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大半個時辰,趙澤估算著應該差不多到了火候,便傳令下去開始動手。
先出動的是趙志才和他的藤牌兵,這些藤牌兵可是說是整個建功堡的精銳,腦袋機靈,四肢靈活的差不多都被悶葫蘆挑了去,這些士兵身手自然不同一般,二十個藤牌兵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的摸上了城牆,而城牆上的山賊卻像蒙在鼓裡一般,一手持藤牌,一手持腰刀,短兵相接正是他們的強項。但是他們一上去並沒有一番大殺特殺,而是在悶葫蘆的指揮下,借著夜色和大霧,有計劃的將城牆上駐守的山賊一個個的悄無聲息的幹掉了。
一刻多鐘後,城牆上飄下來了一個小小的火星。
「兄弟們跟我上!」
看見了城牆上的信號,張忠迫不及待的帶著弓箭手也向城牆爬上去,張忠的任務相對於悶葫蘆來說,則簡單好多,他的任務就是攀登上城牆,先用攢射的方法幹掉三個瞭望踏上的山賊,再依託城牆掩護和射殺遠程的山賊。
弓箭手找好位置各就各位後,悶葫蘆開始進行他的第二個任務了,那就是打開城門。而山賊這城門卻又大又重,光是門閂差不多就有一丈長了,兩個城門估計任何一扇的厚度不會低於一尺,看守城門的幾個山賊被悶葫蘆悄無聲息的幹掉後,悶葫蘆帶人就起了門閂,剛推動一扇門的時候,還未推開幾寸,就聽見「吱」的一聲響。是門太重發出的摩擦聲音。
「什麼人?」
不好瞭望塔上的聽見了城門發出的聲音,塔上的人正張望著腦袋往城門這邊看來,接著就聽到了一聲悠長的角號聲,同時一陣亂箭向城門上射來。
「不好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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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忠本來上在城牆上帶人占據了好的射擊位置埋伏了起來,聽到瞭望塔上的聲音時,就已經指揮眾人集中火力瞄準了指揮塔,本來帶著一絲僥倖的心理,以為大霧瀰漫,上面的山賊並不會發現,所以並沒先下手為強,聽到角號聲後,當機立斷,立馬二十一根箭同時向那瞭望塔攢射過去,之後瞭望塔上的山賊,再也沒有射出一支箭來了。
趙澤在聽到角號的同時,也發起了總衝鋒,悶葫蘆也毫不含糊,立馬推開了兩扇大門,城外的眾人瞬間如同波濤般湧進了山寨內。
「殺啊……」
迎面而來的是一隊山賊的巡夜隊,雖然是新兵作戰,但是衝出來的士兵絲毫的並不畏懼,迅速擺好陣型,形成三隊,前排舉著長槍,後兩排則從每個空隙中把長槍伸到前頭來,山賊雖然都是亡命之徒,但卻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只逞匹夫之勇,毫無章法的也向前衝來接戰。
「殺!」
隨著趙澤的一聲命令跑在前頭的幾個山賊,被這片槍牆捅得千瘡百孔,幾個力大的,甚至把長槍刺入一個山賊之後,合力將那傢伙舉了起來,那傢伙並未立即死去,還是在長槍上不停的掙扎著,血順著槍頭留了下來,把留情結上的紅纓浸透。這場面實在是太震撼了,還沒交手就已經折了好幾個,再看到這血腥的場面,剩下的山賊頓時毫無鬥志,紛紛扭頭逃去。可這些逃命的人哪知道,一旦脫離了短兵相接,張忠和他的弓箭手,在城牆上早等著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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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和這晚睡的很沉。當聽見警報的角號聲時,竟還睡得死死的,雖然在朦朧中也隱隱約約聽到,但是眼前卻睜不開,山寨自建立之起,就沒有哪個人攻進來過,或許是夢乎?
直到身邊兩個嬌人把他推醒,這才聽到喊殺聲陣陣,方才知道並不是夢,而是有人攻進來了,隨即跑到窗前一看,竟然差點下傻了,敵人真的攻上來,並且正在往自己的這兒殺來,可是下層的嘍囉都跟死了一樣,不見一個出來應戰。隨即又看見一個人漢子,穿著單薄的睡衣領著一群人向下殺去,這正是二當家的,商和再也坐不住了,隨即喊來外面的嘍囉趕緊點齊人馬一起出戰。
趙澤他們殺完這兩隊巡夜的山賊之後,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瞬間就領兵殺上了上層,上層與下層之間只有一條兩丈多寬的道路相通,結陣之後的長槍兵再這樣的道路上簡直如推土機一般。
直到走近之後,二當家的這才看到了趙澤,恨恨的說道:「竟然是你,只恨他日,我沒有親手宰了你,竟讓你毫髮無損的離開我渡飲山……」
有二當家的坐陣,這群山賊開始鬥志昂揚,可剛開始短兵相接時,迎戰山賊紛紛倒在長槍之下,剩下的再無鬥志,紛紛向後逃去。可一旦脫離短兵相接,在長槍隊後面的弓箭對的箭就如同蝗蟲般的射來。戰是死,逃也是死,大都毫無鬥志紛紛跪地投降,唯有二當家的見進退不得,惱羞成怒帶了幾個親兵扭頭返回殺了過來。
"預備「
「舉槍」
「刺」
………
在趙澤一連串的口令下,二當家的和他幾個親兵,被刺得跟羊肉串上的烤串一樣,但是這傢伙死時眼睛掙得大大的,猶豫死不瞑目一般。
長槍隊的要低要求是陣型不可亂,就算是排隊待宰,隊形也絕對不能亂,如果沒有了陣型,每個人端著五六米的長槍,你只有被宰的份,所以他們不會去抓俘虜,當然這個活由藤甲兵代勞了,藤甲兵在悶葫蘆的指揮下,搶先幾步,走到長槍隊的前面,將所有的俘虜一個個的收拾起來。
商和剛點齊人馬,沖房子裡衝出來時候,迎面和趙澤率領的長槍隊碰了個頭,趙澤的長槍隊如推土機般氣勢如虹的殺了過來,二當家的不信邪,屍體還在那兒呢?商和眼見不好,知道是敵不過,忙喊了聲撤,帶著衝出來的人返回了山寨的山寨大殿,企圖靠著大殿頑拒。
「簌簌」
大殿中射出來一陣箭雨,緊接著七八個長槍兵倒在了地上,密集的長槍陣最怕的就是弓箭的攢射,趙澤知道情況不對,忙指揮長槍陣散開陣型,將這棟樓包圍起來,只圍不攻。
「裡面的人聽著,繳械投降,我可保證爾等身下性命,如若頑抗,定腳你們粉身碎骨。」
山賊畢竟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聽到勸降聲,開始有幾個動了小心思。有一不長眼的聽到勸降聲後竟然到商和旁邊勸道:「大當家的我看識時務者為俊傑,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我看要不就先假裝詐降,待他日兄弟們再陪你東山再起。「
商和能混上大當家,拉起這麼一支隊伍起來,他也不是吃素,形勢到了現在,就剩了這樓里三四十號人,投降連談條件的機會都沒,形勢如此,一旦投降必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何況自己和幾個骨幹那個雙手不是血債纍纍,若官府再來個清算,千刀萬剮也不夠陪的,這傢伙詐降是假投降是真。
商和考慮都沒考慮,手起刀落,將這傢伙劈成了兩半,大聲咆哮道:「哪個再敢說投降,這就是他的下場!「
「可是大當家的形勢危急啊!我們困守此樓可若他們放火怎麼辦,這可是不攻自破啊……」
這一下說到了商和的痛處,商和考慮了一下,依舊咬了咬牙,堅決的說道:「和他們拼了,死戰到底絕不投降……」
「樓里的狗賊,你們可聽好了,再不投降,我們可放火了。」
怕什麼來什麼,屋裡面的山賊急得都如熱鍋上的螞蟻,紛紛趴到窗戶前看,只見樓下一排豎起的門板,卻一個人也見不到,所有的門板正在慢慢的向樓里靠近過來,到門板靠近時他們才發現,門板後面藏的是人,一人懷抱一捆乾柴。
商和看到這一幕,氣得差點吐血,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詭計多端,本以為捏了個軟柿子,卻沒想到碰到了一個硬茬了。或許現在再給商和一個選擇,只怕商和寧願每月倒給趙澤一百兩銀子,五十擔糧食,悔不當初啊!
商和憑窗對著趙澤大喊道:「兄弟,哥哥敬畏你的為人,對你好不欣賞,一心拉你入伙,可為何你卻如此苦苦相逼呢?」
趙澤不屑的回答到:」當初到底是我將你苦苦相逼,還是你將我苦苦相逼,爾等亂臣賊子本該誅殺殆盡,有何臉目與我稱兄道弟,我初來此地,本想著井水不犯河水,並不想如此興師動眾前來犁庭掃穴,是你行徑令人髮指,趙某我不得不領兵殺賊。「
這話說得商和啞口無言,商和真是悔不當初。
「大當家看來在這兒是等死,我看不如衝出去和他們拼了……」
「好,就衝出去跟他們拼命。」
商和別無選擇,只有拼命一搏了,如此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是趙澤哪會讓們衝出來有好果子吃,開始幾個山賊試探性的沖了出來,發現並無埋伏,便對裡面的人打了打手勢,裡面的山賊在商和的帶領下,立馬一窩蜂的沖了出來。這棟樓防守森嚴,趙澤豈會讓他們能夠這麼輕而易舉的衝出來,所有弓箭手與藤牌兵的標槍早已在等候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