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終於知道問題的所在了,人工研磨,手有輕重,如何保持一個垂直的直線也是一個非常有難度的事,所以一直以來造銃的良品率不高,報廢率更是居高不下,何不用一個固定的工具機來研磨,如此必定能夠控制尺寸,良品率大大提高,但是工具機的射擊肯定又要燒一下自己的腦袋。
「我打算用工具機來代替人工研磨……」趙澤邊說,邊拿出紙筆,趴在床上畫起了草圖,又將草圖的原理一一跟潘炎講解,只將了一遍,潘炎就完全明白了他的原理,這是一個用人力帶動機器運轉的機械,上面的磨杆垂直的固定在工具機上,通過一個手搖把手的東西來帶動磨杆的旋轉我,機械是死的,這樣做的好處不僅最大限度的減少了手工研磨所造成的誤差,通過力的轉變,讓讓研磨變得事半功倍,生產力大大的提高。潘炎看到了草圖,高興極了,滿眼都是對趙澤的崇敬與膜拜。
「這只是草圖,過幾日我就把大概的詳圖畫好,讓人送給你,並且我也不是專業的做這個的,我只能畫出一個大概的樣子,剩下的就全靠你們自己琢磨了。」
潘炎毫不思索的說道:"只要大人能夠畫好,我也已經懂得了他的精妙所在,到時候集合工房所有的師傅琢磨一番,我想不需幾日時間就能造出樣品,這個請大人放心。「
潘炎保證之後,趙澤接著說道:「這次找你來,還有另一事相商,三眼神銃你可知道嗎?」
「此乃我遼東鐵騎名揚天下的利器,我還打造過焉能不知道嗎?大人問這個,不知你所欲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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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組建騎兵,重騎兵需要裝備三眼神銃,但是你也知道,此物的弊端,射程短,我想問問你能否將他改造一下,增加射程的長度,至少要在二十步左右能夠破甲。」
潘炎思考了一下接著回答道:「大人若想增加射程就得增加銃管的長度與寬度,但是此物不僅只用於接戰前的遠距離射擊,還需要在沖入敵陣後用此用作擊打的利器,所以銃管過重也不適合,我尋死著,在銃管上用上等的精鐵,在略加長銃管,在保證正常使用的前提下,估計改造之後能夠保證在十五步時能夠破甲,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十五步,也就有而是多米,這種東西馬上匆匆施放,本來精準度就不高,全靠齊射造成的彈幕擊傷敵人,距離近點,還能保證射擊精度,看來不能太多的苛求,只有採用這個折中的辦法了,當然這一改造也意味著銀子在火中嘩啦啦的燒。
又和潘炎商談了這些細節之後,就打發了潘炎走了。
後來有差人去把胡得發給請來諮詢了一下工房的生產情況,根據胡得發的匯報,工房這斷日子都是在打造 士兵的武器和建功堡建設需要的各種鐵器用具,好在已經都生產的差不多了,估計著再用不了多少日子,就能夠將建功堡所有的軍事力量武器配備完成,還有一個好的消息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製作,調配到工房裡的先手,都開始積累了豐富的工作經驗,現在工房的生產效率更是每日都在不停的增長。
胡得發本來製造完這些武器之後,就開始著手製造鎧甲,而趙澤的銀子不多得省著花,製造鎧甲的耗費比製造兵器大的多,只好告訴他,暫時以打制來年春耕的農具為主,越多越好,多的則通通拿到外面去賣,另外其他的鎧甲,兵器之類的製造也不能停,暫時少批量生產,用來培訓員工,以便他日大面積生產。
至於紡織廠,因為是組建不久,情況更是糟糕透了,無論是生產經驗,和生產制度都在不停的摸索與積累中,此時的生產能力供應建堡功每人的新衣和軍隊的軍裝都不行,和談生產什麼去賣了。
趙澤從渡飲山的剿匪中嘗到了甜頭,他把找銀子的目標自然是投向了這兒大大小小的土匪山賊,一來不僅繳獲他們的贓銀與糧食,二來還可以鍛鍊軍隊的實戰能力。
這種亂世里,做土匪可能是最好的買賣了,不剿不知道,一剿嚇一條,這一帶的土匪都是富得流油,隨便一個四五十人的小山寨,隨隨便便就能搜刮出一千多兩銀子,兩三百石糧食。出戰告捷,大夥嘗到了甜頭,對於剿匪這件是都是忙的不亦說乎,在春節之前,短短的十幾天中的時間裡,建功堡就已經剿滅了這裡小土匪七八股,其餘的小土匪看到了建功堡的這種剿法,全部都逃之夭夭,剩下的都是些有實力的土匪山賊,吃他一口你要崩掉幾顆牙的那種。
好景不長,剿匪這種好買賣沒堅持到春節前,因為無小土匪可剿了,不得不提前結束。但是這次的收穫也是不菲,不光有效的訓練了軍隊,物資方面也是收穫巨大,光銀子怕是有六七千兩,兩千多石的糧食,看樣子吃到明年夏收暫時是不用愁了。另外還繳獲了無數的武器鎧甲,馬匹這些東西,對於這些武器鎧甲,用料之差,做工之粗燥,趙澤實在是看不上眼,趙澤的宗旨是精兵比用精器。將這些武器一一分類,次的直接送到工房去化鐵報廢,好的則全部留給了建功堡的民壯。
經過趙澤的這次主動出擊剿匪之後,建功堡附近的地界徹底安靜了下來,小土匪早已都跑得乾乾淨淨,大土匪也不得不對建功堡刮目相看,再也不敢輕易招惹趙澤,這次當然也又抓了差不多三百個俘虜,對於嚴重缺少勞動力的建功堡來說,不啻於是雪中送炭,這些俘虜可大可怕,又不用花一分銀子,也不敢跟你談什麼條件,只管一頓飯就夠,比包吃包住每日給工錢,還時不時的給你撅蹄子的民夫相比,比他們強十倍有餘。
當然趙澤也並不是完全把他們當做奴隸來看待,俘虜們的勞動是為了給他們的犯下的罪行恕罪,當然趙澤也會給他們希望,比如那些罪行畢竟輕的表現比較好的,趙澤不僅會釋放他們,還會允許他們加入建功堡,甚至參軍。
人往往越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珍惜,這些人從勞苦悲催的俘虜,一下子成為建功堡的公民,為建功堡奉獻的激情那是比什麼還高,這些俘虜雖然都手染鮮血,大都是亡命之徒,但是在趙澤的嚴密看守,胡蘿蔔加大棒的政策,個個乖乖貼貼,每次只要新來一批俘虜真有幾個試著逃跑的,結果只不過是建功堡的高杆上又多了一具屍體在風中飄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