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為我做嫁衣

  被這兩人一吹一擂,宣信遠早已全身都是飄飄然了,心中也早已默認了收留此二人,只不過他要考慮的一件事情,雖然這是趙澤的人,挖他兩個,他就少兩個自己多兩個,此消彼長的大好事,但是軍中互相挖牆角那可是大忌,這個無論官之大小,說出去讓那人一輩子在同僚面前都蒙羞,宣信遠自然不會輕易的收留他們兩個,但見他們兩個情真意切,這番馬屁又拍得自己心中全身各處無比的舒坦,心中對這兩人也是愛不釋手。

  送來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再說在宣信遠的計算中,趙澤也活不了幾天了,一旦過了這幾天趙澤一死,那麼他的兵也就自然成為了無主之物,宣信遠很精明,並不急於這兩日,轉而對這兩個背信棄義的逃兵說道:」實不相瞞,靳將軍實際是叫我來監督趙澤……「

  話還未說完,兩個小兵搶著答道:「這是自然,能有上級屈尊來幫助下級的,自您來時的那一刻起,我們就看得出其中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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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如此正好,那本官現在就派你們繼續在趙澤那裡臥底,一有消息立刻告知我們,不日趙澤定當死無葬身之地,事成之後,本官將特意為你們向靳將軍領賞去。」

  「臥底探聽消息?」瘦子吃驚的問道,得到了宣信遠滿意的點頭後,瘦子吃驚的道:「大人,趙澤今晚將偷襲敵軍,不知道大人可是否知道。」

  「此話當真。」宣信遠既是興奮又是吃驚,他知道趙澤有個幾斤幾兩,剛剛還把自己攆出來,今晚他卻要去偷襲,這不對啊。根本不符合邏輯,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兩廝到底靠譜不。

  「千真萬確,我出來時,軍中悄悄傳下的命令,叫我們即刻做飯,夜晚偷襲,據說徐皋小旗,他又找到了一個從石壁上的往上爬的路,自打了渡飲山之後,攀岩絕壁,可是我建功堡的拿手好活,大人不信,你看看不遠處的炊煙。」

  順著瘦子的手指望去,趙澤軍中果然有二十幾條炊煙在樹木林中裊裊升起,此時下午才過一半,太陽都在半山坡,並不是吃飯的時候,趙澤此時做飯,唯一的解釋就是今晚真的有活動。又一聯想到趙澤冷著臉攆著自己走,宣信遠心中突然一切都豁然開朗,趙澤之所以急不可耐的攆他走,是因為今晚他有活動,不想他參與,按理說一個公雞四兩力,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而趙澤卻對他與他的二十多個家丁視而不見,只有一種解釋,今晚有天大的好處,並且趙澤胸有成竹,之所以趕他走的是為了更好的獨吞,渡飲山上他不是沒有幹過,之不過找不到證據罷了,看來這小子是想故伎重演。

  既然如此,好處怎麼能便宜了他,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參與,最好在趙澤私吞戰利品的時候來一個人贓並獲,就算是趙澤能夠攻下此山,獲得生機,那麼私吞戰利品這一大罪,他也是在劫難逃了,那麼宣信遠心中思定。就對瘦子問道:「既然如此,那你應該知道趙澤是從哪裡小路上山,知道就立刻告訴我,我必有重賞。」

  瘦子哭喪著臉說道:「此時軍機非在臨戰出發時,怎能告訴我們這些小兵小卒,此理相信大人您也知道。」

  的確無此,宣信遠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好交代二人現在回去多方打聽,知道了消息立馬前來告訴他,臨走時宣信遠也不含糊給了他們一人一錠大銀子,怕是有十兩之多。兩個小兵一人拿著一顆沉甸甸的銀子,雙嘴笑得都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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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夜晚剛剛到來的時候,瘦子和胖子悄悄的接著夜色摸了過來……

  「怎麼樣,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上去的沒?」

  「大人打聽清楚了,趙澤這小子可藏著緊了,直到軍隊出發的前夕,這才告訴我們……」

  「快說,快說……」宣信遠已經急不可耐了。

  「大人所謂的小道,只不過是趙澤迷惑敵人的詭計,發現的小道,那小道崎嶇難行,除了輕裝能上去外,別無他法,根本就不適合裝備齊全的大軍行走,趙澤他們是打算從西北方的一處防守薄弱的地方悄悄爬上去偷襲。」

  忽然一陣嗩吶聲傳來。瘦子和胖子緊張不安道:」大人想必這是趙澤他們要出發了,未了不讓他們懷疑,我們要立刻返隊了。「

  「不行,我還要你們帶路找那小道呢?」宣信遠哪捨得讓他們走,一個完美的計劃在他腦海里蕩漾,先讓趙澤從正面進攻,如果戰局有利趙澤,那麼自己就帶人悄悄從險道背後殺入,運氣好還能夠賺個先登之功,如果戰局不利,那麼就按兵不動,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瘦子哭喪著臉說道:「大人說笑了,此等要道,我倆還是今日知曉,自己並未去過,如果給你帶路呢?」

  又靠近宣信遠伏在他耳邊悄聲的說道:「據說,趙澤在哪裡讓人用了一塊白色的布巾做了標記,大家去找那個紅色的布巾就是了。「瘦子又驚訝的問道:」莫非大人是想從那小道里上去,可是……「

  「替我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宣信遠在攫取了他們的利用價值之後,對於瘦子的勸阻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打發了兩人各一錠銀子之後,就把他們哄走了,臨走之時叮囑他們,趙澤死期將即,在軍中多發展點人到時候一起加入自己這方,趙澤的兵早已看到宣信遠垂涎不已,他怎能錯過任何的機會。

  送走他們兩個之後,宣信遠立馬帶著自己的二十多個家丁,借著夜色來到了山後的懸崖下面來,宣信遠下了懸崖,不待自己搜尋,藉助月光一個鮮紅的布巾果然掛在懸崖上。宣信遠心中竊喜,忙來到布巾跟前,昂首上望,只見在懸崖之上,亂石堆中,果然有一條路,在枯藤野樹之間盤旋到頭頂。

  「趙澤就算你能攻下此山,怕是也是為我做嫁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