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馬上弓射(一)

  馬上的弓射對戰其實是最精彩的,而文氏兄弟看來並不是簡單的奴隸,而是久經沙場的戰士,因為他們一上手而不是盲目的射向敵人的要害,他們很清楚面對高速移動的物體射擊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並沒有一味的對著敵人的要害射擊,而是首先對著敵人的馬射箭,正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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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下子正打中了敵人的要害,馬相對人來說是龐大的動物,射起高速奔馳的馬來,比射擊坐他上面的人來,容易得多了,不一會兒,文昌面對的那個馬賊坐下的馬就已經吃了兩箭,略處下風。這些馬賊不僅都是亡命之徒,個個也都是高手,久經戰陣的考驗,馬賊也很清楚,知道射人先射馬,但是關鍵的是文氏兄弟都是一人兩匹馬,而自己只有一匹,相對而言,如果只是單純的射馬的話自己是吃很大虧的,所以在綜合考慮之下,馬賊選擇向他們的要害之處射擊,雖然射擊要害不易於射中,倘若真的能射中,那就是一擊斃命了,兩害取其輕,久經戰陣的馬賊也有著他們聰明的算盤。

  文卓盯上了那個廝之後,二話不說就搭弓朝他的馬射了一箭,這一箭正好射到馬屁股上,疼著這匹馬騰起前蹄不斷的嘶鳴,差點把馬背上正在搭弓射建的馬賊給摔了下來。還好那馬賊騎技精湛,藉機踏緊了馬鐙,盡力把重心前傾,這才重現找到了平衡,穩住了局勢,但是他搭弓在弦的這支箭經過這樣的干擾自然沒了准心,文卓輕易的躲過,文卓哪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搭弓又是一箭向那馬的心臟射來,熟料這馬竟是匹通靈性的老馬,知道形勢不好,竟然將騰起的前蹄硬生生的扭過了這一箭來,從容的躲過了這一箭,躲過這一箭之後,這廝並不急得放箭了,只是偶爾還手,一心一意的向文卓的右邊搶位奔來。

  這廝之所以這樣做其實也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借著馬剛才的扭動變了方向之後,向文卓的後面的右邊奔來,因為如果他能跑到了文卓的右邊,那麼文卓將會變成向左開弓,人絕大部分都是善使右手,剛才文卓射箭這廝也看到文卓也並不是傳說中的左撇子,如果能夠從後面到了他的右邊的話,那麼文卓將會變成往右開弓,而自己依舊是往左開弓,只要自己能到右邊,並保持這個角度,他可以保證在接下來的對射中,他能夠立馬將文卓射成刺蝟。

  這廝為了做得更真,只顧得能夠快速搶位,根本就不顧忌射向馬的箭,因為這廝知道,馬是大型動物,僅僅是遠距離射中幾支箭,如若射不了致命要害,是無法當即把馬射殺的。

  文卓哪能錯過這種不怎麼還手的機會,於此他射箭射得更專心,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就射中了那匹馬兩箭,中了三箭的馬,眼見著就越來越不行了,而馬上的這廝卻嘴角輕笑,偷偷的得意地向上翹起,因為他的目的達到了,他搶位成功了。這廝毫不猶豫的搭弓就是一箭,這一箭他憋了太久了,還好文卓一個蹬里藏身,輕易的躲過了這一箭,只可惜了他胯子的馬,硬生生的替文卓擋了一箭,被這一箭射向了馬的後背。

  這廝見這箭雖然沒射中人,但是射中了馬,並未失落,反而心中得意極了。

  「這只不過是剛開始,老子要你好看。」

  馬賊得意的在馬背上輕聲的自言自語,面對在蹬里藏身,藏在一側的文卓,這廝並不在意,你射我的馬這麼久了,現在該我射你的馬了吧!毫不猶豫的緊接著搭弓又是一箭射來。這一箭力度可不小,雖然射到馬鞍上,但是硬生生的把馬鞍射穿,刺進了馬的肉里,這匹馬畢竟不是自己的熟馬,馬中兩箭疼的不停的嘶鳴,馬最通靈知道自己朝此橫禍,全部都是因為自己馬背上的這個傢伙,所以馬開始失控發狂了,不停的跳躍,不停的甩來甩去。

  這景象把對面的這廝樂壞了,這廝見了此景一時大意了起來,竟只是搭弓不再放箭,他要自己親眼看著這匹烈馬是如何將他摔下背來,如何將他踩死在馬蹄下。文卓知道這匹馬已經發狂了這下完全不行,還好他配的另一匹馬是趙澤的馬,這匹馬見那一匹馬發狂了,毫不猶豫的向文卓奔來,並且不停的嘶叫,示意文卓到自己的馬背上來。

  待趙卓的馬接近了的時候,文卓迅猛的如同一隻鷂子一樣,一個翻身坐到了趙澤馬的上面,那馬賊氣急敗壞,連忙將弦上的箭朝文卓的腦袋射去,還好文卓一個彎腰即時,輕易的躲了過去。

  「你奶奶的,現在應該輪到我了……」

  憤怒的文卓開始了他的反擊,向左開弓,引弓搭箭,那廝見到了這一幕竟笑出聲來了,仍你箭法如何了得,可你一旦用左手拉弓,你的力度,準度又有多少。這廝也不含糊餓立馬搭弓射來,誰料弓拉滿,箭在弦,就在要發力的那一刻,文卓的箭正照著他的心臟射來。由於這廝大意文卓左手開弓,這一箭正中他的心臟。那廝手中的箭也正在到了迫發的緊急時候,終於還是慢了一步,被文卓的箭率先射來,那廝手上在弦的箭突然手中一松,沒有準心般的向文卓射來,文卓輕易的躲了過。

  而那廝心臟中箭之後,當即並未死去,一手捂著自己的心臟,一手指著文卓,口中呢喃的念道:「你……你……」

  文卓得意的搶過他的話道:」我……我……我什麼?老子能左右開弓莫非還要告訴你嗎?若不是老子的馬是一匹生烈馬,老子哪能讓你得意那一會兒……

  「餵……餵……」

  文卓本來還想在他面前再吹一下,卻發現這廝,眼睛開始無神離光,接著慢慢的閉上,人就像一個沒有重心的木偶一般,慢慢的從馬背上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