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澤還是沒這個膽,讓他保留他全部原來的兵力,而是以需要從新考核為藉口,從中挑選出了兩百精兵強將,那些裁撤的士兵,趙澤也並沒有放任不管,讓工房,紡紗廠吸收了一批,剩下的每日也能出工賺錢,全家也能在這裡吃飽飯,所以他們也並沒有展現出很大的不樂意。
趙澤帶出的兩百多士兵都是完成了基本訓練的,建功堡裡面還有幾十新兵正在進行基礎訓練。這時的趙澤已經有三百多精兵了,面對李定國兩百多的士兵,在人數上已經站著了優勢。雖然李定國的士兵都是百戰之兵,個個都是一路殺伐而來,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了,但是好在趙澤的士兵訓練有素,缺的只是經驗,兩廂相比,占據地利人和的趙澤其實更據優勢,如此安排之下,趙澤也不再怕李定國尾大不掉了。雖然這一切只不過趙澤的小人之心的猜測防備,但是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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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參將和李天義回去之後,可是不好受,雖然將姬關鎖剿殺了,保證了自己的小命,但是由於還是有很多漏網之魚逃脫,還是被曹文詔嚴加呵斥一番,按理說外圍負責包圍的是曹文詔啊!這些流賊能夠逃脫和曹文詔也關係,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曹文詔就是要找個機會將他修理一頓。
剛被曹文詔當眾修理完,弄得自己的臉上都掛不住,沒一會兒又被趙澤弄得當眾在眾人的面前出醜。趙澤已經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他不死靳參將一日不得安寧。回到家中茶飯不思,如何也睡不著,思量之後,決心孤擲一注了,連忙喚人把李天義速速請來。
李天義想殺趙澤的心,絲毫不必靳參將少,見到趙澤這次非但逃過了一劫,反而招降了流賊之後,實力差不多又壯大了一倍,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啊,這小子就跟滾雪球一樣壯大。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此時尚且孩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如果再不加緊除掉,恐怕假以時日,這小子就壯大得尾大不掉了。自己們要對這小子除之而後怪,恐怕他也已經心知肚明,此時已經建仇屢多,他日要是啊翅膀硬了,他的大刀絕對會舞來,靳參將是參將,估計這小子一時不敢動手,可是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千戶,這小子肯定第一個拿自己祭旗了,想到這裡李天義每日無不生活在恐懼之中,趁早殺掉趙澤的想法無時無刻的不充斥在於他的腦海之中。
知道李天義回來一直悶悶不樂,戰事已必,李天義並沒有回到他的寧遠堡,而是跟靳參將一起去了他的那裡,這對難兄難弟,也好相互之間慰藉一下。這日李天義憂憤難排,一人躺在床上唉聲嘆氣。聞知李天義請他去有要是相商,連忙翻身起床,穿了衣服連忙去了。
靳參將獨自在屋內踱著步子,蹉嘆良久,見到李天義這難兄難弟來了,無奈的痛快而失落的搖了搖頭。
「不知賢婿你叫我來是有何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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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義進門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對於靳參將此時的處境,李天義既是心疼又是害怕,心疼的是這賢婿的身體,害怕的是他的淫威心情不好,說不定就遷怒在了李天義的身上,李天義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岳父大人啊!趙澤這小子一日不死,我一日不得安寧啊!自然是請你來一同商議出掉趙澤。想我靳勇風光一輩子,卻不料完結不保,屢屢被這小子捉弄,現在丟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而今我大凡一見到同僚們在一起竊竊私語,心中就膽顫,我怕他們在背後談論這我啊!本想著屢次出掉這小子,卻不料每每反倒這小子捉弄,眼見他反倒一日日壯大,我卻又無可奈何啊!「
靳參將越說越怒,突然歇斯底里的朝天大吼道:「天啊!為何出了這個小子,豈是上天派來捉弄我的。」
這突然的一聲吼,像是一個瘋子發狂一樣,把呆立一旁的李天義也著實嚇了一跳。
李天義連忙道:「既然這小子,如此難收拾,你也說過紫衣大人也對這小子恨之入骨,我看倒不如求助紫衣?」
李天義聽完勃然大怒道:「蠢材,紫衣竟要我收拾這小子,事情沒辦好,他並未怪罪已屬法外開恩,此時竟然還去求他,你道紫衣是我爹啊!無論我做得如何都是盡力來幫。」
這話說的讓李天義啞口無言,對於紫衣李天義自己也從未見過,更別提他是何許人了,只知道他每次並不露真容現身,怕是自己的賢婿也是不知道他的樣子。但是他的確能耐很大,跟他辦事,對自己的回報良多,就拿自己說罷。
明朝初期實行的是世兵制,但是官職有限,也不是你世襲千戶,你就一定是千戶,世襲武官分為管事武官和帶奉武官,所謂管事武官,是指管理軍事事務的武官,有職有權,這才是正在的千戶。所謂帶奉武官是指僅僅享受俸祿但是沒有管理職責的武官,又稱為「帶俸差操武官」。想要一個好的發展能夠成為管事武官,自然首先要通過朝廷的考選,當然諸如自身奮鬥考武舉之類獲得功名,那是自然加高分。
李天義雖然是是世襲千戶,但是到他這一代時,相比其他的競爭者來說,李天義既無真才實學,又無一個好靠山,本來管事武官自己是無望的了,這世代管理的寧遠堡再也沒有自己的份了。可是讓他走了一下狗屎運,交上了靳參將這條線,知道了紫衣,送了一個女兒給靳參將交了投名狀之後,果然本來落選的自己,做好了在家帶奉的準備,誰料在紫衣的稍微運作之下,竟然成了有實權的千戶 ,寧遠堡再次回到了他李家的手中。
再說自己的生意,山西產煤天下皆知,自己家本來一直有一個煤礦,三代以來都是要死不活的樣子,自己本有心擴展一下市場,可是在山西煤還真的不是什麼稀罕之物,倒頭來也是一番徒勞,自從跟了紫衣之後,這晉商八大家,那是紛紛上門要買他的煤,自己的生意也是做得風聲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