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七被叫來了,一如鄭玉嬋說的那樣。👻♕ ➅❾𝓼ħⓤ𝕏.ᑕⓄm 👺♥杜七在杜子清面前把他們易容外出的事情都承認了,說完之後他有點忐忑的看著杜子清。
「小七啊,你說萼兒化妝易容,到底像不像?」杜子清問道。
「像啊!真的像,萼兒這個本事我之前也只是聽說,現在真是見識了,真是扮什麼像什麼!」杜七說道。
這一下就連杜子清也感到好奇了,他要求萼兒現在就表演給他看看,因為聽鄭玉嬋說,萼兒弄得很快,花不了多少時間。
萼兒有點扭捏,但架不住杜子清跟他說軟話,於是點頭同意了,進去拿出來一個化妝盒。
打開化妝盒,裡面除了胭脂水粉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其他特殊的東西。
「要我裝扮誰呢?」萼兒瞪著大眼睛問道。
杜子清一指杜七:「就他!」
杜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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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委屈的說道:「少爺!……我!」
「別廢話,就裝扮他。」杜子清搓著手道:「萼兒,你看看能否把他扮的跟我一樣,讓人靠近也認不出來的那種。」
萼兒沉默了一會,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結果是杜七無奈的坐下來,被萼兒在臉上開始塗塗抹抹起來。
萼兒似乎真的是有點辦法,她的化妝盒裡,竟然還有幾塊皮子一樣的東西,能夠粘在臉上,加上一些底粉,杜子清發現那竟然是麵粉。
就這樣折騰了一盅茶的功夫,一個酷似杜子清的人就出現了,杜子清和鄭玉嬋越看越神奇!這也太像了吧?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杜七站在那裡有點懵,說實話他現在樣貌並非非常神似,主要是神態不一樣,但是要說長相的話,基本上已經跟杜子清一模一樣了。
「啊哈!想不到我們萼兒還有這手神技!這太好了!」杜子清大喜。
自己正好要讓段小六潛回南京給趙翔送信,將他易容改扮一下則更加穩妥,還有就是自己也可以自由了,因為他也要裝扮離開。
這是一個計劃,但暫時他還不想實行,不過現在他卻想著先實驗一下。
萼兒被誇獎也是很高興,說這都是自己原來沒事無聊的時候學著裝扮別人,但都是偷偷在房裡自己玩,從不敢公開的。
而且有一點很重要,實在是她從小就照顧杜子清,對杜子清太熟悉了,所以才能將杜七扮的如此像。
而杜七雖然比杜子清小兩歲,但身材骨架等方面卻是最接近杜子清的,除了神態動作不似,其他方面幾乎沒有兩樣。
「太好了!既然這樣,那我也跟你們一起外面去耍耍!小七你就裝作是我,在家裡呆兩天。」
杜子清高興的說道,眾人都驚訝,怎麼杜子清突然要這麼決定哪?
「我不行啊!這裡現在什麼是都離不開少爺,他們誰一找我,我肯定露餡。」杜七頓時慌了。
「我教你啊,你就裝受了風寒,在房間裡養病,誰找你不論什麼事,你都說考慮兩天,把嗓子弄的嘶啞一些,也就兩三天時間我們就回來了。」
「相公,你這是帶我們去哪裡玩耍啊?」鄭玉嬋興奮的問道。
「你們不是要去青州,濰坊玩嗎?我們就去那裡,到青州大概多半天的時間,轉一轉第二天往回走,轉到濰坊臨淄都很近,最多三四天我們就回來了。」
「好啊好啊!」鄭玉嬋頓時和萼兒雀躍起來。
「少爺!我也想去,我不想在這裡扮你。」杜七苦著臉說道。
「哈哈!小七暫時犧牲一下吧,等以後我帶你去更大的地方玩。」
杜七無奈只得認命,這邊杜子清立刻安排準備,首先是段小六易容改裝潛行回南京送信。
接下來他們又找了兩個身手矯健,功夫不錯的陳氏子弟護衛,為了掩人耳目,並沒有叫陳果同行。
一行五六人離開小王莊,坐上馬車直接向西而去,目的就是山東最大的城市青州府。
當時的山東最大的城市並非是濟南府,而是青州府,不但占地極廣而且物產豐富,青州城更是城牆高聳城高牆厚。
下面兗州府盛產的煤炭和山東本地的鐵礦石大多集散在青州府,這裡遍布這密集的鐵匠作坊,基本上形成了煉鐵與徐州江南三足鼎立之態。
杜子清此行完全是有目地的,他要調查一下整個山東整體的煤鐵狀況,已經主要礦山的分布情況,這對他來講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鄭玉嬋和萼兒兩人確實去開眼界,一路上自然是吃玩,還買了大量的當地特產。
現時的山東其實並不是很繁華,經紀商貿也不發達,加上連年乾旱,糧食減產,很多地方已經出現了饑荒。
朝廷原本依仗山東當地的富足用來維持養兵,支撐遼東的戰事,可是作為京畿的心腹之地,山東慢慢的正在衰落,並且大亂在即。
民間不但有各種盜賊,還加上了白蓮教的鬧事,各地官府也是為之頭疼,應接不暇。
一路之上,杜子清他們看到不少沿街乞討和逃荒的人群,甚至還有賣兒賣女的現象。
國不知道有民,雖還不至於,但現在的朝廷對此卻是有心無力,崇禎即便是在勤奮,也難解決這麼多複雜的問題。
不經歷能夠改天換地的工業革命,恐怕這個大明朝還會繼續衰落下去,直到壓死他的最後稻草出現。
這是杜子清此行當中最大的感觸和感悟,這一趟外出他獲得了很多山東的第一手資料,也是未來與孫元化談事的基礎。
第四天的時候,他們偷偷回到小王莊,剛剛進房間,還沒洗臉,杜七就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哎呀!少爺,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出大事了,潘掌柜現在正在找人手,準備跟人打仗了!」
「打仗?跟誰打仗?」杜子清奇怪的問道。
「還不是大王莊那幫人!」
「不對啊!之前剛剛和大王莊那邊達成協議,雙方相互之間和平相處,利益均分,怎麼這才幾天時間就又出問題了?」
杜子清自然是想不明白,當地人如此奸猾!難道還做出出爾反爾的事情來麼?潘存仁一定是吃了虧,否則也不會是要跟對方動手了。
「介先生哪?」杜子清問道。
自己之所以敢離開一段時間,就是因為這裡還有介一聰坐鎮,即便是潘存仁找自己商量不出結果,介一聰總歸還是能夠給他把關出主意的。
「介先生離開兩天了。」杜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