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清要獨自離開台灣島前往大陸,並稱這是一個秘密任務,其實對於很多人來講,的確是算是秘密的。💜♢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但是對於委員會的潘存仁來說卻並非如此,而杜子清這次前往大陸,也真是因為潘存仁。
之前潘存仁就找過杜子清,跟他談的是想要收購大陸的一家鐵廠,而且仍舊那家徐州鐵廠!
也不知道為什麼潘存仁為什麼如此執拗,非要收購徐州鐵廠,這裡面似乎帶著私仇的味道,但杜子清不太相信,現在潘存仁還執著於去報這個私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潘存仁的解釋是,徐州的地理條件太好了,因為靠近運河,南北通渠,而且還能夠通過水運出海,最重要的是,他們可以直接得到兗州和山西的最好煤炭。
杜子清對此表示嚴重懷疑,究竟潘存仁在打什麼主意哪?
在杜子清的逼問之下,潘存仁總算是說了點實話,台海貿易公司一直都是以立足海島開發南洋作為方針目標的,但是現在情況似乎不一樣了。
因為這一次大明朝廷對台灣的重視,而派了巡查團前來,從大的方面講,台海貿易委員會基本上獲得了朝廷官方上的認可。
所以委員會在一次會議上也討論了這方面的問題,以後建議台海貿易公司可以在有條件的情況,對大陸施加影響,酌情深入接觸並且投資等等。
所以潘存仁就想到了這個,他等於先想在徐州這裡搶占一個鋼鐵製造基地,為未來的貿易公司打個基礎。
當然當年的那些舊怨,潘存仁也沒有放下,當得到消息,徐州鐵廠目前因為官營的狀況非常早,連年虧損,而當地官府早就有將其出售的想法了。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哪?潘存仁透露,很可能是徐州鐵廠當初為了排擠同行,打垮自己的六合鐵廠,藉助了官府的力量,但是後來卻被人盯上了,結果整個產業落到了人家的手上。
於是這種私辦變成了官辦,但是官府卻又不會經營,人員流失的很厲害,最後就到目前這種地步了。
潘存仁一直還想再次收回自己的六合鐵廠,當時當初六合鐵廠被隆慶昌收走之後,並為發展起來,最後也不得不解散,隆慶昌在杭州的鐵廠目前也只是生產織機的零部件而已,大型鍋爐因為用不上所以根本就不在建造了。
這幾年整個大明朝廷之內的大陸各地基本上都是差不多,原來萌芽的很多新技術作坊和工業基礎不是完全停頓,就是倒退甚至被湮滅了。
新式工業發展來看,也就台灣島上一片欣欣向榮,這個情況杜子清也是憂心忡忡。
當初作為新式工業萌芽的很多東西,在大明王朝的統制下不但得不到發展,而逐漸被制約淘汰,這款是與他心中的理想背道而馳的。
所以杜子清覺得,也許徐州鐵廠到也算是一個機會,他才決定親自跑一趟大陸,而潘存仁先一步已經出發走了。
與潘存仁要求帶了一個排的虎衛軍作為護衛不同,這一次杜子清決定微服私訪,正好萼兒跟著他,就讓他給自己化個妝,喬裝改扮之下,到大陸各地走走,看看有什麼機會能將先進的工業化基礎在大陸搞起來。
他背後有著台海歐貿易公司雄厚的財力作保障,想來要做點事情也不是很難。
這一次預計外出一個多月時間就回台灣,徐州鐵廠假如真的能夠收購,就收購過來,如果不能,則勸潘存仁過段時間再說。
因為要干到年底前回到台灣過年,所以杜子清的行程安排還比較緊的,大概一個多月時間也就是跑一趟來回而已。
三個人乘坐客船直接前往廈門然後改道前往福州,下船之後,杜子清一行三人全都改了打扮。
夕樹靜香和萼兒全都做男裝裝束,這樣行走外出比較安全一些,而杜子清則是被萼兒化妝成一個黃臉漢子,樣子像一個行商的中年人。
三個人自認為這身裝扮,沒有人會認出他們來的,畢竟他們在廈門住的時間不短,可是沒想到剛剛上岸沒多久,竟然就有一位小廝上前來打招呼。
「三位可是杜先生一行?我家主人有信要給您。」
杜子清大吃一驚,他警惕的看看四周,身後的夕樹靜香更是繃緊了身體。
「您家主人是哪一位?」杜子清接過信問道。
「先生看過信之後就知道了。」小廝行了一個禮之後轉身離去了,杜子清想了一下,直接將信打開閱讀。
看了一會之後,杜子清緊繃的臉上鬆弛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萼兒與夕樹靜香對視了一眼,覺得此事蹊蹺,萼兒上前問道:「少爺,出什麼事情了?心裏面寫的啥?」
杜子清將信一收,往懷裡一揣:「走吧,是一位朋友,現在我們就去見見她。」
伸手攔下了一輛馬車,杜子清報了一個地址,三人坐車而去。
很快他們就到了地方,這裡是廈門的內城,內城目前發展的也很快,起碼大街很寬,已經有那種台灣島上比較流行的蒸汽動力機車在跑了。
這主要是因為鄭芝龍寬鬆的政策有關,他也想通過經貿發展把台南的經濟帶動起來,但是他缺乏工業基礎,雙邊的貿易卻直接帶動了廈門港的發展。
老城區內的一處偏僻的大宅子前,杜子清三人下了馬車,敲門之後,有人開門來,似乎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一樣。
「主人,這裡究竟是誰?」夕樹靜香還是有點不放心。」
杜子清笑道:「真的是朋友,而且你們都認識,走吧,讓佳人等候我們的罪過不小。」
萼兒和夕樹靜香兩人狐疑的猜測著究竟是誰的時候,這裡的主人終於現身了,不是別人,竟然是隆慶昌的大掌柜蘇文君。
「哎呀是蘇姐姐啊!」萼兒笑道。
夕樹靜香也露出笑容,她現在終於放鬆了,而杜子清則是緊走兩步,作勢想要抓蘇文君的手:
「文君,想不到是你,你怎麼能夠猜到我們離開台灣島啊?」
蘇文君微微一笑,輕輕巧巧的躲了過去,隨後笑道:「因為我未卜先知啊!你們大概跟我一樣都覺得很無聊,所以大家一塊偷偷溜掉唄。」
杜子清有點尷尬,旁邊的萼兒早就上前拉著蘇文君的手,高興又說又笑起來。
「萼兒你這麼俊俏的小後生,惹得姐姐快要把持不住了啊!」蘇文君捏著扮作男裝的萼兒臉蛋。
萼兒頓時弄了個大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