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靠岸了。」
「咱們得下船了。」
「馮都督和一干大臣們,已經在船下等著咱們了呢。」
朱由崧沉思中,船已靠牢了棧橋; ✡❅
福王世子朱蓮璧在一旁提醒到。
「嗯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準備下船吧。」
「一會好好表現,切莫損了天家的顏面。」
「而且船下的這些,可都是接下來的許多年裡、這加曼島數得著的重臣;」
「在他們面前留下了好印象,往後的工作,也好開展些。」
「明白了吧?」
朱由崧一邊讓侍女幫自己整理著衣冠,一邊對朱蓮璧教導道。
望子成龍朱由崧沒這個膽子;
但希望兒子能有出息些,卻是所有做父母的共同的心愿,即使貴為福王,朱由崧也不能免俗。
「臣馮天縱;」
「臣何漢生;」
「臣段義龍......」
「拜見福王殿下;」
「福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朱由崧剛走下船,便迎來了馮天縱等人的參拜。
他坦然自若的受完這禮後,急忙和善的將這些個重臣一一扶起:
「諸位大人辛苦了,快快平身、快快平身......」
朱由崧很明白:
這禮;
拜的不是他朱由崧。
拜的是他藩王的身份、拜的是他代表著的皇權。
他必須得不卑不亢的受著。
而這受禮之後的攙扶,就是他朱由崧禮待重臣的表現了。
好為接下來的三方通力協作,打下良好的基礎;
好讓京師的那位血親,知道自己不是個只會混吃等死的廢物。
......
「漢舉,來,吃些肉。」
「將士們今早才獵來的巨蟒,新鮮的很;」
「這架子上一烤,滋滋的直冒油花。」
「撒上鹽巴孜然辣椒麵;」
「那味道,絕了!」
劉鎮藩用小刀,從燒烤架上割下滿滿一盤芳香四溢的好肉,讓侍從遞給了側面就座的袁宗第。
新亞島氣候炎熱、叢林密布,棲居著非常多的蟒蛇。
即使已經十月份了,仍時常可見。
若是在大明內陸,這些蟒蛇早就該冬眠了,哪裡還見得到。
從這也可以看出南洋群島的富饒了。
從開戰到現在已經整整十個月了,竟然還能有這種巨蟒肉吃。
若是放在別處;
這種好東西,怕是早就被幾十萬將士給吃絕種了。
「謝都督賞。」
袁宗第急忙起身接過,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嗝......」
「都督,下回換個吃法試試。」
半盤肉下去,袁宗第覺得有些膩了,打了個飽嗝說道。
「哦?」
「是本督烤的不好吃?」
劉鎮藩一愣,詫異的問道。
「自然不是。」
「都督烤肉的手法,堪稱一絕,哪個吃了不豎個大拇指?」
「主要是這南洋地區氣候濕熱,吃太多燒烤的東西,容易上火。」
「這吃蛇啊,還得是配老母雞、一起煲湯好吃。」
「尤其是野雞。」
「那味道,才是真絕。」
「回頭我送兩隻野母雞過來,都督試過便知。」
「呵呵,好。」
「那本督,就等著漢舉的老母雞了。」
「行了,咱們邊吃邊說正事。」
「淮王的座船還要多久才到啊?」
袁宗第這麼一說,劉鎮藩也覺得有些膩了,放下手中的刀子問道。
「具體還不好說,但估計下個月內一定可以到。」
「都督您也知道;」
「咱們新亞島,比呂宋島、加曼島要遠不少,淮王殿下到咱們這,自然要比潞王殿下到呂宋島、福王殿下到加曼島慢一些。」
袁宗第回答道。
和潞王朱常淓就藩呂宋島、福王朱由崧就藩加曼島一樣;
淮王朱常清,奉旨就藩新亞島。
總督新亞的劉鎮藩,正等著這位皇親貴胄的到來的。
「嗯,說來也是。」
「那就暫時先放下這事,說點別的。」
「這半月來,又到了多少醫護人員啊?」
劉鎮藩點了點頭,認可袁宗第的說辭,問起了另一件事。
自從對南洋戰事開戰之後,各種各樣補給的船隊,便邏輯不絕的來往於大明內陸和南洋各群島;
為南洋各群島運來各種各樣的物資。
新亞島這邊也是如此;
基本每天都會有或大或小的補給船隊抵達。
「那可不少;」
「光這半月,就來了一百多醫護人員。」
「算上之前來的,咱們新亞島的醫護人員已經好一千多了,終於不再吃緊了。」
「岳尚書這一次,做的不賴,哈哈哈......」
充足的醫護人員,讓一直精神緊繃的袁宗第終於放鬆了些,心情不錯的哈哈大笑道。
「那就好。」
「但也不能凡事都指著醫護人員,也要讓將士們自己多注意衛生。」
「多洗澡、喝開水、方便要去茅房等等,一定要宣講各位。」
「督軍司也要加強對各軍營的巡查。」
「若是沒戰死在戰場上,卻病死在營房裡,那就太不值當了。」
對南洋群島戰事,最難的就是如何克服南洋群島這險惡的自然環境和氣候。
從開戰到現在,已經病倒了不少的將士。
好在內陸一直在源源不斷的運來醫護人員和藥材,這才沒有造成大範圍病疫。
而這也逼的貴如劉鎮藩,都成了那衛生宣講員了;
隔三差五的便和手下的部將,絮叨著注意衛生的重要性。
同時自己也經常到各營房檢查,嚴抓軍營衛生。
「末將曉得。」
「這塊末將一直有嚴格督促,今後還將更加嚴厲的督促將士們。」
「好。」
「還有就是大洋洲。」
「那個基地要抓緊建設,要按照永久基地的標準來建設。」
「其次對於大洋洲的探索也要抓緊,最少要將詳細的海岸線海圖、以及大致的地形圖繪製出來。」
「聽說已經有西方人來過那裡了;」
「咱們就更不能落後了。」
「大洋洲,也得是咱們大明的!」
劉鎮藩抬頭看向門外,眺望著遠方。
那裡,是大洋洲的方向。
那片巨大的、尚且還無主的土地,劉鎮藩已經將其內定、誰也別想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