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算帳時刻

  此消彼長,東運的股價節節攀升,張王李他們能夠把控局勢,這一年來賺錢不少,小商販就沒有他們這麼賺錢了,在現在剛打下來的地區,執行糧食管制。🐝ൠ  😝🌷

  一些茶館酒肆可是倒霉了,根據他們的帳本,計算出來他們一年接待客戶多少,按照六成的糧食販賣給他們,而且還不允許他們私下買賣,抓到就是抄家。

  糧食的供給制度是林毅這邊經過長時間的時間搞出來的,來來往往的人不可能不住宿不吃飯,這些酒店之類的地方必須囤積有糧食,這個數量控制好了就可以了。

  但是這些小商賈他們賺不到錢了,想要挑著一個貨擔子,在街道上面賣一個針頭線腦的,賺的錢都不夠吃飯,北方的局部地區,現在出現的糧價的飛漲。

  這個價格是黑價,不是帝國供應給老百姓的價格,這種情況估計要明年的秋收之後才能緩解,今年的秋收就是靠天吃飯了,土地中有多少糧食,帝國心中還是有數的。


  林毅現在不是沒有錢嗎,蘇利的這個問題,林毅心中也想過,現在手中的錢不夠用了,歐洲的商船只有這麼多,已經是抽不到多少錢去填補帝國的窟窿了。

  帝國看上去很厲害,經濟現在正在下滑中,不過現在對林毅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歐洲的船,只有那麼多,他可以輕易的對付控制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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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清就沒有這麼走運了,隨著災民的越來越多,從小偷小摸發展到搶劫之類的事情,到現在這些災民去衝擊商鋪和糧倉,一時之間京師米價飛漲現在二十七兩白銀一斤米,雜糧二十兩一斤,這已經不是人吃的價格了。

  派出去抓人的這些清軍士兵,被迫回來鎮壓流民,他們首先要做的就是驅趕,這一驅趕,藏在裡面的工匠跟著就跑了,這是滿清沒有想到的事情。

  面對流民的事情,滿清有一個好辦法,這個好辦法就是驅趕,驅趕走了就可以了,各地的官府不接受流民,實在不行就給殺了。

  在野外這些流民餓急了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人間煉獄也不過如此,甄天逸現在就看見這樣一場人間煉獄,路邊很多屍體,沒有清軍是械鬥留下的屍體。

  這些人穿著破爛,警惕的看著甄天逸他們的軍隊,軍隊沒有理會他們,持槍上膛,從大路中間走過去,有不少流民看見這種情況,開始哀嚎起來。

  「軍爺,給一口吃的把!」不知道是誰先喊了起來,流民開始瘋狂的朝著軍隊湧來,換來的只是一陣槍響,李定國作為先鋒,只能無奈的說到:「讓大家小心一點!」

  這些人沒有辦法救了,他們是有任務的,帝國高層已經下令不予理會,能夠活著到後方就是他們的造化了,這個毒計的出謀者洪承疇,還在美滋滋的研究滿清失敗之後遼東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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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去,洪承疇搞了一點小酒,美滋滋的喝著,在林毅這邊做官,他感覺很輕鬆,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什麼糧食問題,百姓問題都不要他處理了,林毅這邊是一套一套的,不是以前一個縣太爺什麼都要管,什麼都要會,自己忙不過來,還要找幾個小吏。

  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給抬起來了,他不知道,他的死期已經到了,秦山親自操刀,把洪承疇從基地裡面帶了出來。

  洪承疇掙扎中,發現自己被捆了起來,大叫道:「你們是什麼人!」秦山說到:「秦山,三科你應該知道!」洪承疇酒也醒了,額頭上面冷汗直冒:「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秦山拿著一沓紙讀到:「洪承疇罪大惡極……」洪承疇的生平差不多就是紙上面記載的了,洪承疇吼道:「你們不能殺我,我要去見陛下,我要見林毅!」

  「見我也沒有用!」林毅帶著六大戰區的總參推門進來,對著洪承疇笑著說到:「這都是我的意思,老洪你這些天也辛苦了,遼東的情報我們已經完全掌控了,你口中也沒有別的什麼東西了。

  看在你和大家相處的不錯份上,我帶大家來看看你,不是送你最後一程,是給大家上一課,一個背叛自己民族的人,結局會是什麼樣子!」

  洪承疇哭訴到:「陛下啊,我是真心投靠你麾下,我以前是錯過,可是人誰無錯啊!」林毅說到:「這就不是我可以管的事情了,你下去和那些因為你的冤魂說去!」

  郝搖旗說到:「小洪啊,你還能死一個痛快,算是陛下對你的恩賜了!」洪承疇一看沒有辦法了,不死都不成了,於是說到:「可否放過我的家人?」

  林毅沒有說話,秦山說到:「陛下按照帝國的法律,他的家人需要勞改一段時間,殺頭還是不夠的!但是幾個親兵足夠了!」

  林毅點頭,代表按照法律來,洪承疇呵呵一笑:「勞改不就是讓人去死嗎?林毅還有你們這些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我在下面等著你們,我等著你們!」

  林毅冷聲一笑:「別扯這些沒用的了,明天開公審大會,各個州府巡遊一遍!」林毅帶著人走了,洪承疇還不知道公審大會是什麼樣子。

  洪承疇是很臭的人,第二天下午要開公審大會,可是給胡誠忙死了,他要維護治安,不能讓人把洪承疇給打死了,還要巡遊能。

  書院裡面這些沒有事做的書生,好似蒼蠅聞到了血腥一樣,集體出動了,他們可是恨死了洪承疇,要說他們最恨的就是吳三桂,吳三桂死了也就不談了,再次就是洪承疇。

  為了防止洪承疇喊一些什麼第六戰區的事情,洪承疇的口中塞著布條,掛在囚車上面,朝著公審大會的現場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