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的事情,往往最後出面的不是鄭芝龍,反而是蟒二出面,整個感覺是政才在後面謀劃,鄭芝虎在前面當槍。🍑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實際情況是,所有的謀劃都有鄭芝龍的影子,而鄭芝虎就是表現出一個莽夫的樣子來。
鄭家的這幾個兄弟姐妹誰都不傻,那鄭彩自詡是鄭氏一家第二代傑出的人物,但在後來他在鄭芝虎的面前都沒辦法得意起來,因為對方實在是讓他感到深不可測。
鄭芝龍想要達到某種目的,自然會有他自己跌辦法,但此事卻意外的被自己的妹妹鄭芝鳳接過去了,這也讓他很意外。
「為了鄭家,你真的願意……?」
「這不但是為了鄭家,也是為了自己,二哥跟我說了很多,我明白該怎麼做,不過這件事我有自己的方式,還請大哥不要插手的好。」
這是鄭芝鳳對鄭芝龍的要求,這一點他必須要遵守,此事他也不得不感嘆,雖然蟒二幫了自己,把自己想說而不敢說的話對哦鄭芝鳳說了,但他總覺得這件事有點對不起妹妹。
鄭家在背後做了什么小動作,杜子清並不知情,他是來談正事的,並且希望這次鄭家在戰略方面能夠配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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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戰船雖然不怎麼地,雖然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改造,蒙鐵皮也罷,加裝鋼鐵撞角,更新大炮,在杜子清眼裡這都是渣渣。
可是這股戰力卻對自己有幫助,否則他也不必這麼麻煩來到鄭芝龍這裡。
鄭芝龍手下還是有幾員猛將的,並非是只靠鄭芝虎一人,並且這些人常年在海裡面浪,對海域島嶼否非常熟悉,在對陣西洋人的時候,這些人完全用的上。
杜子清開門見山,對鄭芝龍分析了他對戰局的看法,如果台灣這邊只在意防守,那麼勢必會造成西班牙人出現兩種做法。
一種是是在台灣島尋找能夠登陸的地方,同時陸地圍攻,另一種則是他們餓會侵擾東南沿海各地,乃至福州廣州,海南等地都會受到攻擊的威脅。
恐怕那個時候,大明朝廷都會怪罪下來,而杜子清分析,對方極有可能會這樣做,首先侵擾大明的東南沿海,起碼要毀掉鄭芝龍在廈門的水師基地。
「那麼我大員安平堡該怎麼辦?還守不守?」
鄭芝龍對杜子清的分析似乎不太能夠接受,他在琢磨另外的問題。
杜子清道:「其實我若是西班牙人,你守不守台灣台南結果都一樣,因為我這次糾集了如此龐大的多國艦隊,台灣勢必是要拿下的,他們瞧不起你,認為你海龍王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東南沿海,尤其是廈門,泉州,和廣州才是目標。」
鄭芝龍猛的跳了起來,他之前絕對是沒有想到過這一茬,現在得到杜子清提醒,頓時心驚肉跳起來。
自己如今也算是春風得意,獨霸東南沿海的貿易航運運,加上杜子清這裡源源不斷的好東西生產出來,做生意可謂大賺。
如今熊文燦老大人忝任兩廣總督,廣州和泉州的市舶司等於是都落到自己的手中,銀子跟流水一樣的進帳而來,有了銀子上官那裡大明朝廷哪個人不得到自己的好處。
所以他就算是在福建稱王稱霸,也自有人為他說話,鄒維璉更加不敢惹他,更何況這傢伙從自己手裡沒少拿好處。
多年以來,鄭家都想著在大陸發展,這個基業目前總算是在自己手裡慢慢的發揚光大了,鄭芝龍為了鄭氏的子孫後代可謂小心翼翼,大費苦心。
如果這個時候,西班牙人糜爛了整個東南沿海,自己的罪名肯定是逃不掉的,後果嚴重!後果嚴重啊!
以自己對西洋人的了解,這群強盜是什麼都會幹的出來的,如果連廣州都被禍害的話,熊文燦那裡自己都說不過去,大明官場上,這手收你的好處,沒事的時候自然會幫你說話。
但是一旦有事,這些傢伙哪一個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拿了你天大好處到時候該出賣你的時候,也是痛快之極。
「那怎麼辦?難道台灣不守了?」
鄭芝龍說完這個話之後,頓時一愣,他剛才失態了,以至於這種昏話都說出口來,現在忍不住懊悔不已,冷眼去看杜子清的反應,還好還好,這傢伙似乎並未有什麼察覺。
杜子清的確沒有在意鄭志龍的失態,而是繼續說道:「守當然還是要守的,我的意思是;封鎖台灣海峽,然後以鄭家水師作為誘餌,擺開決戰的態勢,而我可親率戰艦對他們的聯合艦隊展開攻擊,到時候,我們兩家聯手一包抄!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你的戰艦?有多少艘?」
「三艘!」
鄭芝龍不再吭聲,而是在思索,他當初繳獲了五艘西洋大船,送給了杜子清一艘,自己那四艘大船目前還在廈門改裝,雖然水手大部分已經訓練完成,但是鄭芝龍心裏面沒底。
西洋大船船堅炮利,訓練的水手中還有一些願意為他賣命的西洋水手,但是鄭芝龍始終不太願意相信他們。
所以那四艘戰艦雖然完全能夠作戰了,但他仍然將他們放在廈門港內,似乎作為一隻防守的艦隊。
說他鄭芝龍對杜子清完全信任,目前來看還差著那麼一點意思,讓自己的主力水師誘敵在前,他率三艘戰艦在後面包抄,這話怎麼聽也覺得有點不靠譜。
「憲之啊,你容我考慮一下可好。」鄭芝龍說道。
杜子清嗞了齜牙,還想再說什麼,但終於還是沒說,點了點頭:「將軍慎重考慮,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杜子清被鄭芝鳳送去休息,兩人默不作聲,都沒吭聲,等到來到房門前的時候,鄭芝鳳突然問道:「杜憲之,你為什麼成婚?」
「啊?我!成婚……這……!」
「哼!就知道你有無數的藉口,算了,你休息吧,不過我想提前告訴你一件事,就是我送給你了一個禮物,希望你能夠笑納接受。」
「什麼?禮物!不,鳳姑娘,你幹嘛要送我禮物哪?這從何說起?」
杜子清奇怪的問道,並且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莫名其妙的鄭芝鳳為什麼要送禮物給自己?莫不是什麼陷阱?
「我就是想送你禮物,你必須接受,如果敢不接受,哼!——有你好果子吃。」
撂下一句狠話,鄭芝鳳搖曳著身姿走了,留下杜子清張大嘴吃驚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