,但是不得不服從。在炮兵陣地里,他看到了攻城的士兵和敵人僵持在一起,不得前行寸步,看得他心痒痒,最終他也忍住心中的衝動,親自放了一炮,就是這一炮一舉打開了僵局。事後趙澤也對這個謎一樣的人,心中佩服不已。雖然他建了大功,但是對他的違令之舉不得不懲罰,象徵性的懲罰一下,就早早的了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