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的首里港並不大,並且距離他們的都城首里還挺遠,但整個琉球也沒有多麼寬廣的土地,所以看起來兩者應該是一體的。✌👣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首里港周圍全都是一些破爛貨破舊的漁船,漁船的造型與大明的海鰍中型小船類似,甚至沒有更大的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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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一堆小破漁船的當中,港口有一艘巨大的西洋蓋倫帆船停靠在哪裡,船舷之上還有三個漢字「勇氣號」
更奇怪的是,這艘大船之上,出出進進的竟然是大量的高鼻子藍眼睛的西洋人,首里港當地的百姓每天都過來看新鮮。
經過整修和加固過的碼頭棧橋之上站著兩個人,筆挺的灰色制服,腰挎戰刀,這明顯是兩個軍官,但卻與明朝軍官穿的很不一樣。
拽了拽領子,其中一個笑道:「你別說,這毛呢的軍服還挺抗風,站在這裡吹風一點都不冷。」
「馬上就熱死人的天氣,聽說南邊已經熱了,這回要不是接船,我才不穿這身衣服的,跟那班洋鬼子水手一樣穿一件汗衫就很好了。」
「陳將軍,你可是艦長啊,多少也有點長官的樣子才對,你不像我們,杜主席說了,我們要搞的是什麼特種作戰,就是要隱秘隱藏,為的是偵察敵情,搜集情報,還為我們弄了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
「你這不是也有正裝嗎?龔將軍,聽說馬上大本營要實行西洋軍銜制,你大概要升官了。」
「啥官不官的,咋們都一樣,說白了過去為朝廷當兵打仗,我們這些人總是受排擠,杜主席說,為什麼打仗為誰賣命?我還找真沒想過,現在我才信裡面有點底,他說的那個保家衛國,的確是合我們這些軍人的脾性啊。」
「是啊!你說的對!」兩人都感嘆了一番,他們正是龔正祥和陳朝柱二人。
先遣艦隊中陳朝柱是艦長,龔正祥是偵查大隊的領隊,而實際上他們這支艦隊雖然就三艘船,其武力已經足以強大到,輕鬆滅掉毛承祿的海盜船隊。
即使是對方蜂擁而至,最後不得不採取火船的戰術,但是根本無法靠近大船的結果也足夠讓海盜們絕望了。
實在是對方的炮火太犀利了。命中的一炮炸碎,就算沒有命中,炮彈落在旁邊的海里,那巨大的浪花也足以掀翻戰船。
勇氣號上的炮兵們在杜七的指揮下,一炮一個的清理著那些小船,嚇的眾海盜紛紛跳水,最後再將毛承祿的幾艘大的戰船全都炸沉。
那一戰光是打撈海面上求救的戰俘就好幾百人,最後都成了俘虜。
海戰勝利之後,他們回到首里休整,然後審問俘虜才知道,毛承祿竟然溜了,並且他逃往了濟州島!
所以他們給台灣大本營送信,請求指示,而很快他們收到信鴿送的信息,大本營為保險起見,其用飛鳶和信鴿雙保險。
說是支援艦隊北上,準備進攻濟州島!兩人沒想到會是這種回復,按理說他們也有足夠的力量進攻濟州島,但這裡面牽連太大,還需要一個能夠做決策人才行。
「老陳,怎麼還不到?應該快了吧?」龔正祥不懂艦船,對海船的航行速度沒有概念。
「快了,聽說早上出發的,說是午後就能到,看天色也差不多了。」陳朝柱回答道。
「這麼快!」這一下龔正祥有點吃驚了,畢竟他們從台灣出發,抵達琉球可是花了兩天多的時間的,他知道距離有多遠。
都聽說那新式戰艦速度很快沒想不到能夠比西洋大船快一倍,真是沒想到。他正在感嘆的時候,旁邊的陳朝柱突然喊到:「來了!」
天空和海水湛藍,右邊的陽光斜照,那海面之上先是出現了兩個黑點!最後快速變大,隨後黑點變成了白影,突然直間好像自己直接跳出來了海面,宛若精靈一般的輕盈。
兩艘白色戰艦肉眼可見的不斷變大靠近,劈波斬浪的快速滑行而來,輕巧的身影不像是在航向,倒像是是在划水。
都等到兩艘巨大的流線型大船靠岸了,龔正祥和陳朝柱兩人才回過味來,連忙上前。
船上下來的第一個人就令他們驚訝不已,那竟然是杜子清,想不到杜子清竟然帶隊親自前來了。
「兩位將軍辛苦了啊!」杜子清笑呵呵的下船來。
兩人慌忙上前見禮,杜子清市委員會主席,但卻並沒有什麼實權,身份地位與委員會的委員平齊,眾人之所有聽他的,主要還是一種威望所致。
但像龔陳二人仍然還是改不了見到上官的習慣,在他們看來,杜子清就是這支軍隊的締造者,是別人替代不了的長官。
「兩位將軍不必多禮,我現在只是掛名一名行軍參謀而已,如果是馬將軍來的話,他才是軍團長,是我們所有人的長官,可惜他要留在台灣防禦,哈哈,快跟我說說情況吧。」
兩人安排杜子清前往下榻的地方,而船上現在正整整齊齊排著隊等待下船的虎衛軍戰士,一次走上旋梯。
路上的額時候,杜子清就迫不及待的詢問情況,龔陳二人也像他匯報了當前的情況,走進御所軍營的時候,杜子清發現這裡建築格局不錯,地方寬敞,倒像有皇家氣派。
原來此地竟然是中山王的海邊別墅區,現在被借給虎衛軍駐軍了,杜子清走進去,看到一個人匍匐在地上,正在向自己磕頭。
「這是中山王尚氏王室的外事大臣,他以為你是大明天使,所以不敢不恭敬。」龔正祥解釋道。
杜子清連忙將來人扶起來,告訴他不必多禮,自己雖然是大明的人,但卻不是什麼使者,晚上自回去拜訪中山王的。
「大人不必過謙,大明上國來人對於我中山百姓來說都是上使,我王和我國上下都倍感榮幸的。」此人的中國話說的倒是十分熟練。
客氣的將他打發下去之後,龔正祥和陳朝柱留下說話,他們告訴杜子清,中山國一直飽受倭寇的騷擾,自己沒有能力自保,一直盼著大明朝能夠派人幫他們抵禦外敵哪。
「這個麼,倒不是不可考慮!等見到那個中山王再說吧。」杜子清沉吟道。
「您的意思是要對日本開戰嗎?」陳朝柱驚道。
「到也不一定,看時機成熟之下,倒是能嚇唬他們一下。」
等到杜子清晚上去見中山王的時候,結果看到王宮之外一大群人又全都匍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