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吉,你維持這小部落也不容易,這也是你花了銀子買來的,我怎麼白要,你花了多少銀子買來的,我當按照原價還給你。」趙澤哪會占別人的便宜。
特木爾舒了一口氣說道:「當初我見這兩人體格強壯,弓馬嫻熟,本以為平時不僅可以放羊牧馬,幹些粗活,而且還可看家護院,衝鋒陷陣,一共花了八十兩買來,本來以為占了個便宜,哪知道竟是養不熟的奴隸……」
還未等他說完,跟在趙澤身後的張勇就一邊打著手勢,一邊驚訝的喊道:「八十兩……你坑人吧!」言下之意兩個奴隸如何也值不了八十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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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冒失的話,把特木爾說的坐立不已,場面一度尷尬極了,趙澤連忙呵斥住張勇,怕他又說冒出什麼不知輕重的話來。
趙澤在呵斥張勇的時候,特木爾還在一旁勸解道:「趙公子息怒,不關這小兄弟的事,這價格確實是高些,當初我也是被二人弓馬嫻熟的手腳所迷惑,你若不信,我可讓這二人露幾下手腳給您看。」
「台吉言重了,剛才是下屬無禮,不知天高地厚,台吉也不要往心裡去,這八十兩銀子,我定一分不少的給你……」
八十兩畢竟不是小數目,對於他這種受林丹漢和金國兩頭壓榨的部落來說,更是格外的珍貴,說實話,對於這種養不熟的奴隸,尤其是剛買回了幾天就轉手賣掉的,一般都賣不出什麼價錢來,任何人都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絕對不會是個什麼好貨色,對於趙澤全價接盤,特木爾感動極了。
趙澤又想到了從殘骸上得到的那個玉佩,對特木爾道:」台吉我正有一個東西還請你給我過目。「
特木爾打趣的說道:「莫是什麼寶貝?」
「台吉說笑了,只不過我在來時偶獲一物,但是發覺他上面的字體像是蒙古字,所以特意拿來給台吉看看,希望台吉能夠幫我解答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意思。」趙澤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之前獲得的那個玉牌。
玉牌剛掏出來那一瞬間,特木爾的眼睛就已經亮了,趙澤趕緊把玉牌遞給了特木爾的手上,特木爾拿到手中看來看去,看得見他嘴角輕動,在不停的拼讀,可是拼讀過後還是搖頭。突然他像是從中發現了什麼,眼神大駭,連忙親自在四周東張西望一番,神秘兮兮的把趙澤拉進了蒙古包。
到了蒙古包後,特木爾見到安全了無奈的對趙澤道:「我剛嘗試著拼讀了下,這並不是什麼蒙古文字,而是長得像而已,這是金國的文字。」
「是建奴的文字?」趙澤驚訝的問道。
特木爾道:「不錯,正是建奴的文字,你可能有所不知,建奴以前並無文字,通用我蒙古文字,後來在努爾哈赤的主持下,這才借鑑我蒙古文字創造出他們自己的文字,所以看起來像蒙古文而已,而這文字卻又創立不久,現在也不過二三十年,所以外人是很難破解的。但是我可以肯定這是一個腰牌,應該是建奴有畢竟高級的腰牌。真不知你從那得到的。「
女真人的腰牌,莫非那些人是為女真人辦事的?可惡的漢奸。
「這是我來的時候,發現的一個被馬賊們打劫的商隊的屍體上發現的。」
特木爾思考了下問道:「你發現他們屍體的時候有沒有查看過傷口……「
「查看過,全部都是命中要害一刀斃命,台吉如此問,莫非對這些賊人也有所了解。」趙澤聽說他問傷口激動極了對於這股神秘勢力任何線索的渴望,趙澤都是強烈的渴望,當然他也不會放過任何的能獲得線索的機會。
特木爾微微蹙眉道:「草原上的人無不是對這伙賊人痛恨欲絕,但他們來去如風,無影無蹤,我怎麼會知道呢?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絕對與晉商八大家有關,因為他們的商隊從未被打劫過。「
「哦!」趙澤失落極了。
「台吉這件事還請你幫我多番打聽一下,因為你我若想長期合作,自然要保證商路的暢通。如若商路不通,我們的買賣自然也就沒法做下去。」
特木爾站起身來,轉身在窗邊,眺望了一眼窗外草原的美景,又伸了一個懶腰,失落的說道:「這伙賊人我已經調查很久了,甚至還派出了好幾個人深入查看,結果要麼就是沒回來,回來的也是一無所獲,我的部落就這點人馬,每一個人我都要格外的珍惜,所以這得看你自己的了,但我會盡力而為。」
「那就多謝台吉了」說說到這份上,已經不錯了,特木爾畢竟只有這麼大的實力。
趙澤又和特木爾聊了一些以後合作的事情,商討妥了之後,這才和他一起離開蒙古包。
離開這麼久也不知道趙拓們的事辦得如何,趙澤又信步去看趙拓他們,趙拓雖然魯莽,但是辦事是沒話說的,二十多人四十雙手,轉眼的工夫不僅挑了四十匹馬,還又挑了十二馱獸皮,這些物資再加上那兩個奴隸贖金,剛好和賣茶葉的錢相抵,就這樣二者一清二白的沒有過一兩銀子就愉快的完成了這場交易。
特木爾向來待客,又要宰殺了幾頭肥羊,要趙澤他們今晚在此休息,明天再走。趙澤也滿口答應了下來。
見趙澤答應了留下來,趙拓有點不樂意,動了點小心思,又把大夥幾個人悄悄拉倒一起得意的悄悄說道:「想不想要建奴的馬。」
「想……」話沒說完張勇就激動著大聲說道,他的聲音多大,可能激動著他自己都不知道。
趙拓連忙的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厲聲說道:「你小子說那麼大的聲音幹嘛,不要命了。」
「建奴和蒙古人又聽不懂,怕什麼?「張勇小聲的嘀咕回應。
鐵牛極不耐煩的說道:「拓哥你就直說吧!是不是在半路上截殺他們,我樂意……」鐵牛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很明顯的壓低自己的聲線了,但是他這種人就是屬於那種怎么小聲說話也小聲不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