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找到鰲拜了

    「扯犢子!」

    「為什麼還不明朗?就是因為本將沒有親自上陣啊!」

    「打劉澤清那一次不也是不明朗嗎?但本將一上陣、沐河防線翻手即破!」

    「這沂水縣也是如此。」

    「你沒看到嗎?明狗已經不行了。」

    「大炮射擊的間隔一次比一次久、準頭一次比一次差,必然是彈藥不濟加將士疲憊的緣故。」

    「想來也是正常的,一支孤軍而已,能帶多少彈藥?被咱們圍攻了這麼多天,早就用的差不多了,人也累的半死了。」

    「行了別多說了,趕緊取本將的戰甲來。」

    「還是三層甲,這次本將再拿塊盾牌好吧?免得你們不放心。」

    看到親衛統領還要勸阻,鰲拜擺了擺手,讓其他親衛幫自己穿起戰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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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鰲拜上陣時一般都是穿三層甲。

    最裡層乃是一套製作精良的鎖子甲、然後外罩一件堅實的札甲,兩件之外還會再穿上一層較寬鬆的棉甲。

    如此,防禦力拉滿,對各種武器都能有很好的防禦作用。

    但副作用就是死沉死沉的,不是鰲拜這等百里無一的勇猛之士根本就穿不動。

    其實鰲拜也知道自己親自上陣的風險,不然也不會三層甲之外還多拿了面盾牌。

    但鰲拜沒有更好的選擇。

    自己來到這沂水縣城下已經小十天了,但卻毫無寸進;

    如今各個地方都在打著呢;

    遠的不說,兗州府那邊還沒攻下史可法和高傑部;萊陽那邊也在遭受著西南明軍的攻擊,哪有那麼多的時間讓自己在這裡慢慢磨?

    眼下好不容易已經登上了城,那自己不趁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拿下沂水縣,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時不我待啊、鰲拜沒時間等了!

    「兒郎們!斬獲明狗首級一顆、一兩銀子!」

    「班長五兩、排長十兩、連長一百兩、營長五百兩、團長一千兩!」

    「斬下敵首翟長卿頭顱者,賞銀萬兩、官升三級!」

    「攻下沂水縣、三日不封刀!」

    「跟我殺!」

    鰲拜一手執盾、一手戰刀,全身上下被三層鐵甲裹得嚴嚴實實、猶如一座鐵塔一般,對面前黑壓壓的鑲黃旗精兵大聲的加油鼓勁道。

    隨後一揮戰刀、一馬當先的向著被硝煙籠罩的沂水縣帶頭衝去。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如今可不是錢要省著用的時候。

    只要能擊敗眼前這支明軍、拿下沂水縣,那自己允諾下去的這些銀兩將能夠十倍、百倍的賺回來。

    而清軍對老對手西南明軍也有一定的了解了,起碼軍職上的區別是能夠區分的。

    例如這個班長,大致就相當於以往大明軍隊中的小旗;

    排長大致相當於總旗、連長大致相當於百戶或者是百總、營長大致相當於把總、團長大致相當於千戶或者是游擊將軍。

    有鰲拜親自帶頭衝殺、又有這麼豐厚的賞格懸在眼前,數千悍勇的清軍如同瘋狂了一般,對沂水縣發起了洪水開閘般的總攻。

    上萬支腳掌同時踏地!

    這一刻,連地面都好似有些顫動了!

    「來了!」

    「你露頭看看,發現鰲拜了嗎?」

    城頭上的翟長卿此時已經來到了旅直屬連的旁邊,貓在城牆垛口下興奮的沉聲說道。

    

    清軍大多善射,大隊攻上來後那弓箭就如同下雨一般,不注意防護的話說不定就會被開幾個口子。

    所以翟長卿和需要先隱蔽、然後再突然暴起射擊的旅直屬連的人都貓在垛口下防箭,基本不露頭。

    「我看看哈......」

    「煙塵太重了,有些看不清啊......」

    硝煙瀰漫了整片戰場,也遮住了觀察的旅直屬連連長的視線。

    「啊?」

    「這...這可不行,你們幾個也露頭找找看,一定要找到鰲拜!」

    「這可是殿下點名要的清軍將領,咱們萬萬不能辜負殿下的厚望!」

    「快一起找!」

    聽到連長這麼一說,翟長卿急了。

    但也知道這是客觀事實、怪罪不了這名連長,只能讓幾名排長和班長也露頭、一起找尋鰲拜的蹤跡。

    能在這個連,那槍法首先就要一等一的好。

    而槍法好的基礎是視力要好。

    翟長卿相信,有這麼視力好的將士們一同尋找,一定可以找到鰲拜這個大鬍子的蹤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攻上城牆的清軍已經由一波十餘人增加到了一波三十餘人,雖然數量控制的還是挺好,但不可避免的西南明軍這邊的傷亡也大了起來。

    翟長卿卻只能繼續焦急的忍著、等待著旅直屬連的人找到鰲拜。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只要能殺了鰲拜,那一定的傷亡就是值得的!

    但此時的翟長卿也承受的巨大的壓力。

    這個計劃能夠順利的殺了鰲拜還好,若是失敗了、傷亡又過大的話,那麼他作為這個計劃的決策者和實施者,必然會受到懲罰。

    雖然不會太重,畢竟人非聖賢,一定的指揮失誤是可以理解的;

    但降職卻是肯定的了。

    這將會在履歷上留下污點,這對於以後的晉升非常不利。

    而現在西南處於快速的上升期,現在都升不上去、以後等沉澱下來那機會就更少了。

    所以,在這股焦急和壓力之下,翟長卿的背後已經濕了一片,濕漉漉的,在著甲的情況下非常的不舒服。

    「找到了!」

    一句大喜的驚呼,讓精神緊繃的翟長卿長舒一口氣!

    「哪裡?」

    「那邊!」

    「那擠著一堆人,中間有個鐵桶一般又高又大的人就是鰲拜了,他那鬍子也太明顯了,一般人可沒這麼高大、更不會有這麼茂盛的絡腮鬍!」

    翟長卿急忙起身趴在垛口上、順著發現鰲拜之人的指引,拉長望遠鏡便仔細的觀察起來。

    也顧不上什麼箭雨不箭雨的了,確認是不是鰲拜要緊。

    一定要確認好之後才可以開槍,不然要是打錯了人,打草驚蛇之下可就沒有這等好機會了。

    「果然是這頭野豬皮!」

    「我的個乖乖,不愧是滿清第一勇士哈,這裹的跟個鐵塔一樣、竟然還能拿的動盾牌。」

    「怎麼樣?打的穿嘛?」

    「真麼近的距離,已經處於火炮的射界之外了,手榴彈又夠不著,只能靠你們的火槍了。」

    順著指引,翟長卿終於在一眾裝備豪華的親衛人群中發現了鰲拜的身影。

    但看到鰲拜這渾身上下裹的就像個鐵人一般,翟長卿又擔心火槍打不穿了,擔憂的問著身邊的旅直屬連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