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下三濫的招

  路遇劫匪的事情,倒像是一個小插曲,杜子清蘇文君四人似乎並不在意,他們匆忙趕到了徐州城內。🍭💜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趕了一天的路,四人又冷又餓,在徐州先找了一家豪華的酒樓安頓下來,然後烤火吃飯。

  這個時候,蘇文君才對杜子清說,她感覺今天的事情有點蹊蹺,不像是偶然事件。

  「為何這麼說哪?」杜子清不解。

  今天的那一夥劫道的匪徒,不管從哪方面來講,好像都是偶然事件,對方人數不多,領頭的也沒啥腦子,而且一出來還大喊綠林道上的切口,並且遭到打擊之後迅速逃跑了,並未給他們帶來什麼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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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判斷這是一件偶然事件,都說的過去,怎麼會感到蹊蹺的哪?

  蘇文君皺著眉頭說道:「不知道,但我總感覺這件事裡面透著蹊蹺,也許是那個強盜頭子所說的那句話吧。」

  杜子清回想,當時那個手裡拿著狼牙棒的大漢顯然就是強盜頭子,似乎大喊自己是什麼芒碭山的好漢!難道是因為這句話嗎?

  北邙山連綿數百里,曲折蜿蜒,大多數都是山坡丘陵,但是峽谷壕溝很多,是坐落在河南安徽以及江蘇交界地帶的群山。

  這一片歷來都是群匪盜賊聚集之地,各地的叫法不同,有的成為芒山,安徽人叫北邙山,河南人叫這裡是芒碭山!傳聞當年漢朝時候的梁國國君的大墓就藏在這群山之內。

  但是此處距離徐州還有數百里的距離,那麼這伙芒碭山的山匪盜賊怎麼跑到徐州近郊來了哪?

  眾人討論這一點,蘇文君點出其中的不解之處,杜子清也覺得有點奇怪。

  夕樹靜香對大明朝內陸的情況不熟悉,也不插話,但是萼兒卻說,也許是因為戰亂和寒冬,這伙強盜沒飯吃,不得不到處流竄哪?

  這也是一個結實點通的藉口,聽說西北流民目前因為被洪承疇打敗多次,沒有辦的情況下,就到處流竄,沒準這伙強盜也屬於流民強盜的一夥。

  中國歷來都有拉起招兵旗不缺吃糧當兵人,更有但凡造反起事的情況,各地的土匪強盜乃至綠林道上的好漢,也會加入其中的傳統。

  高迎翔和李自成乾的造反的事業,所行所做跟強盜土匪也差不多,除了反抗官軍之外,同樣禍害百姓,他們旗下各種惡樣的勢力都有,土匪強盜算是最多的。

  因為在荒而沒飯吃的大量百姓,到處逃難,為了活命也是沒辦法,但是遇上打著造反旗幟的這些人,那就更加悽慘了。

  他們往往會被抓起來,自己的妻兒老小都會被當著面殺掉,而下手殺人的卻都是原來老實巴交的農民,正是被協裹如流民隊伍中,自己的的家人都被殺,他們陷入一種瘋狂中,他們也去殺別人的妻小老人,否則自己也難逃活命,如此反覆,越是人數越來越多。

  朝廷賑災無力,處置不當,當地官府腐敗草菅人命,都是促成這種災禍的根源。

  流民最大的禍害在於他們不是生產,而是破壞,走到一地破壞一地,協裹上更多的人,繼續流竄,對此大明朝廷非常頭疼。

  崇禎三年,三邊總督楊鶴主張招撫,朝廷擠出銀子來支持他,結果他真的招撫了張獻忠等人,平定了多處的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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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還沒等崇禎高興哪,結果那幫子人又反了,他們就是為了銀子為了錢,一旦朝廷沒錢,立刻就翻臉。

  為此楊鶴被奪職下獄,崇禎五年被斬首處死,接任者洪承疇主張剿滅,在沒有朝廷支援因子的情況下嗎,籌措軍費,還真將那些流寇打的大敗。

  於是流寇到處流竄,中原的地區出現流寇的消息時不時出現。

  所以土匪強盜流竄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杜子清和蘇文君分析,很可能萼兒說的有道理,不過現在既然已經到了徐州城,那就應該安全了。

  等到與潘存仁接上頭,具體看看徐州鐵廠的情況,至於買不買?到時候再說。

  四個人放下心來,安心吃飯,房間之內碳爐火熱,上面煨著當地特產綠培酒,剛才店小二送酒的時候特意告訴他們,這個酒就需要燙熱了以後喝才好喝。

  杜子清不勝酒力,其他三個女子也不是太擅長飲酒,但寒冬的天氣中,能夠有風聲的酒席,喝這種醇香的美酒,自然是非常愜意的。

  隨後杜子清就感到自己醉了,眼中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三個美女,心中忍不住又一股火熱之意上涌……可惜的是他隨後則是不省人事了。

  等到杜子清再次昏昏沉沉的醒來,卻發現四周一片昏暗,一動之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

  他大吃一驚,渾身一震之下酒勁變成冷汗卻都流了出來!

  「主人……你醒了!」

  「靜香……!怎麼回事?」

  「主人,我們被人暗算了,他們……他們在酒裡面下了迷藥……!」

  「什麼?」杜子清一激動,猛的回想起了所有的事情,自己個蘇文君靜香萼兒當初似乎正在吃飯喝酒,想不到……

  他呼吸急促,慢慢的恢復,隨後腦子飛速的開始轉動,將自己所做的很多事情都回想了一邊,卻沒有發現哪裡做錯了什麼?

  「是什麼人有這樣卑鄙的下三濫手段……?」杜子清張嘴問道。

  「主人不要亂動,我們都被捆住了,我醒的早,剛才似乎聽到外面有人說話,但卻不知道說的什麼,而且我們現在被關在一個箱子裡。」

  「你都聽到什麼?」杜子清問道。

  「他們說……什麼上面的老大已經答應別人,所以他們不能隨意動我們,要安全送到才行……還有他們準備了馬車,剛才應該是將我們搬上車,走了三個時辰……!」

  「你是說……我們被綁票了?」杜子清想,自己很可能是韻味在馬車上的顛簸才醒過來的。但靜香竟然提前醒了三個時辰,她為什麼不自救哪?

  他手上一掙之下隨即明白了,綁住手腳的是那種粗大的牛筋,這種東西,很難掙脫。

  「很可能是被綁架了,主人你猜的對。」靜香道。

  杜子清琢磨了一下:「既然是綁架,在沒有得到家屬確切的拒絕之前,這些人不會撕票,所以這段時間我們是安全的,不過……!」

  身邊傳來「嚶嚀!」一聲,黑暗中另一個人醒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