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張之極的決斷!該梭哈就梭哈!

  擲地有聲的話讓大殿再度安靜下來。

  唯一能聽見的就是不少人那沉重的呼吸。

  今日就是個局!

  面前這個皇帝騙了他們所有人!

  「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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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個昏君!」

  終於...

  也不知過了多久。

  有人徹底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神情猙獰的看著朱由檢!

  「大膽!」

  「你敢和皇爺如此說話!」

  「不想活了?!」

  還沒等朱由檢回應什麼,一旁的高宇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幾個巴掌!

  直接把那人扇的倒在地上,嘴角微微冒血。

  狗東西!

  皇爺也是你能夠罵的?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無妨...」

  看著地上那一臉恨意的官員。

  朱由檢呵呵笑了兩聲。

  「罵就罵吧,朕還就告訴你。」

  「你要是家中清廉,朕不光不會殺你還會重用獎賞。」

  「但若是你貪污超過五十兩,那就算你求朕也沒任何用處。」

  「還有...」

  「朕不喜歡昏君這兩個字。」

  「你要真罵的話...可以罵朕暴君。」

  「畢竟這次,朕是得殺不少人。」

  朱由檢一臉的不在乎,似乎真有點理解太祖嘴裡那句人不要臉無所畏懼的意思了。

  看著那明顯被哽得說不出話來的官員,朱由檢只感覺內心舒坦的厲害。

  不就是昏君暴君...

  用不著你們說,朕認!

  「報!」

  「陛下,張將軍又派人送來十六箱白銀,其中十箱來自張縉彥府內。」

  「另外還查到通敵文件七八封。」

  「其中內容多是和建奴走私有關。」

  而就在朱由檢和自家愛卿們互相瞪眼時。

  門外一太監小跑了進來。

  待到說完,張縉彥整個人也同樣癱在了地上。

  沒想到竟這麼快就抄到了他家!

  一時間一向機敏的他也是有些不知該如何張嘴。

  尤其是那些書信...

  簡直就是催命的符號。

  「哦?」

  「帶上來給大家瞧瞧。」

  查到銀子朱由檢並不意外,但查到通敵的書信這就讓他很感興趣了。

  立馬讓著小太監把東西全部帶到大殿。

  將箱子一一打開裡面都是裝的滿滿當當的白銀。

  在第一口箱子的白銀上則放著好幾封信件。

  朱由檢隨手拿起一封看了看,越看臉色越陰沉。

  這張縉彥竟然利用職務之便在邊關大肆走私糧草器械!

  好啊...

  好一個兵部尚書!

  「張縉彥...」

  「呵,又是一個白眼狼。」

  「沒記錯的話,上一任兵部尚書馮元飈稱病辭職後推薦李邦華、史可法代替他成為新的兵部尚書。」

  「朕沒有聽,而是起用了你張縉彥。」

  「結果你就是這麼報答朕的?」

  「短短几年就貪了這麼多,還真是讓朕大開眼界。」

  「難怪這北邊的建奴死活打不死。」

  「原來這根還真在朝堂上。」

  這可是兵部尚書!

  統管兵馬糧草的地方卻在做著資敵的買賣,這仗能打贏就見鬼了。

  「陛下...」

  「臣...臣萬死!」

  「還請陛下饒命!」

  張縉彥哆嗦著不停磕頭。

  他沒有狡辯,也知道狡辯沒有任何意義。

  就這些事足夠朱由檢殺他全家。

  「萬死?」

  「還求饒?」

  「呵,說個話都說不利索,朕真是瞎了眼才會用你這樣的廢物。」

  「高宇順!去拿繩子把張縉彥和魏藻德先捆起來。」

  「你就記著,上了多少菜你就捆多少個人。」

  「朕倒要看看,這朝堂上最後能活多少。」

  朱由檢當真很想一刀砍死面前這貨,但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今天不出意外整個大殿內得死一大半。

  那就先不殺,等最後全部搞定再推出去砍頭!

  「是!」

  高宇順拱手領命,轉身去取了繩索來將癱瘓的兩人捆了個嚴嚴實實。

  看著已經確定倒霉的兩人。

  周圍那些官員們很多都站不住癱在了地上。

  他們想罵,但看著朱由檢那無所謂的態度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李日宣默默看著這一切,許久才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默默走到了倪元璐旁邊一副入定的模樣。

  大殿內的氣氛越發焦灼。

  而在皇宮外。

  京城的街道上今日卻是越發熱鬧!

  張之極帶著人馬一家一家的抄了過去,當真是越抄越心驚。

  這些個官員...

  少的幾十萬兩起步。

  多的,那錢放在地窖里都已經快滿溢了出來!

  難怪大明一天天的沒錢用,搞半天全在這些人的家裡。

  「媽的!」

  「都小心著點!」

  「好好守著這些府邸絕不能允許一兩銀子飛出去!」

  又從一個五品官員的家出來,張之極抓著頭神情有些煩躁。

  吩咐下面的人小心看守,他卻是沒有急著去下一家。

  隨著抄家的越發深入,所查出來的東西已經不再局限於金銀珠寶,而是已經出現了規模不低的兵器甲冑!

  這尼瑪可都是禁品!

  膽子也太大了!

  「不行...」

  「陛下這次指不定得發多大的火。」

  「我這屁股也不太乾淨...得想個辦法才行。」

  甲冑什麼的雖然讓張之極有些心驚,但也就那樣了。

  畢竟和他沒什麼關係,砍的也不是他的腦袋。

  他現在頭疼的是這件事越查越tnd離譜。

  到時陛下的火氣兜不住,萬一燒到自己頭上來怎麼辦?

  他可是把這些文官的家底給查了個一清二楚。

  橫豎都是死,一些和自己父親交好的官員說不得就會反咬過來!

  家裡地窖的那些銀子,還有東林黨幾年來送的一些商鋪。

  這些個東西陛下如果要查那也是一查一個準。

  怎麼辦...

  是裝傻充愣,還是自首?

  張之極皺著眉腦子裡飛速琢磨著。

  不知過了多久才猛地吐了口氣!

  艹!

  富貴險中求!

  陛下既然敢用自己,那就說明陛下不會深究他這些個問題。

  就算真要深究,老子也才剛剛繼承這爵位不到一年!

  之前的事都是我那父親做的,只要把這些錢交上去,再把鍋甩到父親的身上,以陛下最近對自己的態度怎麼著也不會落到一個人頭滾地的下場。

  默默在心中嘟囔了兩句,張之極的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陛下敢和文官掀桌子就肯定知道這大明官場腐朽的厲害。

  哪怕是英國公府也斷然不會真的乾淨。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敢用自己。

  這說明什麼?

  說明陛下信任英國公府!

  既然這樣,那他就只需要做一件事。

  表明自己的忠心!

  「你們幾個繼續去下一家。」

  「本將軍有點事情要處理,一會就來找你們!」

  想通了這些張之極這才轉身朝著身後幾人吩咐了下。

  他得親自回一趟家,讓管家那邊把家裡的銀子地契房產全部拿出來。

  該梭哈就梭哈!

  新的榮華富貴就在此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