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開始誰能想到,殿下想出來的香皂和那個香水能這麼掙錢?
不但在西南妥妥的高端商品、硬通貨、緊俏貨,走出西南去了兩湖、應天府、滿清,那更是妥妥的搶破頭,而一轉手到了南洋,更是比之真金白銀都不為過。
自己只管打理好成都日化的生產,銷路的問題是從來沒擔心過,一箱箱搬出去的香皂和香水,必能換回一箱箱的金銀。
現在唯一制約自己賺錢速度的,就是成都日化的生產速度,歐陽志都已經想著要給殿下申請擴建成都日化、以便能賺更多的錢了。
這香皂和香水的成本才幾個錢?歐陽志都不好意思往外說,免得說出去被人罵黑心!
雖然這兩樣公司的價格,一開始就是殿下定好的,自己只有往上漲、根本沒有往下降的權力;而且現在歐陽志是只想著把這兩樣東西的價格再漲上一漲,想降下來?沒門!
整個西南的文官武將、吏員士卒,還有那些火槍大炮、戰艦騎兵,水庫溝渠、醫學建設等等,可都是吞金獸,哪有降的道理。
反正買這些的也沒幾個是緊巴到過日子都艱難的百姓,都是達官顯貴、豪紳大戶,他們的錢不賺白不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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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經理這些時日也是著實辛苦,今天成都日化的成就,歐陽經理功不可沒。」
「來,我敬歐陽經理一杯。」
朱至澍舉起酒杯,對著歐陽志客套了幾句。
蜀王殿下的敬酒,歐陽志哪裡敢坐著喝,本身屁股就只沾了個凳子沿,如今更是全站了起來,躬著腰喝下了這杯殿下的敬酒。
這杯酒喝下去,歐陽志覺得這輩子都值了。
甚至這牛,自己能吹三輩子!
自己原來不過是川蜀布政使司的一名負責錢糧的主簿而已,卻因為一紙調令便來了這個成都日化。
一開始自己是一百個不願意,雖然在布政使司衙門只是個主簿,但怎麼也比一個不知所謂的『成都日化』總經理說出去好聽吧?
所以接到調令的那天,自己當真是如喪考妣。
但前後不過幾個月的時間,發生的一切就改變了自己的認知,現在就是有人拿鞭子趕,可都別想把自己從這成都日化總經理的位置上趕走了!
繼續回去當個算帳計數的主簿,哪有現在一個月給西南賺幾十萬兩銀子來的有意思?沒見自己做得好,殿下都要請自己吃飯嗎?
這個想法好像有點危險?我得收斂些......
歐陽志及時的警醒了自己。
「微臣哪裡敢貪功,這都是殿下的功勞,若不是殿下的高瞻遠矚,哪能有成都日化今日的輝煌。」
「該微臣敬殿下才是,微臣敬殿下......」
「歐陽經理不必如此拘謹,放輕鬆些。」
「歐陽經理的確是有大功的,又為我西南,增加了一條源源不斷的財源。」
「而且此番召歐陽經理過來,也是有件事情要和歐陽經理商議下。」
「聽聞歐陽經理家族是世代經商,不只是川蜀,就是西域一帶也有所涉獵,本王想在西域那邊也搭條線......」
和歐陽志吃完飯後,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的九點鐘。
人才難得呀。
為了找一個能在西域扎住腳、而且還能有一番作為的代言人,逼的朱至澍自己不得不親自客串了一把公關。
當然,不是下面的人做不好這事,只是西域事關重大,朱至澍還是想著自己來做這第一步,心裡才踏實些。
正如後世的一位大帝曾說的那樣:俄羅斯雖大,但沒有一寸土地是多餘的,朱至澍也是這個看法。
大明雖大,但沒有一處土地是多餘的。
甚至在朱至澍看來,現在的大明還不夠,將會在自己的手上變得更大!
所以哪怕李自成已經去了西域,朱至澍這邊也開始了對西域的布局。
而且拋開收復西域這事,貿易本身也是很有價值的。
西域那邊有很多的國家很富裕、但生產力低下,對於大明的工業製品需求很大,如果能把這條商路打通,那也是一條日進斗金、細水長流的財路。
以前西南是百廢待興、加上朱桎澍自己也是分身乏術,所以對於西域只能是先放在一邊,但如今布局西域的時機卻是已經成熟。
一來是因為西南各方面建設都上了正軌、成果也很顯著,西南底蘊進一步增強;二來就是李自成進入了西域。
李自成進入了西域後,和西域的地頭蛇起衝突是在所難免的,所以西域的那些地頭蛇在未來將會受到很大的打擊;
其次就是李自成的補給,主要還是依靠後方,所以連接後方的通道,李自成也會加大保護。
這兩點,都給中斷許久的西域商路的重新啟用創造了有利的條件,也為朱桎澍在西域的布局提供了便利。
這海上絲綢之路現在是如火如荼,那陸上絲綢之路,也到了要重現天日、再現輝煌的時候了。
賺錢現在可是西南的頭等大事,自己親自下場也不寒磣。
陸上絲綢之路這麼大的事,歐陽志家族一家肯定不可能全吃下來,想做大做強的話,和海貿一樣,都需要官府牽頭,只是因為歐陽志家族本就在西域有底子,朱桎澍需要這一塊跳板而已。
而且官府畢竟身份敏感,有些的事情還是要民間來做更合適,所以古往今來,官府都需要在民間準備一定的、白表紅心的『白手套』。
陸上絲綢之路的事情很重要,但終歸是水磨工夫,可以慢慢來,眼下比這更急的事情還有很多,例如陝西戰役第三階段的準備。
時間一轉眼都已經八月份了,離朱桎澍預計的九月開始第三階段戰事只剩一個月的時間,西南這輛戰爭馬車已經開始策馬揚鞭。
這一次的戰役的後勤總督,朱桎澍仍然委任劉之溫,之前貴州-廣西戰事的後勤總督就是由劉之溫,所以算是重操老本行、輕車熟路了。
而且劉之溫也是朱桎澍屬意的、六部建立後的首位戶部尚書,所以再一次擔任戰時後勤總督,也算是預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