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汝才此刻在論功行賞的時候,張獻忠這邊也在論功行賞。••.•´¯`•.•• ❻➈𝐬𝐡Ǘⓧ.¢σⓂ ••.•´¯`•.••
信陽城之中文昌廟之中。
這座文昌廟香火鼎盛,就建築規格來說,並不必府衙差上多少。這裡就是張獻忠的駐地。
這一戰,並非張獻忠主攻,故而,張獻忠所部的功勞並不多,封賞也很簡單。張獻忠接下來要商議的才是大事。
「我們與曹操的聯合是不是要變一變了?」張獻忠說道。
「秉吾。」王秉真說道「咱們的底子,咱們知道,能戰之士不過一戰出頭,大多還不是咱們的老底子,打打順風仗還行,一旦陷入困境之中,定然會如鳥獸散,而此行向東,還有黃闖子,等硬茬子,咱們與曹操合則兩利,分則兩傷啊。」
「你說的,我都知道。」張獻忠說道「可是現在,曹操恐怕起了別樣的心思。」
「義父,何必想那曹操有什麼心思?在我看來,我軍兵強馬壯,沒有了他曹操,就未必不能打仗了,反而一直與曹操在一起,天下人都還以為,義父的名聲是被曹操抬起來的。【6】【9】【s】【h】【u】【x】【.】【c】【o】【m】」孫可望揣摩張獻忠的心思說道。
孫可望太明白他義父是什麼人。
但凡他開口了,那就說明,他已經動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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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張定國說道「雖然義軍屢克大城,但是官軍實力猶存,陝西有孫傳庭,賀人龍,南邊有黃闖子,我們後面又有左良玉跟著。可以說危機四伏,左良玉之所以在我們後面緩步追擊,就是覺得我們與曹操合營,他沒有把握,如果我們與曹操分兵,到時候左良玉必然有所行動。所以此時要三思而後行啊。」
「二弟所言,未必有些太過危言聳聽了。左良玉一直擁兵自重?還會為官府賣命嗎?只有派人送銀子給他,與他達成默契,也就不用交兵了,而且我們分兵,誰知道左良玉是追我們,還是追曹操?」孫可望說道。
「秉吾。」王秉真說道「你要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曹操與闖將的交情可深了。🐸☆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的確,羅汝才在義軍之中,有名的名聲很好。與哪路義軍都很有交情。但是張獻忠更看重,王秉真這一句話背後的意思,那就是曹操與他分兵之後,很可能去投奔闖將。
他一想起李自成,他就暗地裡咬牙,心中一陣不服氣。
在他想來,根本就是他與曹操牽制住了官軍的主力,拖著官軍幾十萬大軍在四川兜了一個大圈子,才讓本已經兵敗幾乎要完蛋的李自成死灰復燃。張獻忠本想一舉下襄陽,從來名震天下,偏偏被李自成搶了先,甚至他張獻忠所殺的不過是一個疏支王室。而李自成殺的是親藩,是崇禎皇帝的親叔叔。這讓張獻忠心中如何能甘心。
「不行,一定要拉住曹操。」張獻忠想道「絕對不能讓曹操去與闖將合營。」
「我與曹操,親如兄弟。這樣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張獻忠立即確定立場。
「如此,就請秉吾去拜見一下曹操吧。」王秉真說道「畢竟,曹操最好面子,你今天可是實實在在的打了他的臉。」
張獻忠心中不願意,但是臉上絲毫不顯,淡然一笑,說道「好,我就去拜見一下這位老哥哥。」
府衙後院之中。
羅汝才也與自己的親信們商議。
「你說,今天黃虎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是想駁的我面子,還是想吞併劉國能這一千多老卒?」羅汝才說道。
此刻羅汝才身邊的人很少了,大部分將領都不在,在的不過是羅汝才的兒子,侄子,這都是骨肉之親,還有吉珪,是羅汝才營中僅存的謀士。還有楊承祖,楊繩祖,楊氏兄弟。張應元,這都是羅汝才的核心層,張軒這一次也被允許加入。
「父親,」羅玉龍先說話,道「不管,這張獻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都要防著張獻忠一手。」
羅汝才心中對自己這個兒子失望之極,這簡直就是廢話。他什麼時候沒有防著張獻忠一手,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他羅汝才如果沒有這一分警惕心,早就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掌盤子。」吉珪說道「您是不是覺得,張獻忠翅膀硬了,不想與我們合營了?」
羅汝才點點頭,說道「如今的形式,雖然義軍大盛,但是官軍的實力尚在,義軍之所以能勝官軍,不是義軍比官軍能打,而是義軍合,官軍分,義軍之間彼此能合作,官軍之間不能合作。」
羅汝才在義軍之中,也算是有謀略之士,一針見血的看出了義軍與官軍的不同,義軍雖然是分屬各家,號稱十三家,七十二營。但是彼此之間都有過聯營共事,在官軍的打壓之下,也明白,不合作,恐怕會不被官軍分而擊破。所以義軍彼此之間的聯合呼應,互相幫助卻是不少。
而官軍?官軍雖然在大明一面旗幟之下,但是彼此以鄰為壑,將義軍趕出自己的轄地就算完事了。義軍每每逃出省界就有了喘息之極,後來雖然有督師總領數省人馬圍剿。但是官軍內部複雜的關係,比如黨爭,比如,將領的私心等等,從來是不能形成合力。如果大明所有將領都能像猛如虎那樣死心眼的話,義軍即便不能被剿滅,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而且隨著左良玉的擁兵自重,各路兵馬與朝廷之間的隔閡日深,以至於聯合作戰更加困難。
在羅汝才看來,既然發現這樣的趨勢,就要發揮出己方的優勢,那就是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