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信聯絡,林毅派了一個人去王泮那邊,帶著一把衝鋒鎗,目的就是示威,告訴王泮他林毅到底有多厲害,不是和他們一個概念的。·.¸¸.·♩♪♫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王泮靶場上面,林毅的人拿著衝鋒鎗,對著箭靶突突突,一梭子彈掃過去,箭靶被打上了十幾個窟窿,王泮讓人掛甲在箭靶上面,突突突,又是一梭子子彈過去,掛甲上面也是窟窿。
來人介紹到:「殺傷範圍兩千到三千尺,所以我們林大人說了,根本就不想殺你們,想要殺你們早就給你們突突突了,王大人、你看看我們的武器還行吧?」
槍放在桌子上面,人走過來,王泮才敢和他說話,說的都是客氣話,王泮提出需要林毅提供武器,這個信使說到:「我們林大人說了,你們這邊沒收他的鐵場,強占他的鹽場,更是過分的就是,把他從染坊裡面給踢出去,官逼民反!」
「勞煩你回去告訴林毅,只要這個連發火銃給我,一切都好說,你告訴他,真的一切都好說,朝廷不會忘記他,一定會對他好!」王泮寫信,林毅的人把衝鋒鎗留下來,順便留下十發子彈。
王泮最為衷心的手下開了一槍,證明這個槍是真的,然後王泮也拿起來開了一槍,這個槍拿在手中,王泮就感覺不對了,首先這個衝鋒鎗也就是八九斤左右,沒有訓練的老農民都能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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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這個操作太簡單了,槍口對外,拉一下槍栓,上號彈鼓,扣動扳機毫不費力,就是後坐力有點抖,這種抖動,成年人胳膊用力就給壓住了。
和王泮設想一樣,若是一百人拿著這個東西,對著他的大軍掃射,兩千尺之外就不要打仗了,盔甲完全沒有用,真的是一個照面就給自己打死了。
而且根據掌握的情報,林毅還有輕機槍,是一種要比這種還要厲害的火器,就是點死他,好多將領的那種火蛇,按照王泮的思想就是巨大的連發巨弩一樣的東西,馬中了一發,半個身子都沒有了,城門城牆根本就擋不住。
王泮想的東西都是對的,可是他不知道,林毅窮的都要當褲子了,搞這個工業需要大量的鋼鐵,也是廣州富饒,礦場多,不然林毅根本搞不起來這些東西。
「火器營?可否仿製?」有了槍在這邊,王泮當然是想要自己做了,火器營中最好的工匠摸摸槍,搖頭:「回稟大人,我們做不出來,根據以前在林毅那邊的鐵匠說,林毅用新的鑄造工藝極高,我們工藝達不到!」
「林毅敢把東西放在我這,就是知道我做不出來,你下去把!」王泮心中也明白,不能讓工匠硬上,他現在已經去給林毅回信了,答應了招安的要求。
兩個人就這麼扯皮,一來一去半年的時間過去了,馬上就要秋收了,王泮心裡著急了,糧食收不上來,林毅再招安也沒有用,賦稅不能他王泮自己掏腰包把!
經過半年的時間,林毅深入農村開展教育工作,培養了第一批的死忠,軍隊擴建到了三千多人左右,完全不依靠海盜勢力,現在劉從山在林毅這邊的分量已經沒有那麼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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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爺現在還是擔驚受怕的,他現在算是被林毅給軟禁起來了,就是怕他出去死了,正好婉兒的孩子也生下來了,名字叫做林千軍,老頭老太太帶著小孫子玩,排解寂寞。
「林少,高技術員,生病了,您去看看!」林毅聽見匯報,感覺事情大了,這個技術員是他手把手帶出來的,算是林毅的徒弟。
林毅在非洲也有小的軍工廠,帶人很有一套,不過在這邊可是要紮根了,不能做飛機逃亡,每一個技術員都是寶貴的。
來到車間一看,高明則躺在床上,旁邊一股藥味,林毅大怒:「這是病了多少天了?怎麼不和我說?」一邊的人說到:「高工前幾天受傷了,因為這個月的進度沒有完成,他怕新招募的工匠做壞了東西,不會用工具機,就在那邊看著,誰知道越來越重了!」
「我看看!」林毅讓他把傷口給亮出來,一看腰部一大塊已經爛了,「傷到內臟沒有?」旁邊的郎中說到:「就是皮肉傷惡化了,這個要生背瘡,運氣好,能夠挺過去,留下一個大疤,運氣不好,人就沒了!」
林毅摸摸高明則的頭,咬唇說到:「是傷口感染了,還有救,最起碼你還能叫喚和我說話,快點去拿酒來!」
林毅說完之後,手下的人去拿酒,一邊郎中勸阻到:「酒雖能活血,可現在不是用酒的時候,還請林大人三思啊!」
林毅說到:「我也懂醫術,只不過一般用不到,現在你就在旁邊看著,我教你一手!」不一會就酒來了,林毅這邊實驗室裡面有蒸餾器,點火蒸餾,林毅讓把所有窗子都打開。
酒精清洗傷口,疼的高明則叫喚,林毅吼道:「有病早點治就不會這樣了,你現在不要叫喚了,疼一次就好了。」
林毅洗好傷口之後,拿著酒勁開始給高明則擦身體物理降溫,告訴郎中配置幾種草藥,給高明則使用,林毅知道如何製作青黴素,用發霉的饅頭就可以了,林毅不想做,因為這種東西沒有辦法長時間保存。
「林大人,老朽沒有看明白,您用這個酒水擦拭,藥草很普通,就可以治療背瘡了?」林毅回到:「不可以,還是藥治療,酒水擦拭是殺菌,他這個是傷口感染了,這種病症我見過。」
「老朽記下了!」林毅說到:「我再教你一種藥物的製作方法,這種東西就是專門治療刀劍傷的,你記下!」林毅和郎中說了一下。
晚上高明則的燒開始退了,林毅的方法很有效,老郎中很是信服,照顧病人時候,對著高明則說到:「林帥親自施救,乃是你小娃的福氣,老夫見過很多人,不會看錯的!」
「那是自然,我們叫做人民軍,就是人民的軍隊,我們是為自己而戰,我在工廠中,也是戰場,輕傷不能下火線,前方的戰士還等著我們的彈藥,我不讓林帥失望,不讓人民失望,林帥自然要對我好!」老郎中聽後呵呵一笑,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