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滿腹韜略,朱至澍卻沒有個傾訴對象,這讓他很是憂傷,所以這段時間加大了對王府學堂那批娃娃的教育,好讓他們快點成長起來。
同時開始編著帝明字典,批量的培養新的知識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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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這個時代就會有和朱至澍一樣的人,朱至澍再也不會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孤零零的空虛寂寞冷了!
劉之溫當然不知道朱至澍看的那麼遠,這個時候很多所謂的飽學之士,連幾百里外的大致地理都不曉得。 ✿✪❁
怎麼能理解朱至澍這種腦海里裝著後世的清晰版世界地圖,開著上帝視角、滿地圖指點江山、開掛的事情呢?
但劉之溫卻是個優秀的文官。
仔細的思索了一番後,劉之溫回道:
「如若只是對張獻忠用兵,當可勉力維持。」
「但如果這時候李自成、左良玉發難,則川蜀危矣。」
「好!」
「就等老劉你這句話了!」
「本王也覺得可行,但是沒有老劉你這位後勤部長點頭,本王心中就不踏實,這下有了你的肯定,本王心裡踏實多了。」
「那便說好了,等南征張獻忠時,這後勤,老劉你可不能出岔子了啊。」
朱至澍興奮的一拍桌子,站起來激動的說道。
自己安心在川蜀發展了三個月,總算可以出去活動活動手腳了。
「至於北邊和東邊,老劉你大可放心。」
「李自成抵抗滿清就已經是竭盡全力,沒那功夫來對付我們。」
「左良玉更是個窩裡橫、沒遠見的角色,每個月幾十萬兩銀子進帳,早就把他餵得心無大志了,而且有秦老夫人守著夔州,東邊安穩無虞。」
「再說了,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只要我們守好邊關,他們就算同時來攻,本王也不懼!」
「走走走老劉,今日本王高興,請你吃頓好的,飯桌上我們再詳細的說一說出征張獻忠的事情。」
「這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回頭本王把軍中的幾位主將和龍巡撫他們也一道請過來,一起把這事談妥了。」
興奮的朱至澍完全不顧儀態,扯著劉之溫的袖子就往王府的宴會廳走去,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威嚴和穩重。
劉之溫沒辦法,只能任由朱至澍施為。
他心中也很是疑慮,怎麼這幾個月殿下性子活潑了這麼多,以前的殿下,可是循規蹈矩的很的,比自己還像個老學究呢。
坐下之後朱至澍也是熱情的給劉之溫倒酒勸酒,讓劉之溫直呼當不起當不起,哪有殿下給臣子斟酒的道理。
但朱至澍也不聽,就是由著自己性子來,劉之溫無奈,也只能受了。
酒足飯飽之後,就開始在收拾好的餐桌上開始詳細的籌劃南征的事宜。
哪些兵馬出征、哪些兵馬留守,走哪條路線、第一階段作戰目標是什麼、最終目標是什麼,要準備多少糧草物資、哪裡作為集散點等等等等,事無巨細。
王成仁也加入到這激烈的討論之中。
王成仁是將門世家、和戚少保都扯得上淵源的人,對行軍作戰很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不但可以查缺補漏,很多想法還讓來自後世的朱至澍腦中一亮。
直到月亮都已經到了半空,三人才不得不停下來。
不是因為討論的差不多了,而是因為一件大大的喜事。
邱王妃的隨身太監鄭平剛才小跑著來信,王妃無故噁心想吐,想來可能是有喜了!
「雙喜臨門!」
朱至澍腦海中閃過這個想法。
朱至澍急急忙忙的跟著鄭平趕向邱王妃的寢宮,丟下劉之溫和王成仁繼續商議。
等到朱至澍趕到邱王妃的寢宮後,便看到府上的醫正孫永安、副醫正張景玉都已經在偏廳里候著了。
兩人也是氣喘吁吁的,顯然也是疾跑過來的。
孫永安更是外袍都還沒穿好,看來是從床上被拉起來的。
王府這兩位醫正,每日都需要有一人在值班,雖然王府里還有好幾位大夫,但還是以這兩位醫術最為精湛。
看到朱至澍走進門,兩人趕緊站起身行禮。
「臣醫正孫永安、副醫正張景玉,拜見殿下。」
「免禮免禮。」
「怎麼樣?為王妃把過脈沒有,是什麼情況?」
朱至澍沒工夫和兩位大夫瞎扯,直接問起邱王妃的身體狀況。
「臣已經把過脈了,賀喜殿下,正是喜脈。」
「臣已經開了兩劑安胎養身的方子,後續殿下也無需擔心,府中自有經驗豐富的穩婆細心照料,只需安心靜養、靜待瓜熟蒂落即可。」
「好!」
「王妃的身體,就全權交予兩位,定要盡心竭力,本王也不會吝於賞賜。」
和兩位大夫交代了一番後,朱至澍才來到邱王妃的寢宮內間。
邱王妃也聽到了朱至澍在偏廳和兩位大夫的交流,此時正半躺在床上翹首以盼、安靜的等著朱至澍過來。
「臣妾拜見殿下。」
「誒誒誒躺著躺著,不要起來。」
一看到朱至澍的身影,邱王妃就想起身給朱至澍行禮,緊張的朱至澍快步上前,按住了要起身的邱王妃。
「好好躺著休息,不用如此拘禮。」
「這陣子你什麼都不用想,好好養身體便是,本王已經都吩咐下去了,下人們絕不敢慢待。」
「若是有哪個不盡心的,你心地善良不忍心處置,儘管和本王說便是......」
坐在邱王妃的床榻邊,朱至澍握著邱王妃的瑩瑩玉手,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久好久,邱王妃也一點都不嫌煩,就這麼輕笑嫣然的看著朱至澍。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眼前這個有些婆媽囉嗦的男人竟然是川蜀之王呢?
邱王妃在朱至澍的甜言蜜語中淪陷,不知不覺中,竟睡了過去。
現在可是兩個人在消耗能量,自然疲乏的快。
朱至澍看到邱王妃睡著了,便也在一旁躺了下來,沉沉的睡了過去。
渾然忘記了還在激烈討論著南征之事的劉之溫和王成仁。
在此時的朱至澍的心裡,什麼張獻忠、什麼李自成、什麼弘光多爾袞左良玉,都沒有在身邊熟睡的邱王妃重要。
除了打心底里對賢惠淑容的邱王妃的喜愛之外,還因為自己終於有了子嗣,那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朱至澍仿佛都感應到了。
前世里看時,經常看到穿越之後無法生育的情節。
如果真的是那樣,朱至澍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沒有子嗣,屬下心裡不踏實、不可能真正歸心不說,到時候打下的疆土給誰呢?選舉制朱至澍不排斥,可下面的人接受的了嘛?
接受不了如何?過繼其它藩王的子嗣?還是又要起一場戰亂?
而自己來到這裡,也已經有三個月了,雖說不是旦旦而伐、日夜不歇,但也算耕耘的很勤懇了,按理來說該有動靜了。
所以朱至澍嘴上不說,但對於子嗣問題,其實心裡還是很擔心的。
如今,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雖然不知道是男女,但男女自己都喜歡,都一樣疼。
只要自己能生育就好。
反正不用計劃生育。
就算有也不怕,現在的後世,也面臨著新韭菜、接盤俠不夠的困擾,想方設法的鼓勵年輕人多生點呢,現在三胎都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