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官兵可不像是陸軍那樣,只要拿得動刀槍、會聽號令就可以。
它的專業技能要求,要高出陸軍許多。
例如開船、辨別航向、掌帆、修補戰艦、打炮......
等等等等。 ✻✡
比陸軍培養起來要難太多太多了。
大明海軍,一直以來都在為專業技術人員的不足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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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吞併了鄭家,獲得了不少的專業技術人員;
使得大明海軍的規模,猛地上了一個台階。
但獲得的那些專業技術人才,依然不足以滿足快速發展壯大的大明海軍的旺盛需求。
專業技術人才的不足,已經對大明海軍的繼續發展壯大、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所以;
這些俘虜的專業技術人才,就顯得非常寶貴了。
如何處理這些俘虜,也就成了一件上下都很是關注的事情。
若是他們能和陸軍中的那些蒙古人一樣,棄西投明的話;
那對於大明海軍的發展,將會起到不小的促進作用。
這才是這批俘虜的處置、徐墨白要請示朱至澍的原因。
而朱至澍對徐墨白的思量也很理解、很重視。
在慎重的斟酌了一番之後,決定還是按照之前處理蒙古人那樣操作:
對於願意主動歸附大明、入籍大明,在大明軍中服役的專業技術人才,通通寬容處理。
先留在軍中做事,考察個一兩年的時間;
合適的話便正式納入大明戶籍,和其它所有的大明百姓無異,享受一切該有的權益。
而對於那些仇恨大明、一心想著回西方祖國的頑固分子;
則把他們全送到礦場去開礦,送到工地去挖水庫溝渠、修路架橋等。
做幾年的苦力還是頑固不化的話,那就累死算了。
想回去?
那是不可能的。
給多少錢都不可能。
這種專業技術人才,朱至澍怎麼可能會放他們回去?
放這些人一回去,那不就是資敵嗎?
等到下一次大明和這些西方人再打起來的時候,可能駕船開炮的,就是這些被放回去的專業技術人員。
真到了那時候,朱至澍不得腸子悔青。
「陛下說的是,臣遵旨。」
負責處置俘虜的官員答應道。
「過得真快啊,又是大半年過去了。」
「或許明年這個時候,南亞那邊就大體抵定了吧?」
朱至澍抬頭望向西面。
從金邊府往西六千多里,就是南亞次大陸的那個尖尖。
大明正有幾十萬的軍隊,在其上鏖戰著。
戰況相對來說還是很順利的。
到了八月份這個時間,戰鬥已經打響半年多的時間了。
雙方已經爆發了兩次人數超過十萬的、大規模的決戰,且皆以大明獲勝而告終。
整個南亞次大陸,已經有近一半的面積為大明所占據。
要不是要留下不少的兵力穩定後方、維持治安、鎮壓叛亂;
占領的速度還能更快些的。
但深受朱至澍『穩』字影響的秦翼明沒有冒進,就這麼不緊不慢的打著。
反正大明的國力,千百倍於莫臥兒帝國,穩的起。
很多時候,穩才是最快的打法。
不然今天這裡一起叛亂、明天那裡一處襲擊;
這只是虛假的勝利、只會讓軍隊疲於奔命。
說不定最後還會千里之堤毀於蟻穴般功虧一簣。
對於秦翼明謹慎穩重的打法,朱至澍是很支持的。
所以他估計,應該明年這個時候,對南亞征服戰的大戰事、應該就可以結束了。
再然後,就是西域和漠北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朱至澍就一直呆在金邊府中了。
但也不是說就一直呆在行宮中,而是時常往外走。
今天去這個地方看看百姓們的耕作情況、明天去那個地方看看金邊鑄幣局和帝明錢莊;
後天去這裡看看湄公醫學院、和農學院等高等專科學院的教學成果、明天去那裡看看移民村鄉的建設情況......
過的有滋有味、很是充實。
可算是好好的彌補了沒來過南疆、這片新納國土的遺憾。
本來朱至澍還想趁興、坐船出海去加曼島(後世加里曼丹島)看看的。
畢竟那裡也是大明的國土了;
身為大明的皇帝,能去自己的國土上走一走,那是最好不過了。
但這一次,大臣們卻是出奇的團結一致,說什麼也不讓朱至澍去了。
主要還是顧及朱至澍的安全。
這金邊府到加曼島,那可是有幾千里的海路呢;
海上的事誰說的准?風險太大了。
再就是加曼島不比南疆;
從打下來到現在,加曼島也不過才經略了四五年的時間而已,不比南疆這邊已經八九年、很是成熟了。
大臣們都勸阻,朱至澍只能作罷,繼續在南疆這塊晃悠著。
朱至澍也沒想這麼快回去京城。
他打算在南疆過一個新年.
現在有電報、自己帶的隨行官員也夠,在金邊府一樣能辦公、能掌控全國。
但來南疆的機會可不多,幾乎可以說是來一次少一次。
下一次什麼時候能再來,朱至澍自己心裡都沒底。
他已經四十二歲了。
大明太大、南疆太遠、車馬太慢、他要去的地方也太多。
下一次再輪到南疆,真就不知道得是什麼時候了。
而朱至澍,又非常的想去這些地方;
去每一處他征服的、他將之納入大明版圖的地方。
南疆、南洋群島、南亞、西域、漠北、高麗、東瀛......
這些他征服的、即將征服的地方,他都想去看一看。
這既是他偉大功績的見證、也是他留給後人的不朽財富、是他為之自豪的本錢。
「就看後面這些年,火車和輪船能不能完全實用化、完全鋪開了。」
「若是可以的話,或許這些地方,我都來得及去看上一看。」
「若是能有飛機就好了......」
「不知道有生之年,我能不能讓飛機飛上天......」
想到這些自己要去的、想去的那些地方,以及這遙遠的路程,朱至澍便不禁抬頭看向了天空。
他心中,又多了一個前進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