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乘坐著自己的戰船而來,這段時間他的確是也是忙得厲害,兩座城堡目前被他重新整修,加強了各處的防禦。🐸👊 ♞💲
因為親眼所見杜子清當初率隊攻擊的效果,所以為了避免以後仍舊被荷蘭人攻陷,他有針對性的加強了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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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整個海灣兩側密布炮台,將後世的台南港口完全改成了一座要塞。
島上移民的安置也是很花精力的,但現在總算是圍繞著兩座城堡行成了三層居民點,周圍的土地全都被他劃分出去,任由移民開墾。
而海軍建設更是重點,鄭芝龍現在對海軍的建設幾乎是最為看重了,一方面廈門港口這裡,杜子清的團隊仍然再繼續為他改裝戰船。
另一方面他也在自己想辦法,於是目光盯上了自己繳獲的那幾艘西洋大帆船之上,那可都是八百料以上的大船啊!
其中兩艘還是偏重於海戰的蓋倫翻船,其他的大船雖然是商船,但其上的火炮數量也比自己的戰船多出不少。
這樣的大船不用起來,豈不是浪費,尤其是目前鄭芝龍還想要極力發展海軍的時候。
但是有一點麻煩事,那就是這些西洋大船上的水手們,現在都是戰俘,並且目前都在杜子清這裡勞動改造哪。
幾件事湊到了一塊,鄭芝龍就不得不前來台灣北部,他要找杜子清談很多重要的事情。
鄭芝龍還是習慣於做自己的戰船,這艘船也是經過了無數次改裝的,西洋大船雖好,單操作複雜,一直都不是他要發展的重點。
如今這艘船在建立了蒸汽動力改裝後,船底的密封艙有兩個曲軸延伸到了兩側,同時帶動兩個桶狀的明輪划水,速度比起以前完全的風帆動力已經快了兩倍。
對此鄭芝龍也不得不佩服杜子清的奇思妙想,在翻滾的浪花之下,戰船飛速的靠近著台北港,原本想在魍港加煤的,現在看來根本不用。
如今的鄭芝龍似乎略帶疲憊,但此刻卻在一直看著遠處越來遠近的陸地,那地面上似乎矗立著一根根的煙囪,滾滾黑煙在天空中形成了道道黑龍!
此地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鄭芝龍面無表情但是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杜子清的能量實在太大,半年時間就做出如此規模的成績,不但弄出來那種雪白的海鹽,讓鄭家大發橫財之外,這個大員島的北部地區,竟然被他搞成這樣?
不過他這樣亂糟糟的到底在幹啥?這是個很大的疑問,可是遠在港口之處的驚嘆還不足以讓鄭芝龍面色改變。
可是在杜子清親自陪同他參觀之後,鄭芝龍也不由的面色大變了。
整個開發區的面積就足夠震撼人了,工地到處都是,機器轟鳴聲和人員的幹活的號子聲此起彼伏,到處都是煙塵,到處都是喧囂。
地面上有大量的車輛行駛,除了畜力牛馬的車輛,大量的蒸汽動力車被應用,掛著巨大的拖斗在行駛。
那不斷噴吐著煤煙的煙囪從高處降落到了地面,鄭芝龍有時候被熏得連連咳嗽。
「等會去看看鹽場,還有種植園,那裡的空氣清新會好點,我有時候也很少來這裡,實在是高爐和鐵廠建造實在太重要了,用的人也是最多的。」杜子清訕笑道。
鹽場是鄭芝龍關注的主要地方,去了以後才發現,遠沒有自己相像的大,至於種植園,這可是令他大開眼界了。
因為台灣島上本就盛產熱帶水果,一年四季的瓜果不斷,可是對於農作物,卻令他完全沒有想到可以這樣搞?
「就快了!我們的第一季稻子馬上就要收穫了,這裡氣候溫暖,一年兩收,應該很快就能解決糧食問題了。」杜子清在一旁解釋。
「那豈不是不再需要我們給支援糧草了麼?」鄭芝龍脫口而出,但隨後他笑道:「如此也好,能夠自給自足是最佳的。」
杜子清明白鄭芝龍稍感失落的心情,笑著說道:「此島實際上物產極為豐富,雖然傳聞瘴氣毒瘴肆虐,但要做好防疫,完全是可以長期生活的,可惜的是……!」
他面朝西方搖了搖頭道:「可惜朝廷那些人對此完全不了解,不懂得這座島嶼的珍貴之處,總是拿化外之地來說詞,我們占據此地,也正好可以快速的累聚財富,鄭大哥你看,當初我對這裡的預言能夠成功多少哪?」
鄭芝龍沉吟半響道:「原來也不清楚你所說的額那些話是不是妄語,現如今親眼所見,我感覺你的那些話就不算是預言了,而是實實在在能夠實現的,不過憲之啊……!」
鄭芝龍欲言又止的說道:「雖然朝中大佬們對這裡不了解,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他們早晚會知道,這個時候我們該如何處置哪?憲之你有沒有想過此事?」
杜子清驚訝的看著鄭芝龍,他明白對方這麼說顯然不是一時興起,必然是聽到了或者知道了什麼才會說出此話的。
「這麼說,他們已經想要插手了麼?」
鄭芝龍默默地點了點頭,轉過身來對杜子清道:「這次來就是想跟你商量個法子,能夠妥善解決此事,而且我還想讓你幫個忙哪!」
「幫忙的事情好說,不過鄭大哥,你給我透露一點吧,我要看這件事的機密等級來做安排,輿情這種事該控制還是得控制,你看這裡這麼多人畢竟還都算是大明的子民啊。」
控制輿情這種事,鄭芝龍很好理解,畢竟大明朝廷還有一個令人感到很恐怖的機構存在,那些傢伙無孔不入,在打探消息請報上可是很有一套的。
鄭芝龍雖然不怕他們,但卻也知道避開他們,不為別的只是不想被噁心到,聽聞最近北京城那位皇宮裡的崇禎皇帝再次加大的外派太監的力度。
這種不信大臣重視家臣的行為,已經令很多人心寒,做事情上自然更是謹慎起來。
「你說的很對,我們回去談,不夠這件事很正式,我想除了相關人員,一些不必要的人員就不必出席了。」
「當然!當然!」杜子清內心也警惕起來。
於是在整個北台灣杜子清團隊與鄭氏集團的第一次正式會晤,在一天之後展開,與會的都是一些重量級人物。
鄭家的人自不必說,但是杜子清這邊竟然安排進來一個特殊的任務,此人正是孫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