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出於好玩,還是處於的考慮,蘇文君竟然也想跟他們一起玩化妝私訪,而且也要女扮男裝。🐍👹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萼兒只覺得好玩,蘇文君身材高挑,化裝起來不難,除了臉上,身上只需要墊高肩膀和腰腹就可以了。
如此裝扮之後,她跟杜子清站在一起倒也算是一般模樣,如此一來在江湖上行走,應該不會有啥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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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這樣他和杜子清三人就要出發,這可讓杜子清為難了,自己一個男人,卻有三個女孩子跟著自己,莫說這路上沒事,就算是路上太平,大明朝道路之惡略,旅行之艱苦,也讓他心中惴惴不安。
再者說,這道路之上也並不安全太平,蘇文君以往外出,身邊總是有好幾個隆慶昌請的護衛人員,而現在她卻絲毫也沒有帶上護衛的意思。
但是蘇文君似乎早就想好了對策,或許比杜子清所奧綠的要穩妥很多,可是在現在,人家卻別告訴他,倒是讓杜子清一頭霧水。
四個人從廈門出發,乘坐蒸汽動力機車,感到內江碼頭之後,坐船離開,最後,則是在福州港登陸。
即將年底了,福州府顯得很是繁華熱鬧,這裡是整個福建的首府,杜子清也是第一次來。
冬日的陽光溫暖,街上的行人身上卻還穿著短衫,城內的樹木草木茂盛,倒顯得個北方的春夏日一樣。
氣候溫暖,的南國冬天,戶外才是最愜意舒適的地方,大明福建承宣布政使司建衙之地福州府城西門大街外,青石板路筆直伸展出去,直通西門。
當街一座建構宏偉的宅第之前,左右兩座石壇中各豎一根兩丈來高的旗杆,杆頂飄揚青旗。
右首旗上黃色絲線繡著一頭張牙舞爪、神態威猛的雄獅,旗子隨風招展,顯得雄獅更奕奕若生。
雄獅頭頂有一對黑絲線繡的蝙蝠展翅飛翔。左首旗上繡著「遠福鏢局」四個黑字,銀鉤鐵劃,剛勁非凡。
大宅朱漆大門,門上茶杯大小的銅釘閃閃發光,門頂匾額同樣寫著「遠福鏢局」四個金漆大字,下面橫書「總號」兩個小字。
進門處兩排長凳,分坐著八名勁裝結束的漢子,個個腰板筆挺,顯出一股子英悍之氣。
「呵,瞧這架勢!」
此時沿西門大街走來幾人。正是衝著鏢局大門過來的,堪堪走到門前時,隊伍里為首一人卻忽然停下腳步,抱起雙臂看著那門頭,口中嘖嘖不已。
「這景象可真有點眼熟呢……王鏢頭,失禮勿怪啊:這家鏢局的主人當真不姓林?」
旁邊一位四十多歲,本地武人打扮的中年漢子聞言哈哈一笑:
「杜先生真是說笑了,幾位先生,我家趙總鏢頭一手五虎斷門刀法凌厲絕儔,更兼為人豪爽義氣,這兩廣福建一帶武林道上提起金刀趙大俠,人人都要翹個大拇指道聲『好』字,開創這遠福鏢局也已有二十餘年,與那姓林的有什麼關係。」
杜子清點點頭,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放鬆之意:
「沒關係就好,我只不過是感覺到之前似乎看過這個場景,其中還牽扯到一個叫東方不……的變態!」
聽到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語,邊上王鏢頭心中暗暗詫異,面上卻絲毫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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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號稱台海商人的人,看著年紀不大,但卻氣度和氣場很大,福建沿海當地,因為受到台灣的影響,這些年來,很多人對他們說的話語,做的事情,無一不是令人驚訝,到現在卻也漸漸習慣了。
他們這一群人停在人家大門口,鏢局子那頭當然早就看到。當即便有兩三個小伙兒迎上來,不過這些人之所以被安排在門口,本就是因為他們聰明伶俐不會得罪客人,老遠就堆起了滿臉笑容。
待看清這邊有一位熟人之後,更是遠遠一個大禮就行了下來。
「啊,這不是泉州分號的王師叔嗎?早就接信說您老要回來,師父他老人家都念叨好多遍了……陳七你個沒眼力價兒的,還不去開門!開大門!」
王鏢頭呵呵一笑,作為一個開鏢局子的,說起來也是一家大分號的主持人,但他在這群台商面前卻實在沒啥地位。
雖說人家跟他說話一直客客氣氣,但那只是出於習慣而已――這些人教養極好,哪怕跟要飯的說話也還是那麼平心靜氣。
而他卻是一直小心翼翼奉承著,倒不是因為對方如何強勢,而是因為對方乃是超級大客戶,這條線若經營的好了,整個遠福鏢局的規模都能再上一層樓去。
此時回到自家總號,總算能被人奉承兩句,心情登時大好,當即笑罵一聲:
「白二你個小兔崽子,這兩年功夫不見長,口舌倒是愈發伶俐了。將來做不好趟子手倒也能去商鋪做個正兒八經的小夥計……拿去玩兒吧。」
手指一彈,一個小銀角子飛出弧線丟過去,白二手腳靈活一把接住。圓溜溜的起初還以為是銅錢,仔細一看居然是銀子,登時眉花眼笑愈發恭敬了。
「謝師叔賞!請,請,裡面請!」
這就能看出做得好不如做得巧了,這白二隻伶牙俐齒的說了幾句好話,行了幾個禮,便在師叔面前得了乖賣了好,還到手銀錢賞賜。
而先前被他支使去開門的那個陳七吭哧吭哧費了好大力氣推開兩扇紅漆大門,眼巴巴守在門邊,卻壓根兒沒被人注意到,眼睜睜看著一群人從他面前走過去。
正要失望之際,卻見跟著王師叔一同走進來的那群台商大客戶中有一人回過頭來朝他笑笑,隨手也丟過來一枚亮晶晶的銀錢:
「謝啦,拿去喝茶吧。」
陳七手腳也不慢,雙手一合一招「童子拜佛」將那銀幣合在掌心,訥訥抬頭正要道謝,卻見對方早已去的遠了。
「哎呦喂!這位爺長的可是真好看,明目皓齒的,按著挺年輕的,出手可是真大方!」
陳七心裏面打著嘀咕,神情卻像是呆傻了一樣,從來都是老實人吃虧,但今天自己卻好像並沒有吃虧啊。
看看手裡的那個銀餅子,圓溜溜的極為規整好像是從圓筒中切出來一樣,掂一掂足有五錢。
五錢銀子意味著什麼,陳七可是太清楚了,這對於他這樣的底層趟子手來講,哪兒相當於自己兩三個月的收入了。
陳七心裏面感激,眼神呆滯,耳邊還響著剛才那位豪客軟糯的聲音,似乎對方應該是一位姑娘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