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義有氣無力的錘著桌子道:「我這次歷經辛苦到你這兒來,還不是為了趙澤這小子,賢婿當初說這小子蹦躂不了幾天,可而今聽說這小子不僅剿滅了多年不能剿滅的渡飲山,還發展壯大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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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參將也聽出來了,李天義的言語中竟然滿是對自己責怪之意心中老大的不樂意,拍著桌子大聲喝道:「你這是責怪我的意思?教訓起我來了,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李天義一看形勢不對,是自己忘了身份,慌的連忙下跪恕罪,說道:「將軍休要責怪,是小的一時糊塗失言。小的該死。」說完,又伸出了手掌有氣無力的忘自己嘴上掄了幾個耳光。
這畢竟是岳父啊!靳參將一看旋即又滿臉堆笑和氣的把他扶起,道:」岳父大人言重了,快快請起。「
李天義這才敢冒冒失失的從地上起來,靳參將又恭恭敬敬的將他扶在了椅子上做好。
靳參將道:「岳父大人啊!你是有所不知啊,趙澤這小子實在是被我們太低估了,竟然能打一個翻身仗,我面對紫衣大人心中也是內疚不已啊!可紫衣大人將這重擔交給了我,我又能如何輕易放過那小子,那那小子逍遙快活呢?」
「賢婿啊!那小子就在你的信區裡面為你所轄,何不找個藉口順便將那小子給殺了,豈不是輕而易舉?」李天義支起了高招。
可靳參將卻無奈的答道:」岳父大人您是有鎖不知啊!這小子向來是中規中矩,按理說我朝文官武將,只要去查,哪個抓不到什麼把柄,可這小子才上任這麼幾個月,可哪有把柄給我們抓呢?「
李天義撫著自己的鬍鬚,只好低頭無奈的說道:「這倒也是,可我們不能讓這小子,多逍遙快活一天啊!見著這小子活一天,我就感覺是我死一天。」
靳參將踱著步子在房間了徘徊著,被李天義這麼一說,自己心中何嘗不是和他一樣,讓自己當著這麼多同僚的面前給那小子下跪的事一想起,就比殺了他還難受啊!哎!自己當初怎麼就這麼糊塗了,只怪自己當初被這小子以比埒天子的罪名要挾著要滿門抄斬,自己嚇得驚慌失措,才做出如此醜事。
靳參將同病相憐的看了李天義一眼,一種悲傷爬上了心來,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竟然全部都折在趙澤這個小子的手上。
「賢婿你可有個什麼好辦法不。」
見靳參將半天沒有反應,李天義忍不住的提醒起來,這才把靳參將拉了回來。
靳參將哈哈大笑的說道:「趙澤那小子,我們要玩還不是跟捏死只螞蟻那麼簡單,我自有辦法。」
「是什麼辦法?」李天義聽說有辦法,激動著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脖子伸的老長,等待著他賢婿的辦法。「
靳參將看到了李天義這種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俊不禁的說道:「岳父大人莫急,莫急,你且先坐下,再讓我慢慢給你講來。」說完做出要去扶他坐下的樣子來,李天義這才發覺自己失態了,旋即不好意思的又坐了下去。
李天義慌忙慌張的忙坐回椅子,但是依舊毫不猶豫的追問道:「賢婿到底有什麼好辦法,能夠收拾那小子,你快予我說來,那小子活著一日,我則寢食難安啊!」神色的唐突讓李天義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哎!岳父大人,那小子多活一天,何止是你一日寢食難安……」說完又看了看四周,給了書房伺候的小廝丫鬟一個眼神,下人們會意,立馬出門而去,並且隨手把書房的人也關上了。靳參將還不放心,又親自去窗前門邊查看了一番,這才打開了自己的話匣子來。
「此番趙澤那小子,我們明著是收拾不了了,只有暗中取巧,在趙澤的四周豈止只有渡飲山商和那一支山賊土匪,商和跟起來的想必那是小巫見大巫,想必岳父大人你也清楚……」
李天義見靳參將就是說不到點子上一頭霧水,道:「賢婿這是何意,莫非指的是馬龍山上的廖金剛……」
「哎!這還用想嗎?當然是讓廖金剛去殺掉趙澤這小子啊!」
李天義聽他這麼說,其實他也應該想到,但是他擔心的是勾結賊匪可是殺頭的大罪,好奇的是這賊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之輩,怎麼會聽從靳參將的,於是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靳參將聽後哈哈大笑的說道:」岳父大人您多慮了,這土匪山賊為害一方,能夠長久盤踞,豈是沒有與人勾結,哪能坐穩山頭,非我一地,這大明上下,何處不是,至於那些山賊會不會聽從我的,岳父大人你去後就知了。「
李天義聽說要自己去,頓時嚇了一跳,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渾身哆嗦,在姬關鎖那裡的經歷他是觸目難忘,刻骨銘心啊!幸好最後無意搬出了靳參將來,這才峰迴路轉撿了一條小命,不然怕是自己早已被點了天燈。
這此次打算要自己去廖金剛的山寨,廖金剛是何等人,方圓三百里內最大的山賊,這傢伙手段殘忍,沒人不知道的,只因人長的魁梧壯實,故綽號金剛,只知道他姓廖,真名已經被人說忘記了,他那裡不是龍潭虎穴嗎?自己是再也不敢闖了。
靳參將早就看出了李天義的唐突的舉動,恐懼的表情,心中會意,忍俊不禁的安慰他道:「岳父大人多慮了,小婿怎敢置你於危地呢?此行我不僅保你無憂,還會被待為上賓……」
不管靳參將怎麼說,李天義是怕了,所以不待靳參將說完,就搶斷他的話說道:「只是我這兩日身受重傷,又偶然風寒,確實是不便此行啊!賢婿你要不另尋他人……」
聽他這麼一說,靳參將也惱了,平日裡都是他說一不二,哪經得起別人的囉嗦,這要不是和他沾著個岳父,他恨不得立馬給李天義兩個耳光教訓道,只有不悅的道:「哼……岳父大人如此推三阻四,看來是不想教訓趙澤那小子了,平日裡恨得咬牙,看來只不過是嘴上說說罷,竟然如此信不過賢婿,我看你還是先回吧!賢婿另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