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嚴查水師

  今天是杜子清消失的第十二天。👍☺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登州城內,自從馮君叛走,並帶走了隆慶昌的船隻,登州水城裡,再一次迎來了一場大清洗。

  孫元化親自坐鎮水城,和水師總兵張可大一起,將水師上上下下簡直用篦子篦了一個遍,張可大不知道為什麼孫元化如此篤定他手下的游擊馮君就是白蓮教的內應,但是,馮君和他的親信全部叛走,這卻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至於為什麼他們叛走的時候,劫走的是隆慶昌這個商號的船,而不是水師的戰船,這張可大就不清楚了,不過,隆慶昌和孫元化之間,顯然有些他不能問也不方便問的交易,人家苦主都沒有鬧騰,他當然只好做自己份內的事情,不再多事了。

  水師里又清理出了百餘人有著內應嫌疑的官兵,孫元化沒有手軟,直接將這些全部調撥上了登州城頭,讓他們處於對抗孔有德叛軍的第一線,這一點,哪怕是平日裡頗有愛兵的名聲的張可大也沒法反對。

  這十來天中,孔有德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攻城,動員了數千人馬,似乎他們在試探登州城的防禦,在哪一個方向更為薄弱。戰鬥僅僅持續了一天,在雙方都互相有折損一些人馬之後,孔有德的叛軍退了回去。

  那調上城頭的百餘元水師官兵,經此一戰後能剩下的也就寥寥無幾了,雖然又蒙受了一些損失,但是,孫元化終究是可以放心,城裡徹底的乾淨了,再也不會內奸搞破壞了,他可以專心致志的守城,等待著朝廷的援兵了。

  隆慶昌的船隻被劫走的那一天起,登州和隆慶昌火炮交易,就停止了下來,儘管隆慶昌的商船還在按照蘇文君的命令,源源不斷的運來戰略物資,但是,城裡的火炮,卻是一門都帶不走了。

  蘇文君找到孫元化,孫元化卻是直接見都不見了她了,直接派人告訴她,這事情,一直都是杜子清負責的,有什麼話,可以和杜子清說,至於杜子清哪裡去了,你可以去找啊,順便提孫元化帶個話,登州還是很需要杜子清這個匠戶營監造的。

  本書首發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其實,自從第一門青銅大炮鑄造出來之後,以後的鑄造,有著潘存仁這個老人的把關,有著隆慶昌的原料供應,基本上鑄造的進度不會收太大的影響,這十多天又鑄造出了一門青銅大炮就是明證。

  不過,也僅僅是保持原樣,在想有所改進突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孫元化說的登州需要杜子清,這還真不是一句客氣話,城外的叛軍一直圍困,當然是守城的利器越多越好,能夠熟練使用火炮的炮兵就那麼多,這也限制了火炮的熟練,這種情況下,火炮的質量實際上就直接影響到了守城的守軍的戰力。

  所以,孫元化對杜子清的消失,還是很鬱悶的,但是,事情的前因後果他也清楚了,實在是沒有埋怨杜子清的理由,甚至他還隱隱的替杜子清擔心過,落在白蓮教的人手裡,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好在,一同和杜子清消失的還有那個鄭家的鄭芝虎,這讓孫元化的擔心稍稍小了一點,若是鄭芝虎也死在白蓮教的手裡,那白蓮教什麼的,就不在他的考慮之列了,他專心對方城外的叛軍就好,鄭家的實力,會教白蓮教怎麼做人的。

  吧書69新

  孫元化僅僅是對杜子清的消失有些鬱悶和擔心,但是,和在匠戶營的鄭玉嬋比起來,這真就不算什麼了。

  杜子清一夜沒回來,第二天,得到確定的消息,他和萼兒都被白蓮教的人擄掠出海去了,鄭玉嬋頓時就覺得的天都要塌陷了,若不是身邊有潘存仁處理匠戶營的事情,有蘇文君安慰著她,有陳家一幫護衛和小六小七忠心耿耿的在她左右,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在足足惶惶不安了幾天之後,她終於安下心裡來,誰都不知道,她在心裡暗暗發了一個誓:若是真的是白蓮教的妖人害了她的男人,那麼,她這一輩子,和白蓮教不死不休,不管用什麼辦法,她都要和對方作對到底了。

  匠戶營里需要她做的事情不多,而她也不想再自己清閒下來,因為一旦清閒下來,她就會陷入胡思亂想當中,想著杜子清臨走之前吩咐她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要讓她學好番話。

  她這些日子,幾乎整天都是泡在桑切斯的僱傭軍營地了,跟著他們學他們的番話,學習如何的使用火銃,甚至在學習之餘,他還去匠戶營里製造火銃的作坊轉了轉,了解火銃的構造已經修理的東西,她覺得,這些東西,自己學了將來都有用,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她還要靠著這些學到的東西,為杜子清報仇呢!

  所以,這段日子要找她的話,除了在桑切斯的僱傭軍營地里,就只有在火銃作坊里,在家裡基本是看不到他的人的。

  鄭家的人也在匠戶營里,在鄭芝虎離開了匠戶營里之後,這些滯留下來的人,似乎也陷入了沒人管理的狀態,水師那邊在嚴查奸細,連帶著鄭家的船隻也進不了水城,他們就算有想法,一時也離不開登州。

  不過,今天鄭家的人似乎有些情況不對。

  蘇文君在匠戶營里轉了轉,沒有找到鄭玉嬋,打算去僱傭軍營地那邊轉一轉,對於鄭玉嬋這個女孩子,蘇文君本來談不上喜歡和厭惡,但是,對方肯為了婚約離家和杜子清出走,這個性格,還是讓她有些欽佩的,杜子清出事後,有事情沒事情,她總會找對方聊一聊說說話,哪怕有時候鄭玉嬋情緒不是很好,但是,她覺得,也算是開解她了。

  她自己都沒覺得,因為杜子清出事的這件事情,她和鄭玉嬋的關係莫名的親密起來,現在一天不見到鄭玉嬋,她心裡就有些空蕩蕩的,生怕這性子直爽的丫頭,做出什麼傻事來。

  「鄭家的人怎麼會回事情,過去問一問,不是告訴他們了,鄭二爺出事,他們急也沒用,等到水師那邊開禁,他們就可以回鄭家報信,現在在這裡鬧騰,一點作用也不起!」

  她不耐煩的打發一個人過去看看鄭家的人的情況。