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見到了自己的唐突造成的後果後,連忙不好意思的說道:「定國唐突,毀了大人佳作,還望請大人恕罪。」
說是「佳作」趙澤甚至感覺自己的臉上都掛不住,只不過是自己順手塗鴉而已,卻不料李定國流寇出身竟然如此彬彬有禮,心中也覺得詫異萬分。便問道:「你怎麼沒有隨著大家打獵去,而獨自一人在此處,莫非是和大家不好相處。"
李定國急火著臉說道:「非也,只因定國初來此地,屬下眾人受大人恩惠重矣,我想著儘快了解這裡,為了儘快能夠幫助建功堡。所以到處看看,不料卻在這裡遇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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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覺得我的建功堡如何。「趙澤放下了紙筆得意洋洋的問道。
「這裡不僅有小孩子讀書的朗朗之音,還有工廠里各種各樣的機器之聲,還有操場上訓練的士兵的吶喊之聲。人民街能安居樂業,望著裡面的一切,聯想這外面反而紛亂的世界,真的覺得裡面是一個世外桃源。」
「看看我的規劃如何。」
趙澤得意洋洋的把自己的「佳作」給李定國看,李定國看後誇讚不絕,也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兩人談完規劃之後又談了一些瑣碎之事,不知不覺中兩人的關係又進了一步。趙澤心中對於李定國為什麼去草原心中一直疑惑不已,借著兩人談論正歡的機會,終於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定國我們在草原上初遇,我很想知道,當初你去草原幹什麼的。」
「這個……這個……」李定國吞吞吐吐半天,但是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個重要的字。
「莫非是有何難言之隱,既然如此我也不就多問了。要不您哪天想通了再來找我說。「
「哎」趙澤長嘆一聲,對於自己計謀的失敗惆悵不已,偷看著李定國站立不安的痛苦樣子,趙澤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八卦。或許只是他自己的私事罷了!趙澤再無多想,正要走樓梯下城牆。
還未走兩階,半個身子還露出在城牆外時,卻聽到後面傳來一聲「等一等」。
莫非是要說了,趙澤歡喜若狂,果然如趙澤所猜想的一樣,就在趙澤回頭張望的那一刻,李定國終於開口了。李定國像是深思熟慮過一樣,這次開頭再也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啟稟大人,我當初去蒙古是奉令聯絡草原上的白蓮教徒一起起事。「
當趙澤聽到白蓮教的時候驚訝極了,白蓮教跨越中國歷史上多個朝代的秘密民間宗教,自元朝起就進入全盛期,他們作為一個民間秘密宗教組織在歷史上發起數次民變,屢次被朝廷所鎮壓。元末劉福通和韓山童領導白蓮教徒和被徵發的黃河河工起事,拉起了元末大規模農民起義的序章,部隊以紅巾為號,稱為「紅巾軍。」
朱元璋早年就是投靠了紅巾軍領袖郭子興的門下,早年也和白蓮教有些交集,但是利用白蓮教取得天下之後,老朱立馬翻臉,知道白蓮教的威力,為了自己的統治將白蓮教定位妖教,大力鎮壓。對於白蓮教明朝歷朝歷代的皇帝可是從未鬆懈過,已經發現絕對不給他萌芽的機會。可是白蓮教就像是石堆里的野草一般,生命力極端頑強,不僅終明一朝,在清朝時還發動了川楚白蓮教起義,這是清朝中期規模最大的農民起義,這次起義清朝動用了十六省幾十萬的軍隊,耗費兩億兩白銀才平定下來。
面對李定國說說的,趙澤驚訝不已,可是白蓮教一直在關內活動怎麼會在草原上出現。趙澤不解的連忙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隨便讓李定國把他們的情況介紹一下。
"大人有所不知,朝廷對白蓮教一直鎮壓嚴厲,白蓮教屢次起義失敗,最後在一能人帶領下,這些起義的殘兵敗將悄悄逃過了草原,以此為家。一是草原上的蒙古人篤信佛教待其友好,二是因為此種有我無數漢人各種各樣的工匠,能夠製造一些草原上沒有的東西,再者林丹汗想利用這些白蓮教徒,增強自身實力以與我大明相抗衡。至於白蓮教的情況,他們在此中已不少於二十餘年,初為舉事失敗的殘兵敗將,後來在草原站穩腳跟之後,通過口耳相傳,那是在長城內的教眾也受不了朝廷的壓迫,紛紛舉家來投,怕現在大概已有三萬多人了,這些人一直蟄伏在草原,平時並不現身,以白蓮為號。「
原來如此,趙澤驀然之間想到了自己在草原上看到的白色蓮花的圖案,激動不已,連忙拿著李定國到他的房間翻箱倒櫃的找出了文氏兄弟當初給他的那兩個人皮圖案,遞給了李定國。
「是不是這樣的白蓮圖案。」
「沒錯,和我當初去他們那裡看到的一模一樣,不知道大人是怎麼找到的。」李定國接過人皮,隨手翻了一下,眼睛剛看到就順口說了出來。
「你去過?」
這驚喜是一個接一個啊,又聽說他去過,趙澤簡直是無法接受這個天大的喜訊了,看來自己終於找到了突破口了。趙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而過,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聽錯,他特意多此一舉又問了一遍,得到李定國肯定的點頭之後。趙澤激動得眼淚差點都要流出來了。
趙澤欣喜若狂地拉著李定國的手說道:「既然你去過,現在回去就開始收拾東西,明天天一早你就帶我也去一趟。」
李定國面露苦色的說道:"大人實不相瞞,我是去過,但是去時被人蒙住了眼睛,我也根本就不知道路過了哪裡,走過的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