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發行的報刊在外沒有隱瞞他人耳目的意圖,在宮城內自然也無隱瞞的必要了,而且宮城內的不少消息反而更準確一些。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當十一月下旬船隊已經默默出發數天,遠征朝鮮的消息也對內外公布一兩天的時間後。張海就接到了宮內個別人躁動不安的消息。最終還是負責內情的田彥帶來了話:「安置在南院的那兩個朝鮮女子昨天大膽的直接請求覲見,要不要.」
「我既然沒有封鎖那兩個女子消息並將其徹底隔絕軟禁的意思,聽聽她們想說什麼也好。」夏天的那件事情後,包括張海在內的不少人都有些驚弓之鳥,但隨後就釋然了:只要在起居行為上注意一些小節,自己的安全其實就沒有大的問題。
兩個剛滿七歲的朝鮮小女孩兒經歷過三年以上的特意培訓,本身又是挑選出來聰慧明禮的孩子,再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平時又讀了不少的書。還時常同張海身邊的小女孩有過一些接觸和交往,已經完全熟悉了新朝白話的口音,也了解到了不少事情,知道在這新朝宮中實際上並沒有多少禁忌與煩瑣的規矩,反而忌諱不說心裡話及相互之間表現的不坦誠。
因此在見到張海的時候沒有再像數個月前的時候那樣拘謹,反而在下定了決心後提氣膽子像張海直接詢問道:「外面傳聞新朝最近要對朝鮮用兵,這是真的麼?雖然我們沒有親人,但還是十分擔心曾經教授過我的那些師傅們的安慰。」
張海將這件事情在最近對內外公布,當然也就沒有忌諱這些:「是的,收復唐漢時期的舊疆,甚至將朝鮮半島的南部也徹底控制起來,就是新朝這一次將要出兵的目的。估計明天的時候,大軍就會在京畿道一帶登陸上岸,後天的時候朝鮮王城裡的皇族高官們就有可能被控制起來。他們外逃的可能性雖然有但卻很小。朝鮮的國力戰力與人口都比日本列島弱的多,預計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個國家就會被我們的人控制起來。即便我現在要改注意,或者由我來親自派人通知漢城,那也根本來不及了。這也是我敢於在這個時候將消息公開的原因。」
兩個孩子的神色平靜,但其臉上的沉重似乎根本不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有的:「為什麼?如果說那些倭寇千年來到百年來曾經表現過野心,可我不論從師傅那裡,還是新朝的史書中都沒有見過朝鮮曾經在歷史上入侵中國的紀錄。新朝是個擁有億萬人口的大國,為何不論隋朝的時候還是現如今,都要入侵朝鮮呢?幾百年來,朝鮮對於中華可是從來沒有任何異心,還受過萬曆援朝時的大恩.」
張海繼續對兩個孩子耐心的說道:「也許有人會認為這是狹隘而自私的民族主義,但一億人和一百萬人或一千萬人的利益能夠對等麼?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性質與規模本來就不同,何來對等一說?要給全天下的人帶來謀求真正幸福與解放的機會,就必須最終消除國與國之間的界限,真正意義上的一統天下。這樣,不但免除了戰爭之苦。也避免了那些危害社會的食肉者藉助國際分割而維護自己利益的可能,這也是大同世界的前提條件之一。而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肩負其一統全球責任的,也只有我們中華。也只有擁有世界三分之一人口,未來比例還可能更大的中華一統整個世界,才不會成為整個世界的寄生者,能夠真正肩負其進步的使命.」
張海並不介意對兩個小女孩看似有些直接的問題耐心的解釋和教悔,儘管這麼做的目的之一可能也是給今後的文宣做題材而已,當張海也報著一絲希望:這兩個頗有天賦的孩子能夠最終真正的歸心。
田彥乃至張海身邊的幾個親衛對此卻並沒有多少信心,還是對張海提醒道:「這兩個孩子的年紀還小,可當年的事情也不能忘記了。」
張海這時也回想起了當初青州城內的不少事情,的對田彥等人回道:「放心吧,經歷了至少兩次教訓,我不會在這些事情上重蹈覆轍的。」
為了避免誤會或可能的芥蒂,張海在晚上例行公事般的將這一天以來的事情對柳香也提了提:「香兒放心:經歷過幾次危險,對於這些事情我回注意的。這一陣時間的緊張和忙碌之後,前方要打仗了,可我們這之後的生活也能輕鬆不少,平日裡的戰備,需要操心的事情很多,可仗真要在海外打起來也不是我們這些身在後方的人能夠左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